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

最后一个圣诞节

诺瓦也被称为全黑暗之王,是阿祖拉的兄弟,也是他们女儿的父亲。阿祖拉因失去马尔法斯而怒不可遏时,诺瓦以嘲弄、自我保全和战略上的好奇心交织的态度回应她的怒火。他最重要的贡献并非威胁,而是提出一个问题——是什么让他们最凶悍的战士之一倒戈?

身份与登场

阿祖拉把一名恶魔信使轰成粉尘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诺瓦就在这时登场。他注意到地板上的残骸,拿她杀害信使一事逗弄她,立刻显出即使身处紧张时刻也不失轻佻的语气。阿祖拉对他毫无耐心,但两人的交锋表明他们彼此熟悉——她叫他闭嘴,不然就去找个恶魔剥皮;他则吹嘘自己喜欢看恶魔为求活命而哀求。

他的幽默并不意味着他没察觉到危机。阿祖拉说他们失去了马尔法斯时,诺瓦问马尔法斯最后被派去了哪里。这个问题很实际,尽管他略带嘲弄的语气让它听起来不像郑重的关切。他既没有表现出哀悼这名失踪战士,也没有轻视这项损失;相反,他试探着了解眼下的情况,以及阿祖拉对此所作的种种判断。

性情与家人

诺瓦总是没完没了地挖苦人。阿祖拉觉得他自命不凡又惹人恼火时,他自称十分风趣;而当她命令他把马尔法斯的心或头带回来时,他便指出马尔法斯是维林之子。这番交锋让他的机智成为对阿祖拉一时冲动的抵抗——他没有把她的命令当作一项计划照办,而是提起她尚未考虑到的后果。

他借由亲情来阐明这一后果。诺瓦指出,维林或许跟他和阿祖拉一样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孩子,但如果他们任何一人的兄弟姐妹袭击了那个女孩,他们都会要求报仇。这个比较直指阿祖拉难以轻易置之不理的亲情纽带。诺瓦没有断言维林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孩子;他只是让她考虑,把马尔法斯之死视为毫无后果之事会带来什么危险。

阿祖拉问他为何如此通情达理,诺瓦回答说,自我保全永远是他的首要考虑。这句话既滑稽又暴露了他的本性——在虚张声势之下,他把谨慎说成自己的行事准则。在这一幕中,这条准则使他成为阿祖拉怒火的制衡者。他没有否认她的愤怒,而是引导她先追问倒戈的原因,以免她按照自己的暴力要求行事。

马尔法斯的倒戈

诺瓦的核心见解始于马尔法斯不寻常的行事经过。他描述了一名凶残的战士——此人停止战斗,数年后却出现在敌方阵营。阿祖拉起初称这个选择愚蠢;诺瓦否定了这种解释,提出原因或许是爱情。他提起这个词时露出嘲讽,显示他蔑视这种可能性,但这一假设在分析上仍然重要——马尔法斯改换阵营,或许是受感情牵绊驱使,而非单纯愚蠢。

这番交谈将焦点从寻找或杀死马尔法斯转向查明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忠诚。诺瓦询问他为何倒戈;阿祖拉意识到自己此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后,诺瓦便进一步追问其意味——他们得查出是谁驯服了自己最中意的战士。阿祖拉的回应是杀掉那个人。诺瓦表示赞同,因此他的好奇并不意味着他会宽恕那个未知的影响者;他的提问只是为同样的敌意指明了一个新目标。

叙事作用与局限

在这次相遇中,诺瓦既是阿祖拉那位讥诮不羁的交谈者,也是第一个将马尔法斯失踪一事转化为动机问题的人。他的玩笑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对比——阿祖拉的愤怒直接而迫切,他则试图从这名战士的过往和立场变化中推理。故事没有让他完成调查,也没有展现他执行阿祖拉的命令,把马尔法斯的心或头带回来。此处确立的是一个将左右他们应对方式的问题——如果马尔法斯因爱而改换阵营,那么他愿意为谁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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