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沃特斯
奥古斯都·沃特斯是约翰·格林《无比痛苦的折磨》中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富有魅力、热爱哲学的十七岁恋人。他是一名前篮球运动员和骨肉瘤幸存者,因该病失去了一条腿,其特点是对被遗忘的恐惧、对隐喻的信仰,以及渴望活出意义——并死得有意义。他与黑兹尔的关系改变了他们两人,而他最终因癌症复发去世构成了小说的核心悲剧。
##身份与背景
奥古斯都·沃特斯是在圣公会教堂地下室的一次支持小组会议上被介绍的,他是朋友艾萨克的客人。他被描述为身材修长而精瘦结实,有着红褐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他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不良姿势,却不知何故传达出自信。他戴着一条假肢,这是故事开始前一年半时骨肉瘤夺走他肢体的结果。当被要求与小组分享他的恐惧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害怕被遗忘,”他说。“我害怕它,就像谚语中那个害怕黑暗的盲人一样。”这一宣言确立了他的核心关注点——对被遗忘、对在世界上不留痕迹的恐惧。他自称是“隐喻的坚定信徒”,这一特质通过他携带一支从未点燃的香烟来体现,他解释说:“你把杀人的东西放在牙齿间,但不给它杀人的力量。”他与父母马克·沃特斯和辛迪·沃特斯住在一所装饰着名为“鼓励语”的感伤格言的房子里,他既嘲笑这些格言又暗自欣赏。他就读于北中央高中,比同龄人晚一年,他保留了来自精灵基金会的愿望——这是用他的腿换来的——而不是匆忙花掉它。
##情节发展轨迹
奥古斯都的轨迹始于他在支持小组对黑兹尔立即而强烈的吸引。他在整个会议期间都盯着她看,之后他邀请她去他家看《V字仇杀队》,把她比作娜塔莉·波特曼。他给了她一本《黎明的代价》,这是一部电子游戏小说,而她给了他她最喜欢的书,彼得·范·豪滕的《无比痛苦的折磨》。他痴迷地阅读它,在一天内读完,并被它突然的、句子中间的结尾所震惊。为了给黑兹尔找到答案,他追踪到范·豪滕的助手莉德薇·弗利根哈特,并开始与这位隐居的作者进行电子邮件通信。然后,他在“古怪骨头”雕塑公园策划了一场荷兰主题野餐,在那里他透露他保留了自己的愿望,并打算用它带黑兹尔去阿姆斯特丹见范·豪滕。尽管黑兹尔因肺部积液住院,旅行还是进行了,在阿姆斯特丹,他们在奥兰治餐厅享用了浪漫晚餐,参观了安妮·弗兰克之家(在那里他们分享了初吻),并最终见到了范·豪滕,结果发现他是一个残忍、酗酒的失望之人。正是在这次灾难性的会面之后,奥古斯都才透露了真相——他的癌症复发了。“我像圣诞树一样亮了起来,黑兹尔·格雷斯,”他告诉她。“我的胸腔内壁、左髋、肝脏,到处都是。”小说的剩余部分讲述了他的病情恶化、他在支持小组的预葬礼,以及八天后他的去世。
##关键行动与目标
奥古斯都的主要目标是活出有意义的人生,被铭记,留下痕迹。这种驱动力体现在他的宏大举动中——用他的愿望带黑兹尔去阿姆斯特丹,写信给范·豪滕要求答案,甚至计划自己的预葬礼以便能听到悼词。他也极力保护他所爱的人。他帮助艾萨克度过与莫妮卡分手和失明的时期,并策划用鸡蛋砸莫妮卡的车作为团结的举动。在电子游戏中,他是一个强迫性的英雄,总是牺牲自己的角色来拯救平民,他以类似的术语来定义自己的死亡:“所有救赎都是暂时的,”他说。“我为他们争取了一分钟。也许那一分钟为他们争取了一小时,而那一小时又为他们争取了一年。”他也非常自我意识,承认自己的虚荣和夸大倾向。他告诉黑兹尔,他在截肢前买了一套“死亡西装”,并在他们在奥兰治餐厅的浪漫晚餐时穿着它。他的最后举动是给范·豪滕写了一封信,请求他为黑兹尔写一篇悼词,在信中他表达了对她的理解:“她轻轻地行走,老家伙。她轻轻地行走在大地上。”
