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0月下旬杜布罗夫卡人质危机
旧情如刀2002年10月下旬,莫斯科发生了杜布罗夫卡剧院人质危机。这场持续57小时的围困以暴力收场,造成129名人质死亡,被劫持剧院的武装人员也几乎全部丧生。在亨利·佩勒姆的回忆中,这场危机既是一场人道灾难,也是一个政治转折点——人们对死亡事件的回应很快让位于对俄罗斯的妥协,与此同时,车臣战争却愈演愈烈。
围困
在演出《诺德-奥斯特》期间——这是一部俄语版的《悲惨世界》——五十多名车臣伊斯兰武装人员控制了杜布罗夫卡剧院。他们扣押了850名人质,要求俄罗斯军队撤出车臣;当时,战争已持续三年。这些要求使危机成为持续军事冲突的一部分,而剧院观众则成了这场冲突中直接面临危险的人群。
57小时后,俄罗斯军队向剧院内施放毒气并进入剧院。武装人员几乎全部被杀。129名人质也因此丧生,其中大多数人的死亡是毒气所致;当局还决定不向救治医生准确说明受害者吸入了什么。因此,营救行动虽然结束了围困,却也造成了大规模伤亡;当局向救治幸存者的医护人员隐瞒信息,又加重了伤亡的医疗后果。
公众与政治后果
死者中有一名49岁的美国人,来自俄克拉何马城,前往当地与俄罗斯未婚妻会面。在美国大使馆和华盛顿,官员们多次提到他的名字,同时加入国际社会对俄罗斯特种部队行动及其造成的大量本可避免的死亡的谴责。这名受害者个人也成为公众批评营救行动做法的依据之一。
这种谴责很快减弱。弗拉基米尔·普京及其发言人强调国际恐怖主义的威胁,并提及前一年导致曼哈顿两座大楼倒塌的袭击事件。华盛顿逐渐认为俄罗斯的说法颇具说服力,因而放松了立场。语气的变化所带来的影响并不限于剧院事件——减少俄罗斯在车臣驻军的决定很快被撤销,几周后,格罗兹尼及其他地区又开始大规模军事行动。
亨利·佩勒姆的回忆
读者是通过亨利·佩勒姆对离开莫斯科的回忆得知这场围困的;当时,沉重而挥之不去的记忆仍萦绕在他心头。2003年,调往维也纳后,他遇到了西莉娅·法弗罗;他的叙述将这次相遇置于这场危机尚未消散的记忆背景之中。因此,这个时间点关联着两个层面的后果——剧院内的死亡,以及此后对俄罗斯的批评迅速退让,继而在车臣重启军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