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
凯特琳是黑兹尔在患癌前就认识的朋友,一个体现了典型印第安纳波利斯青少年成熟、社交活跃世界的女孩。她被描述为“一个极度成熟的二十五岁英国社交名流困在十六岁的身体里”,凯特琳以一种戏剧性的自信生活,将她的社交日程精确到分钟,说话带着一种模糊的英国口音,没人觉得奇怪。她是那种会回复“棒极了”并建议在商场3点32分见面的朋友,她的生活充满了男孩、鞋子以及那种黑兹尔再也无法触及的轻松正常状态。
##跨越鸿沟的友谊
凯特琳真诚地努力维持她们的友谊,但黑兹尔退学后的三年在他们之间造成了“无法弥合的距离”。当她们在黑兹尔三十三个半岁生日那天在卡斯尔顿购物中心见面时,凯特琳穿着一件合身的炭灰色外套,戴着超大太阳镜,立刻开始喘不过气地更新五个男孩变得“相当可口”以及她与德里克·惠灵顿的短暂恋情。她像职业棋手一样购物,为黑兹尔挑选露趾平底鞋,同时拒绝自己试穿凉鞋,黑兹尔认为这是“脚趾特异性畸形”——一种身体形象扭曲,与黑兹尔自己因类固醇而浮肿的身体的紧张关系相似。谈话很顺畅,但黑兹尔敏锐地感受到了距离——凯特琳随口提到死亡——“我会死的”——随后是尴尬的道歉,好像“向垂死的人提到死亡是犯罪”。黑兹尔意识到任何假装正常社交互动的尝试都“只是令人沮丧,因为很明显,我余生中与我交谈的每个人都会在我身边感到尴尬和不自在。”
##知己
尽管有隔阂,凯特琳成了黑兹尔关于她与奥古斯都·沃特斯关系的主要倾诉对象。当黑兹尔打电话给她说“男孩问题”时,凯特琳立即热情回应——“美味”——并专注地听黑兹尔描述荷兰主题野餐时尴尬的摸脸时刻,只省略了阿姆斯特丹和奥古斯都的名字。凯特琳的分析直截了当——她从黑兹尔对独腿篮球运动员的描述中立刻认出了奥古斯都,并以滑稽的坦率承认她会“骑着那条独腿小马绕场一圈”。更敏锐的是,她暗示黑兹尔不愿亲吻奥古斯都可能源于“预感存在根本性的不兼容”——一种对被先甩掉的预防性防御。黑兹尔意识到凯特琳关于预感的判断是错的,但关于潜在动态是对的——她有一种“后感”——会伤害他,而不是被他伤害。
##最后的洞察
奥古斯都去世后,凯特琳打电话来问候,她的问题——“你有他写的照片和信件的剪贴簿吗?”——让黑兹尔提到了奥古斯都Moleskine笔记本中缺失的页面。当凯特琳建议,“也许它们不是写给你的。也许他写给了别人并寄了出去,”黑兹尔突然顿悟:“范·豪滕!”凯特琳随意的观察,源于她对爱情机制持久的好奇心,提供了关键线索,引导黑兹尔给莉德薇·弗利根哈特发邮件,并最终找到了奥古斯都写给彼得·范·豪滕的最后一封信——那封信包含了他关于黑兹尔的最后话语以及对她安静英雄主义的理解。就这样,凯特琳,这个永远无法完全理解黑兹尔疾病与失去世界的朋友,成了黑兹尔收到奥古斯都最后礼物的意外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