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基督徒
最后与最初的人“天生的基督徒”指的是第二人类这一物种——他们毫无保留地彼此相爱的能力已成为寻常之事,而非只有通过努力才能达到的理想。这个说法既体现了个人的性情,也体现了塑造其社会政策的原则;它描述的并非一个独立教派,而是他们的爱之宗教反复呈现的表达。
这一说法的含义
叙述者称第二人为天生的基督徒,因为他们轻易而持久地彼此相爱,其方式可与耶稣相提并论,并将仁爱之心贯彻到社会组织之中。这一比较标志着人性的转变——第一人类物种只能视为理想的某种爱,在普通的第二人类身上已成为实现了的能力。
这一说法还与另一项标志性成就并列——完全冷静客观的认知。这两种能力共同使第二人类有别于前代——第一人类物种只有经过长期学习和自我约束才能达到的许多成就,第二人类却能轻松愉快地掌握。因此,天生的基督教所指的不只是仁慈,更是清晰判断与宽厚情感在整个物种中的结合。
根植于第二人类天性的能力
叙述还将这种道德差异呈现为第二人类各项能力整体进步的一部分。他们的视觉能够分辨更多原色和更精细的细节,智力则持续发展到约四十岁。普通成年人可以立即理解一些问题,而第一人类物种中最聪明的人也必须经过长时间推理才能解决这些问题。他们灵活的意志也使他们能够在习惯不再显得合理时打破习惯。
这些特征有助于解释叙述者为何强调,爱是一种天生的能力,而不是外力强加的道德成就。第二人类更强的洞察力与灵活性,使他们能够避开许多曾束缚第一人类物种的混乱观念和迷信;他们的仁爱天性也影响着个人行为与社会政策。这样的描述表明,他们的善良是人类类型发生变化后的特征,而非由少数杰出个体培养出来的孤立美德。
爱之宗教与宿命观的张力
在历史早期,第二人类构想出一种爱之宗教。这一冲动以不同形式反复出现,并一直延续到他们的末日,因此“天生的基督徒”是一种反复出现的特征描述,而非转瞬即逝的称号。然而,他们冷静客观的思考能力也使他们很快转向赞颂命运;叙述者指出,他们始终难以调和对命运的信奉与彼此之间的爱。
这种冲突既彰显了这一说法的力量,也说明了它的限度。第二人类的爱人能力极为深厚,但这并未解决其其他标志性信念所带来的所有问题。因此,他们的故事并未将天生的仁爱视为一切矛盾都已消失的证明,而是将其呈现为一个仍易受爱与命运之间冲突影响的物种所取得的一项非凡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