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子
朗读者西门子是汉娜抵达柏林后工作的工厂,她后来在那里拒绝了晋升为工头的机会。这一选择既出现在对她工作经历的叙述中,也与她因担任党卫队看守而受审有关——她不识字有助于解释为何晋升会令她感到威胁,但这并不能抹去她的自主选择,也不能免除她对所犯罪行应负的责任。
汉娜的工作与工头职位
汉娜告诉迈克尔·伯格,她十六岁时来到柏林,在西门子找到一份工作,二十一岁时后来参了军。她以一种疏离的方式讲述这些事实,仿佛回忆的是别人的过去。审判中,她从西门子转而加入党卫队的问题将她的工作经历带进法庭——有人问她,尽管曾获提供工头职位,她是否仍选择加入党卫队。她的律师反对这一问题的前提,这段交锋给人的印象是,她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行动,而不是迫于压力。
晋升、隐瞒与党卫队
后来发现汉娜既不会读也不会写,这改变了工头职位所具有的意义。有轨电车售票员的工作让她得以隐瞒自己的困难,而接受驾驶员培训则会暴露这一点。迈克尔也以同样的方式理解她拒绝在西门子晋升——她宁可不求进取,也不愿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叙述将此描述为一种伪装成选择的退缩,是她人生的一部分;在这段人生中,表面上的进步可能掩盖着挫败。
这种解释涉及汉娜作出决定时的处境,并不意味着为她开脱。证据表明,西门子及其他工厂招募女性担任看守后,她申请了这份工作并获聘。叙述不接受她为了避免不识字的事实被揭穿而蓄意选择犯罪这一说法;它呈现的是,她试图避开即将暴露的处境,随后却承担了自己行为的后果,而没有公开说明背后的识字障碍。
西门子在审判叙事中的位置
西门子通过一个鲜明的对比进入审判叙事——一边是民间的晋升机会,另一边是加入党卫队的招募。汉娜的律师打断了法官对她为何加入的追问,但法庭仍听取了她申请看守工作并获聘的事实。因此,这段交锋既表明她还有另一条职业道路可走,也显示出法庭当时对她所作选择的理解存在局限。
叙述没有把这家工厂描绘成一段独立的机构史的主题。它的意义具体体现在汉娜的生平中——她曾在那里工作,晋升意味着她必须冒着自身情况暴露的风险,而她离职去担任看守的决定,既可以被视为个人选择,也可以被视为受羞耻感影响的选择。叙述将这些事实并置,没有把她的不识字当作取代道德问责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