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福特Fairlane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1962年福特Fairlane是那场童年事故的核心汽车;事故导致亨利·德坦布尔的母亲丧生,而亨利则因无法解释的时间位移幸存下来。这辆备受珍爱的家用汽车被形容为坚固如坦克,承载着丰富的共同记忆,却成了突如其来的变故发生之处——圣诞前夜在结冰的道路上行驶时,另一辆车将它撞向一辆卡车,亨利从事故现场消失,随后在医院现身。
家用汽车与旅程
亨利向克莱尔·阿布希尔讲述这场事故时,先将它描述为一个家庭的故事——他的父母深爱彼此,工作上都很成功,一家三口过得幸福。他们常常远行;这次圣诞旅程原本是要与父亲会合,父亲当时在维也纳寻找公寓,为全家计划搬去那里做准备。母亲和亨利要去机场接他,再一起前往祖母家过节。
这辆车是一辆白色的1962年福特Fairlane。亨利说,父母很喜欢它,对他们而言它承载着许多记忆;他也记得它的尾鳍和坚固如坦克的车身。因此,在他的讲述中,Fairlane不只是交通工具——它属于这个家庭共同的过往,而它熟悉、坚实的样子起初让随后的撞车事故似乎并不致命。
圣诞前夜的车祸
圣诞前夜早晨,亨利的母亲开车,亨利坐在前排乘客座上。两人都系着安全带。天气恶劣,道路结冰;能见度很差,汽车的除霜器也不太好用。驶过住宅街道后,他们上了高速公路,节日车流缓慢前行。亨利的母亲一直走右侧车道,部分原因是她看不清楚,难以变换车道,而且机场出口就在附近。
一辆装载废金属的卡车在他们前方,卡车与Fairlane之间留有相当大的距离。一辆红色克尔维特从后方驶上高速公路。驾驶者是一名略有醉意的牙医,他在冰面上无法及时减速,撞上了Fairlane。亨利说,在一般路况下,克尔维特很可能会严重受损,而Fairlane只会有一个凹陷的挡泥板。然而,撞击在车流减速时将Fairlane向前推去。卡车几乎没有移动,亨利的母亲试图刹车,却没能让车停下。
Fairlane以每小时约四十英里的速度撞上卡车,不过在亨利看来,撞击仿佛以慢动作发生。卡车货物中的一块钢板穿过挡风玻璃,导致他的母亲丧生。记忆中汽车的坚固并未能保护车内的人免受一连串情势的影响——冰面、视线受阻、来自后方的撞击,以及前方的金属货物。
亨利的消失与汽车事故后的情况
亨利解释说,钢板嵌进了他额头本应所在的座椅位置,留下了一道他给克莱尔看的疤痕。他的帽子被钢板挂住。警方无法解释他其余衣物的去向——衣物都在车里,散落在座椅和地板上,而亨利被发现时却赤身裸体,躺在路边。因此,他的幸存并非通常意义上逃离了Fairlane的残骸,而是从车祸中消失了。
亨利说,这是他第二次时间旅行。他一直看着Fairlane撞向卡车,接着发现自己身在医院,几乎没有受伤,却处于震惊之中。他将这次经历归因于压力和恐惧,并猜测自己的身体使出了唯一能做到的把戏。因此,通过Fairlane与卡车相撞及其出人意料的后续情形,这场事故确立了极端危险与亨利非自主时间旅行之间的联系。
叙事意义
Fairlane的双重作用赋予这场事故独特的冲击力。它最初作为家庭财物出现,坚固而受人珍爱,承载着亨利父母共同的记忆;随后却成为致命连锁事件中脆弱的一环,而这个家庭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汽车看似坚固,却与作用于它的不可预测力量形成鲜明对照;亨利无法解释的消失,则使车内的座椅、帽子和遗留的衣物成为这场改变人生的事件的证据,而警方对此束手无策。
这段经历由亨利事后讲给克莱尔听,并由他补充旅程的背景和细节。汽车先以一些寻常细节将记忆固定下来——去机场的行程、右侧车道、缓慢的车流——随后车祸才引出故事不同寻常的前提。正是Fairlane未能驶抵机场的旅程,使叙事首次将亨利童年的丧亲与他的时间位移状况联系起来——家庭旅程以分离告终,而亨利的幸存则始于他非自主地离开事故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