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娅·迦洛蒂》
朗读者《艾米莉娅·迦洛蒂》是迈克尔必须为学校作文阅读的一部戏剧,后来成了他首次为汉娜朗读的文本,也是两人恋情中反复进行的仪式的核心。由于在两人的相处中占据一席之地,这部戏剧从迈克尔费力回忆的作业,转变成汉娜专注聆听的一场朗读表演;与此同时,阅读延缓并改变了这对恋人的欲望走向。
学校作业
迈克尔生病时,他所在的班级阅读《艾米莉娅·迦洛蒂》和《阴谋与爱情》,并奉命写一篇关于这两部戏剧的作文。他完成其他作业后读了两部戏剧,但当时已很晚,而且他很疲倦;到了第二天,他已经忘了读过的内容,只得重新开始。学校课文最初呈现为疲惫之中不得不完成的苦差事,而非主动选择的乐趣。
从阅读到仪式
汉娜问迈克尔,除了外语,他是否也得学习母语课程。当他解释说班上会读课文时,她便让他为自己朗读这部戏剧。第二天,他来时本打算亲吻她,她却拦住他,让他先读书。她让他朗读《艾米莉娅·迦洛蒂》半小时,然后带他去淋浴,接着上床。
这一顺序逐渐成为反复出现的模式——迈克尔朗读,两人一起淋浴、做爱,之后并肩躺着。起初,阅读消磨了他到来时感受到的欲望;到了淋浴时,欲望又重新涌现。因此,这部戏剧并非只是伴随他们的亲密时光,而是安排了亲密的节奏,在期待与身体接近之间设下一段停顿。
作为听众的汉娜
汉娜显然专注地跟随剧情。她的笑声、不屑的哼声,以及愤怒或热情的评论,都表露出她的反应;她觉得艾米莉娅和路易丝都是愚蠢的年轻女子。她要求迈克尔继续读时,显露出的急切似乎与她希望这些人物的愚蠢行为尽快结束有关。她的反应使朗读成为一种交流,而非单纯的念诵——迈克尔扮演不同角色,汉娜则评判剧情,并催促情节继续发展。
随着白昼渐长,迈克尔读得也越来越久,这样黄昏时他便能和汉娜一起躺在床上。汉娜躺在他身上睡着后,院子里的锯木声渐渐平息,一只黑鸟开始鸣唱;厨房里的色彩褪去,化为深浅不一的灰色。迈克尔记得,这段共同享有的静谧时光是彻底幸福的一刻。因此,这部戏剧的意义超越了其情节本身——朗读表演帮助塑造了两人相会的节奏,以及留存于记忆中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