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
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是约翰·格林《无比痛苦的折磨》中十六岁的叙述者和主角。她被诊断出患有已转移至肺部的第四期甲状腺癌,生活被疾病、氧气罐和对自身死亡的持续意识所限制。她在癌症支持小组遇到富有魅力的奥古斯都·沃特斯,开启了一段爱情故事,迫使她直面自己对给他人带来痛苦的深层恐惧,最终引导她重新定义英雄主义、爱情以及有限生命的意义。
##身份与背景
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在十三岁时被诊断出患有第四期甲状腺癌,那是在她第一次月经三个月后。癌症扩散到她的肺部,在进行了根治性颈部清扫、放疗和化疗但未能阻止肿瘤后,她因肺炎被送入重症监护室,家人已为她准备后事。一种名为法朗西福的实验性药物,能减缓癌细胞的生长,在她的病例中证明有效,缩小了她的肿瘤,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她现在肺功能很差,需要便携式氧气罐通过鼻导管每分钟输送两升氧气。她的父母三年前让她退学,她已获得普通教育发展证书,并在社区大学上课。她的生活主要局限在家中,她痴迷于阅读,尤其是她最喜欢的书,彼得·范·豪滕的《无比痛苦的折磨》,这是一本关于一个患癌女孩的小说,在中途戛然而止。她给这位隐居的作者写了十几封信,询问小说结尾后发生了什么,但从未收到回复。
##生活与情节轨迹
黑兹尔的生活在她母亲强迫她参加每周在石墙圣公会教堂举行的癌症支持小组时发生了转变。在那里,她遇到了奥古斯都·沃特斯,一个十七岁的骨肉瘤幸存者,失去了一条腿。奥古斯都立刻被她吸引,经过一场瞪眼比赛和关于他未点燃香烟的尖锐交流——他将其作为隐喻,即掌握死亡的力量而不赋予它杀人的力量——他邀请她去他家看《V字仇杀队》。他们的关系随着交换书籍而加深——他给了她《黎明的代价》,一本电子游戏改编小说,她给了他《无比痛苦的折磨》。奥古斯都被这本书迷住,通过他的助手莉德薇·弗利根哈特联系了隐居的作者彼得·范·豪滕,并收到了回复。黑兹尔随后亲自写信给范·豪滕,他邀请她去阿姆斯特丹讨论书的结局。奥古斯都用他从精灵基金会获得的一个愿望——以他的腿为代价——带黑兹尔去阿姆斯特丹。尽管她经历了一次严重的医疗危机,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她的医生最终还是批准了这次旅行。在阿姆斯特丹,他们在奥兰治餐厅享用了浪漫的晚餐,但与范·豪滕的会面是一场灾难——他是一个醉酒、残忍的人,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告诉她角色都是虚构的,她寻求答案的愿望是幼稚的。心碎的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参观了安妮·弗兰克之家,在那里他们第一次接吻,当晚晚些时候,他们在他的酒店房间里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早上,奥古斯都透露他的癌症已经复发,且来势汹汹,胸部、臀部和肝脏都有肿瘤。他在旅行前就知道了,但一直瞒着她。黑兹尔一直试图与他保持距离以避免伤害他,此时她意识到她无法保护他不受自己最终死亡带来的痛苦。她陪伴他度过衰退期,参加了他为自己在支持小组组织的预葬礼,她在葬礼上发表了关于无限数字和他给她的“小无限”的悼词。八天后,奥古斯都去世了。在他的葬礼上,黑兹尔又发表了悼词,之后她发现他给彼得·范·豪滕写了一封信,请他为自己写悼词。在信中,奥古斯都把黑兹尔描述为一个“轻轻地行走在大地上”的人,并认为真正的英雄不是那些做事的人,而是那些注意到事物的人。黑兹尔读了这封信,在小说的最后几页,她用现在时肯定了她对他的爱。
##关键行动与目标
