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史塔克被捕与认罪

临冬城公爵、国王之手艾德·史塔克走进王座厅,本意是要执行合法的继承权。然而,他踏入的却是一个陷阱。背叛是彻底的——杰诺斯·史林特和都城守备队的金袍子——培提尔·贝里席曾承诺会确保他们效忠——将长矛转向了史塔克的人。在随后的混乱中,他的家丁在他眼前被屠杀——托马德从背后被刺穿,瓦利的喉咙被割开,凯恩被猎狗砍倒——而培提尔·贝里席本人则将一把匕首抵在奈德的下巴上,低语道:“我警告过你别相信我,你知道的。”被剥夺了劳勃·拜拉席恩临终前授予他的摄政王之位后,奈德被扔进红堡下方一个黑暗的地牢里,他断裂的腿阵阵抽痛,他的世界只剩下稻草、石头和自己绝望的恶臭。

囚禁与蜘蛛的交易

在牢房的黑暗中,奈德的思绪转向了自己的失败。他曾将瑟曦·兰尼斯特孩子们的真实出身告诉了她,希望她会逃走;相反,她利用这个警告先发制人。他拒绝了蓝礼·拜拉席恩提供一百把剑来抓捕乔佛里及其兄弟姐妹的提议,固守着荣誉;如今他的手下死了,他的女儿们成了人质。他发着烧,半饥半饱,在清醒的噩梦和对过去的回忆之间徘徊——极乐塔、莱安娜低声的承诺、雷加的孩子在王座房间石阶上的血迹。情报总管瓦里斯伪装成狱卒来找他,提供了一个出路——承认叛国,宣布乔佛里为真正的国王,然后被允许披上黑衣,在长城上度过余生。当奈德犹豫时,瓦里斯说出了让他崩溃的最后通牒:“下一个来拜访你的人可能会给你带来面包、奶酪和罂粟花奶来止痛……或者他可能会带来珊莎的头。”为了女儿,奈德同意了。

贝勒大圣堂台阶上的认罪

一个灰蒙蒙的早晨,贝勒大圣堂的钟声敲响,召集全城来见证国王的司法。奈德被金袍子搀扶着带到人群面前,他断裂的腿裹在一个腐烂的石膏里。他穿着一件华丽的灰色天鹅绒紧身上衣,胸前绣着一只白狼,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瘦削、更憔悴。艾莉亚·史塔克从贝勒圣者的雕像上惊恐地看着她的父亲提高声音,好让嘲弄的人群听到。“我是临冬城公爵、国王之手艾德·史塔克,”他宣布,“我在诸神和凡人面前前来承认我的叛国罪行。”他承认密谋废黜并谋杀乔佛里,为自己夺取王位,并宣布乔佛里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石头从人群中飞来,击中他的脸,流出了血。站在贵族和骑士中间的珊莎,已经把脸埋在了手里。

国王的判决与处决

当总主教问该如何处置这个叛徒时,乔佛里·拜拉席恩从他的御林铁卫的盾牌后面走了出来。“我母亲让我让艾德大人披上黑衣,珊莎小姐也为她父亲求了情,”他看着珊莎,笑着说。然后他转向人群宣布:“但她们有着女人柔软的心肠。只要我还是你们的国王,叛国就绝不能不受惩罚。伊林爵士,把他的头带来给我!”人群欢呼起来。王后和瓦里斯冲上前抗议,但乔佛里摇了摇头。国王司法官伊林·派恩爵士,一个穿着铁甲的骷髅般的身影,爬上讲坛的台阶,从背上的剑鞘中拔出巨剑寒冰。金袍子把奈德扔到大理石上,他的头和胸部悬在边缘。艾莉亚尖叫着,试图挤过人群,看到剑刃举起又落下。那把曾是她父亲的剑,那把名为寒冰的剑,砍下了他的头。他的腿抽搐了一下,然后他就没了。

余波与王国的分裂

这次处决是一场政治灾难。它将一场人质与谈判的战争变成了一场灭绝之战。已经向南行军的罗柏·史塔克再也不会屈膝;北境诸侯听到他们领主的死讯后,拥立他为北境之王。曾为父亲求情并写信敦促和平的珊莎,成了红堡中的囚犯,被乔佛里和他的骑士们殴打和羞辱。被守夜人招募员尤伦从人群中拉走的艾莉亚,被迫逃离了这座城市,她的童年被粉碎了。那个在战争边缘摇摇欲坠的王国,现在一头扎进了战争。奈德·史塔克的荣誉只为他换来了一个叛徒的死,而他的仁慈则注定了家族的灭亡。正如瓦里斯警告他的那样:“在权力的游戏中,你不赢就得死。没有中间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