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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亚杀死马僮

九岁的艾莉亚·史塔克是身陷囹圄的艾德·史塔克公爵的女儿,她在红堡的马厩里杀死了一名马僮,当时这名马僮试图抓住她,以便从瑟曦王后那里领取赏金。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是琼恩·雪诺送给她的剑“缝衣针”在绝望和本能驱使下的一刺,粉碎了她对安全或童年的任何残存幻想。这一刻将她从一个惊恐的逃亡者变成了一个杀手,迫使她独自一人、无可挽回地穿过城堡下方的黑暗隧道逃离。

情境与逃离王座厅

艾莉亚在王座厅目睹了父亲被捕,杰诺斯·史林特的金袍子背叛了艾德·史塔克,屠杀了他的家臣护卫。她在西利欧·佛瑞尔——她的布拉佛斯水舞者老师——牺牲自己拖住马林·特兰爵士和兰尼斯特卫兵,为她争取逃跑时间后,从小厅逃脱。她跑过厨房,沿着一座塔楼的楼梯而下,出现在一个巨大的拱顶地窖里,里面堆满了啤酒桶。她爬上一扇又高又窄的窗户,眺望庭院,看到首相塔的门被劈开,一名身穿史塔克家族灰白颜色制服的死者卫兵倒在台阶上。塔内传来打斗声。她知道无法回头,便穿过庭院,沿着阴影移动,直到抵达马厩。

马厩中的遭遇

在马厩里,艾莉亚发现了更多尸体——一个她曾一起玩耍的马夫,她父亲的三名家臣护卫,还有曾向她展示长剑并承诺保护她父亲的戴斯蒙。一名兰尼斯特卫兵也死在其中。马匹因闻到血腥味而不安地嘶鸣。艾莉亚唯一的计划是给一匹马套上鞍具,然后逃往临冬城。当她绕过一辆马车时,发现一个摔裂的箱子,她的衣服散落一地。她跪下身子,去取藏在箱底的“缝衣针”。一个马僮出现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肮脏的内衣从污秽的紧身衣下露出。他认出了她是“狼女”,说道:“你父亲死了。王后会奖赏我的。”他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

杀人

在那突如其来的恐惧瞬间,西利欧·佛瑞尔教给她的一切都消失了。艾莉亚唯一能记住的教训是琼恩·雪诺教给她的第一课。她用尖的那端刺他,以一种狂野、歇斯底里的力量向上刺去。“缝衣针”刺穿了他的皮背心和腹部白嫩的皮肉,从他的肩胛骨之间穿出。男孩丢掉了手中的干草叉,发出一声轻柔的声响,介于喘息和叹息之间。他的双手抓住了剑刃。“哦,诸神啊,”他呻吟着,内衣开始变红。“拔出来。”当她拔出剑时,他死了。鲜血从他嘴里涌出,从他腹部的伤口渗出,在他身下汇成一滩。他抓剑刃的手掌被割伤。

后果与逃脱

艾莉亚站在尸体旁,面对死亡,一动不动,惊恐万分。马匹在嘶鸣。她慢慢后退,手中“缝衣针”沾满鲜血。她知道必须离开,去一个远离这里的地方,一个远离马僮指责目光的安全之地。她抓起一副缰绳和马具,跑向她的母马,但当她举起马鞍时,突然感到一阵恶心的恐惧——城堡的大门会关闭,后门也会有守卫。她想起了另一条出城的路——那个有怪物的房间,红堡地下黑暗地窖里的龙颅骨。她找到自己收集的衣服,披上一件斗篷,将“缝衣针”藏在衣褶下,悄悄走到马厩的尽头。她打开后门,走进庭院。她强迫自己慢慢地穿过庭院,目光低垂,直到抵达大圣堂的阴影下。在里面,她偷了两根祈祷蜡烛,然后从后窗离开。她找到了那扇又低又窄、斜向下通往地牢的窗户,怪物就在那里等着。这一次,怪物没有吓到她。它们几乎像是老朋友。她把蜡烛举过头顶,从斗篷下抽出“缝衣针”。细长的剑刃显得很小,而龙很大,但不知为何,手握钢铁让艾莉亚感觉好多了。她更深地潜入黑暗,将红堡和她的童年抛在身后。

主题意义

艾莉亚杀死马僮是一次残酷的成长,是一次被迫跨越无法回头之线的经历。这是摧毁她家族的政治暴力的直接后果,也映照了她父亲教给她的关于“宣判死刑者应亲自挥剑”的教训,尽管这里的判决是为了生存,而非正义。这一行为是冲动、笨拙、源于恐惧而非技巧的,与西利欧教给她的纪律严明的水舞形成鲜明对比。它也呼应了早些时候猎狗更蓄意地杀死屠夫之子米凯的事件,显示了强者的暴力如何向下渗透到弱者身上。对艾莉亚来说,这一刻是那个想成为水舞者的女孩的死亡,是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的幸存者的诞生。马僮的眼神和剑刃刺入他血肉的感觉将萦绕在她心头,成为她灵魂上永久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