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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叉河之战

绿叉河之战是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精心策划的一次佯攻,旨在将年轻的史塔克指挥官引入陷阱,而真正的北境突击部队则悄然溜走,在呓语森林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战斗于黎明时分在国王大道旁的一片起伏平原上打响,泰温庞大而纪律严明的军队与卢斯·波顿率领的一支较小的北境部队交锋。尽管这是一场兰尼斯特家族战术上的胜利,但对北境而言却是战略上的成功,因为泰温击溃的北境军队只是一支牵制力量;罗柏·史塔克和他的骑兵早已在遥远的北方渡过绿叉河,正疾驰向奔流城和毫无防备的詹姆·兰尼斯特。

泰温的计划与佯败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预料到了北境的进军,并精心布置了一个陷阱。他将最不可靠的部队——自由骑手、雇佣兵以及他儿子提利昂麾下那些缺乏纪律的山地氏族——部署在左翼,期望他们在北境的进攻下溃败。他希望年轻且缺乏经验的罗柏·史塔克看到兰尼斯特左翼崩溃后,会鲁莽地投入全部兵力,冲入缺口。一旦北境军队完全卷入战斗,凯冯·兰尼斯特爵士的长矛兵将转向并攻击其侧翼,将他们赶入河中,而泰温本人则率领预备队完成歼灭。提利昂对计划一无所知,被安排在格雷果·克里冈爵士麾下担任先锋,带领他的三百名山地氏族——石鸦部、黑耳部、月人部和焚人部——作为可牺牲的左翼的一部分。后来提利昂就这一欺骗质问父亲时,泰温公爵回答说,如果指挥官知道是佯败,那么佯败就不那么令人信服了,而且他不倾向于将自己的计划托付给一个与雇佣兵和野蛮人为伍的人。

北境进军与交锋

由卢斯·波顿指挥的北境军队从孪河城向南进军,在距离兰尼斯特营地不到一英里的地方列阵。他们的旗帜包括霍伍德家族的驼鹿、卡史塔克家族的旭日、赛文伯爵的战斧、葛洛佛家族的铁拳,以及佛雷家族的双塔——这证明瓦德·佛雷伯爵确实行动了。史塔克家族的白色冰原狼旗四处飘扬。北境军队前进时,部署在国王大道两侧的兰尼斯特弓箭手射出一阵密集的箭雨,如冰雹般落在他们身上,喊叫声变成了尖叫声,士兵们踉跄倒下。尽管遭受伤亡,北境军队还是发起了冲锋,兰尼斯特的号角吹响了冲锋号。格雷果·克里冈爵士率领先锋,一个由装甲老兵组成的楔形阵,径直冲入卡史塔克长矛兵组成的月牙阵。魔山的战马被杀死在他身下,但他毫发无损地站起来,挥舞着他的双手巨剑。在盾牌合拢之前,多夫之子夏嘎和石鸦部冲破了缺口,刺猬般的枪阵开始瓦解。

提利昂在先锋

提利昂·兰尼斯特奉命率领他的氏族沿河岸前进,发现自己陷入了激战之中。他看到一个焚人部战士腹部中矛骑马而过,便冲向一个失去头盔的高大北境剑士。那人更快更强,提利昂的盾牌被一击打碎。他的战马救了他,咬掉了那人的脸颊骨,提利昂则将斧头砍进了那人的脑袋。第二个骑士高喊着“为了艾德和临冬城”,用流星锤将他击倒,打碎了提利昂的肘部,将他从马上撞了下来。当骑士要求他投降时,提利昂将头撞进马腹,用头盔上的尖刺剖开了动物的肚子。骑士的腿被倒下的马压住,他投降了。头晕目眩、身负重伤的提利昂跪下,举起了那人的剑,接受了他的投降。

溃败与真相大白

正如泰温所料,兰尼斯特左翼在北境的进攻下崩溃了,但北境军队并没有鲁莽地冲入缺口。相反,他们有条不紊地扩大优势。凯冯爵士率领中军支援,他的长矛兵将北境军队逼退到山丘边。然后泰温公爵投入了他的预备队,五千名生力军,一半骑兵一半步兵,沿河岸席卷而来。史塔克防线的残部在他们的冲锋重锤下如玻璃般粉碎。兰尼斯特俘虏了几名北境指挥官,包括赛文伯爵、威里斯·曼德勒爵士、哈瑞昂·卡史塔克和四名佛雷家族成员。霍伍德伯爵阵亡。卢斯·波顿逃脱了。但当亚当·马尔布兰爵士报告胜利时,他带来了改变一切的消息——史塔克小子不在军中。罗柏·史塔克已在孪河城带着大部分骑兵渡河,正全速赶往奔流城。那个被泰温视为青涩傻瓜的小子,竟然智胜了七国上下最令人畏惧的指挥官。

后果与影响

尽管对兰尼斯特家族而言是一场战术上的胜利,但绿叉河之战在战略上是一场灾难。泰温的军队赢得了战场,却在一瞬间输掉了战争。当他粉碎一支牵制部队时,罗柏·史塔克已从他身边溜走,与河间地领主会合,将詹姆·兰尼斯特的军队困在三叉戟河的渡口与奔流城城墙之间。这场战斗也暴露了兰尼斯特指挥层内部的深刻裂痕。提利昂受伤且满怀怨恨,事后质问父亲,指责他在未警告的情况下将自己置于先锋,并期望他被屠杀。泰温公爵承认了佯败,但毫无悔意,说他不会将自己的计划托付给一个与雇佣兵和野蛮人为伍的人。这场胜利是空洞的,泰温心知肚明。他命令军队向赫伦堡进军,并派遣格雷果·克里冈爵士、瓦格·霍特和亚摩利·洛奇爵士从神眼湖到红叉河一路烧杀河间地,这是一场焦土战役,旨在引诱罗柏·史塔克在兰尼斯特选定的战场上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