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深渊，也就看见高处，并赞美两者”

“看见深渊，也就看见高处，并赞美两者”道出了第二人类面对灾难的努力——他们不只是忍受灾难，还要赞颂灾难。这句话最初是对火星云状智慧生命袭击的回应，后来成为一种信条；随着后续灾难接踵而至，这一信条充满希望的承诺也逐渐受到动摇。

表述与首次使用

入侵带来的最初苦难中，第二人类决心将悲剧融入他们对自身和世界的理解。他们要审视并消化悲剧，试图将它的力量化为自身的一部分。他们没有诅咒或祈求诸神，而是宣称：“世界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看见深渊，我们也将看见高处；我们将赞美两者。”这句话把对苦难的承认与对更高境界的期许联系起来——他们相信，看见深渊，也就意味着有能力看见并赞美高处。

集体宗教理想

人类的灵性领袖将这场灾难化为至高宗教体验的契机。他们教导人们，不仅要忍受最严酷的结局，还要赞美它。民众接受了这种教诲，文学作品也随之出现，试图阐明、拓展，甚至在人们心中创造这种崇高的回应。因此，这句话不再只是一种个人慰藉——它表达了一种集体理想，体现了第二人类应如何在更宏大的秩序中理解种族悲剧。

重复与疑虑

几个世纪间灾难反复发生，这一理想也愈发难以维系。第二人类开始怀疑，祖先或许把渴望误当成了成就——他们也许只是希望将种族悲剧体验为宇宙之美的一部分，随后便说服自己已经做到了。即使火星殖民地建立并毁灭了三次，这句话所许下的承诺仍然居于核心；然而，一代代人逐渐失去了信心。他们在理智上仍可相信存在具有终极的卓越性，却怀疑人类是否真能体验到这一点，甚至怀疑宇宙事件是否具有任何意义。

变体与意义

人们回忆灵性领袖的教诲时，这句话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世界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看见深渊，也就看见高处，并赞美两者。”节奏的变化保留了从深渊走向高处的进程，同时明确提出赞美的要求。面对后来那种认为这种体验从未发生过的疑虑，这句话显出一种反讽——即使第二人类担心自己可能已经失败，它所包含的坚定承诺仍是衡量失败的标准。它既标示出他们直面集体苦难时所付出的崇高努力，也标示出他们所担心已抵达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