黑兹尔在整部小说中的主要目标是尽量减少她给他人带来的痛苦。她把自己描述为一枚“手榴弹”,注定要爆炸并伤害所有爱她的人。这种信念驱使她抗拒与奥古斯都的亲密关系,即使她爱上了他。她告诉他她不能吻他,因为她只看到自己将给他带来的痛苦。她也担心她的父母,尤其是她的母亲,她无意中听到母亲说如果黑兹尔死了,她“就不再是妈妈了”。黑兹尔的行动常常出于保护他人免受她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伤害的愿望。她参加支持小组是为了让父母高兴,她同意去阿姆斯特丹尽管有健康风险,她最终允许自己去爱奥古斯都,尽管她知道这会给他带来痛苦。她的另一个关键目标是了解《无比痛苦的折磨》结局后发生了什么。这个追求推动了小说的核心情节,将她带到阿姆斯特丹,并与彼得·范·豪滕对峙。当范·豪滕拒绝回答她的问题时,她心碎了,但她最终在奥古斯都的信中找到了另一种答案,这封信重新定义了她对自己生命和死亡的理解。
##关系与冲突
黑兹尔的核心关系是与奥古斯都·沃特斯的关系。他们的联系是直接而强烈的,建立在共同的癌症经历、对文学的热爱和对死亡的相互理解之上。然而,他们的关系也以冲突为特征。黑兹尔的“手榴弹”哲学在他们之间制造了障碍,因为她试图与他保持距离以保护他。而奥古斯都则挣扎于自己对英雄式、有意义死亡的渴望,黑兹尔认为这令人沮丧且误入歧途。她告诉他,他执着于为某事而死,对一个绝症患者来说“真的很刻薄”。他们的冲突在奥古斯都透露癌症复发时得到解决,黑兹尔意识到即使知道会带来痛苦,她也无法不爱他。她告诉他:“能被你伤透心是我的荣幸。”黑兹尔与父母的关系也是冲突和成长的来源。她极力保护他们,但也感到被他们不断的关注所困。她对他们发火,告诉母亲她快死了,母亲“将不再是妈妈了”。这次对抗导致了更深的理解,因为她的母亲透露她正在攻读社会工作硕士学位,而她的父亲告诉她宇宙希望被注意到。黑兹尔还与艾萨克建立了友谊,他是另一个失明的癌症患者。他们因共同的经历和对奥古斯都的共同爱而结缘。她与前朋友凯特琳的关系则较为疏远,因为黑兹尔感到自己与健康的同龄人之间存在“无法逾越的距离”。
##变化与结局
黑兹尔在小说过程中经历了深刻的转变。她开始时是一个孤僻、抑郁的青少年,认为自己是一枚“手榴弹”,唯一目的是尽量减少造成的伤害。她痴迷于自己的生命毫无意义、将被遗忘的想法。通过与奥古斯都的关系,她学会了接受爱,并允许自己被爱,即使知道这将以痛苦告终。她也学会了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自己的生命。奥古斯都写给范·豪滕的信重新定义了她的存在——他把她描述为一个“轻轻地行走在大地上”的人,并认为真正的英雄主义不在于留下印记,而在于注意到世界。这个想法引起了黑兹尔的共鸣,在小说的最后一章,她坐在公园里,试图注意到一切——废墟上的光,一个发现棍子的孩子,她母亲做三明治。她得出结论,她不确定这些东西是暂时的,宇宙“充满了废墟和尖叫的孩子”。她没有找到治愈方法或奇迹,但她找到了与痛苦共存并在有限中寻找意义的方法。小说以她读奥古斯都的信并肯定地说“我愿意,奥古斯都。我愿意”结束。
##叙事角色与评价
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是当代青年文学中最令人难忘和广受好评的叙述者之一。她的声音尖锐、机智且自我意识强,融合了知识分子的成熟与一个面对自身死亡的青少年原始的情感诚实。她是一个深度不可靠的叙述者,因为她一贯低估自己的价值和对他人产生的影响。小说的力量源于她自我认知为“手榴弹”与读者逐渐理解她实际上是周围人爱、意义和快乐的源泉之间的张力。黑兹尔的叙事弧线颠覆了传统的癌症儿童故事——她最终没有死,也没有找到治愈方法。相反,她学会了带着对自己死亡的认知生活,并在与奥古斯都分享的“小无限”中找到价值。她的故事是对英雄主义本质、爱情意义以及关注世界重要性的沉思。她证明了生命可以是有意义的,不是因为它的长度或成就,而是因为其联系的深度和关注的质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