##关系与冲突
奥古斯都生活中的核心关系是与黑兹尔的关系。他们的联系是直接而理智的,通过共同的阅读和哲学对话而建立。在飞往阿姆斯特丹的飞机上,他告诉她:“我爱上了你,我知道爱只是向虚空的呼喊,被遗忘是不可避免的,我们都注定要灭亡,总有一天我们所有的劳动都会化为尘土,我知道太阳将吞噬我们唯一拥有的地球,而我爱上了你。”然而,黑兹尔抗拒这段关系,将自己视为一枚必然会伤害他的“手榴弹”。奥古斯都拒绝接受这一点,告诉她:“能被你伤透心是我的荣幸。”他与卡罗琳·马瑟斯的过去关系困扰着他,卡罗琳是一个死于脑癌的女孩。他描述她的肿瘤使她变得残忍,他承认他出于义务留在她身边,无法“甩掉一个患有脑瘤的女孩”。这段经历促使他决心按照黑兹尔自己的方式与她在一起。他与艾萨克的友谊是持续的支持来源;他们一起玩电子游戏,奥古斯都陪伴艾萨克进行手术,并在莫妮卡离开他后经历情感崩溃。他与父母的关系充满爱意但紧张,尤其是在他复发后,他对母亲大喊:“因为这是我的生活,妈妈。它属于我。”
##变化与结局
奥古斯都的轨迹是从自信、运用隐喻的英雄到脆弱、屈辱、最终垂死的男孩。他的身体衰退是明显的——他从在支持小组盯着黑兹尔看的肌肉发达的运动员变成了一个坐在轮椅上、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人。他经历了弄脏自己的屈辱,并在一次试图买一包香烟失败后,被黑兹尔发现他在车里,浑身是呕吐物。他坦白:“我恨自己我恨自己我恨这个我恨这个我厌恶自己我恨它我恨它我恨它让我他妈的死吧。”小说明确地将这一现实与类型的惯例进行了对比:“根据类型的惯例,奥古斯都·沃特斯直到最后都保持幽默感,勇气从未动摇,他的精神像不屈的雄鹰一样翱翔,直到世界本身无法容纳他快乐的灵魂。但这是事实,一个拼命不想被怜悯的可怜男孩,尖叫着哭泣着。”他在纪念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去世,家人陪伴在侧。他的葬礼在他遇见黑兹尔的同一所教堂举行,她发表了悼词,其中谈到了“我们的小小无限”。在他去世后,黑兹尔发现他给范·豪滕写了一封信,在信中他表达了他对英雄主义的最终理解:“真正的英雄反正不是那些做事的人;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注意到事物、关注事物的人。”
##主题意义
奥古斯都·沃特斯体现了小说中对意义的渴望与被遗忘的现实之间的核心张力。他对被遗忘的恐惧驱动着他的行动,但他对黑兹尔的爱教会了他另一种价值——关注的价值、轻轻行走的价值、留下更小伤疤的价值。他的角色弧线挑战了英勇癌症患者的传统叙事,而是坚持死亡混乱、不体面且痛苦的现实。他是一个想成为英雄但学到最真实的英雄主义在于关注世界和爱另一个人的人。他给黑兹尔的最后礼物不是一个宏大的姿态,而是一封信,将她的生活重新定义为关注战胜野心的胜利。在此,他成为小说中对其核心思想最有力的声音——生命的意义不是由其持续时间或名声来衡量,而是由其关注世界和所爱之人的深度来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