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德·蒂布维尔怀孕
最后的决斗玛格丽特·德·蒂布维尔怀孕及分娩,既是一个私下无法确定的问题,也是针对雅克·勒格里的案件中可能产生重大影响的事实。在多年未育之后,玛格丽特约于1386年1月怀孕,并于当年晚些时候分娩。现存记述无法确定孩子的生父,但在一个继承取决于公认血统、妻子的性名誉可能影响家族地位与财产主张的社会中,这次怀孕意义重大。
时间与生父身份的不确定性
这次怀孕发生在玛格丽特与让·德·卡鲁日婚后的头五六年里;这段时间他们没有孩子。仅凭时间顺序无法确定孩子的生父——孩子可能是让·德·卡鲁日、勒格里或另一个男人的。记述认为勒格里可能是孩子的生父,但并未将此说成已知事实。玛格丽特怀孕并于1386年稍后分娩,有文献记载;她或让·德·卡鲁日私下如何看待孩子的身世,则无从得知。
对于任何暗示这次怀孕意味着她与他人有过性关系的说法,让·德·卡鲁日可能有一种回应。他可以坚持说,受孕是在他从国外返回之后,夫妻分开六个月后重聚之时发生的。与此同时,据说勒格里曾将这桩婚姻描述为不幸福,甚至十分残酷;在法庭看来,这些情况或许会使受孕显得不太可能。然而,他并未在辩护中提及这次怀孕,或许是因为借此暗示通奸会是一种冒险的策略。
医学观念与法律含义
这次怀孕之所以格外重要,是因为中世纪的权威人士对受孕的理解不同于现代医学。一种与医生盖伦有关的理论认为,受孕既需要女性的种子,也需要男性的种子,而且只有在女性经历高潮时才会释放自己的种子。这种观念影响深远,以至于法律上认为强奸不可能导致怀孕。
这种推理可能会使这次怀孕不利于玛格丽特的指控。如果法庭接受强奸不可能导致受孕这一说法,就可能认为她与第三者自愿发生性关系、因而犯有通奸罪,比她在所称遭袭后怀孕更有可能。勒格里或许会利用这种解释,辩称玛格丽特指控他是为了掩盖私情。记述并未证实裁判官得出了这种结论,甚至也未证实法庭曾讨论这次怀孕;它只是指出,在调查进行期间,这可能是一个考量因素。
婚姻、继承与名誉
这些受孕理论与贵族家庭的利益相关。继承取决于父系身份,而妻子的贞洁与丈夫的信任被视为保障家族血统延续的因素。因此,贵族妻子应当生下婚生继承人的期待,使怀孕被置于血统与名誉的框架之中,而不仅仅是私人经历。
这一框架也加重了公开发言所带来的风险。勒格里曾警告玛格丽特,让·德·卡鲁日可能会怀疑她通奸,而不会相信她。记述称让·德·卡鲁日嫉妒多疑,并指出不忠指控可能使妻子遭受严重后果。因此,怀孕可能会被作出不同解读——它可能意味着预期中婚生继承人的降生,也可能带来生父身份的不确定性,或者依照当时的法律假设,成为怀疑这项指控的理由。
证据留下的未决问题
现存证据没有揭示玛格丽特对孩子的生父身份知道什么或担心什么,也没有说明让·德·卡鲁日私下相信什么,或法庭若曾听闻这次怀孕会如何解读。记述明确将这些私人问题与案件中留存下来的论据区分开来。勒格里也没有在有记录的辩护中提及这次怀孕。它的意义就在于这一未解的空缺——这是玛格丽特人生中的一个事实,或许会改变他人对她的评判,却既无法确定孩子的生父,也无法判定指控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