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在呓语森林之战中伏击詹姆
罗柏·史塔克在呓语森林对詹姆·兰尼斯特的伏击是决定性的军事行动,它打破了兰尼斯特对奔流城的围困,俘虏了弑君者,并将史塔克的事业从绝望的防御战转变为一场解放战争。这场胜利由一位十五岁的指挥官赢得,对手是七国中最令人畏惧的骑士之一,它奠定了罗柏作为杰出战场领袖的声誉,并为他被拥立为北境之王铺平了道路。
背景与策略
在通过十字路口客栈与瓦德·佛雷领主达成协议渡过绿叉河后,罗柏·史塔克分兵两路。他派遣主力步兵部队在卢斯·波顿的率领下向南进发,以牵制泰温·兰尼斯特公爵,而他自己则率领骑兵向西急行军,以解救奔流城。詹姆·兰尼斯特率领约一万五千人的大军围困了该城堡,但他将部队分成了三个独立的营地——一个在腾石河以北,一个在红叉河以南,另一个在护城河以西的两河之间。布林登·徒利爵士,即“黑鱼”,率领三百名精锐士兵在前方侦察,掩护罗柏的进军路线,并消灭了任何可能发出警报的兰尼斯特斥候。“詹姆不知道,”黑鱼报告说,“我敢拿性命担保。没有信鸦到达他那里,我的弓箭手已经确保了这一点。”黑鱼还指出了弑君者的致命缺陷:“缺乏耐心。”詹姆曾多次率军出击追击袭扰者,罗柏计划利用他的这种急躁情绪来对付他。
伏击
罗柏派遣了一支打着徒利旗帜的小部队去袭击詹姆的补给线。正如所料,詹姆上钩了,他率领大部分骑兵出击,追击他认为只是小麻烦的敌人。黑鱼的弓箭手确保了没有渡鸦能警告他,而他自己的斥候也已被系统性地清除。陷阱在一条名为呓语森林的狭窄树木繁茂的山谷中触发。当詹姆的纵队进入隘口时,北方人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梅姬·莫尔蒙的战号从东方响起,大琼恩的号角从远处的山脊回应,梅利斯特和佛雷家族的号角也加入了合唱。卡史塔克公爵的战号从北方山谷变窄处传来深沉的声音。隐藏在树林中的弓箭手向兰尼斯特的阵线射出箭矢,随后骑兵冲下山坡。“临冬城!”罗柏率领部下投入战斗时喊道。灰风在他身边奔跑,冰原狼的出现使兰尼斯特的战马陷入恐慌。山谷中回荡着钢铁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以及“兰尼斯特”和“临冬城”的呐喊声。兰尼斯特军队被困在一个杀戮场中,无法有效列阵或撤退。
俘虏弑君者
詹姆·兰尼斯特以绝望的勇气战斗。当他看到战斗失败时,他召集随从,沿着山谷杀出一条血路,希望能接近罗柏·史塔克并在单挑中杀死他。他几乎成功了。他杀死了达林·霍伍德,劈开了他的头骨,砍掉了托伦·卡史塔克的手,并将剑刺入艾德达德·卡史塔克的脖子,同时一直喊着罗柏的名字。但罗柏的护卫——托伦和艾德达德·卡史塔克、达林·霍伍德等人——为保护他们的领主而战死,争取了时间。最终,詹姆被从马上拉下来并被活捉。大琼恩和席恩·葛雷乔伊将他拖到凯特琳·史塔克面前,鲜血从他额头上的伤口流下。“我本想献上我的剑,但我似乎把它弄丢了,”詹姆跪着说。凯特琳冷冷地回答:“爵士,我想要的不是你的剑。把我的父亲和我的弟弟艾德慕还给我。把我的女儿们还给我。把我的丈夫还给我。”席恩敦促罗柏杀了他,但罗柏拒绝了,引用他父亲的教诲:“我的父亲大人从不赞成在战后杀害俘虏。”詹姆被戴上了镣铐。
后果
这场胜利是压倒性的。兰尼斯特军队被击溃;近一百名骑士和十几位封臣领主被俘,包括威斯特林公爵、班佛特公爵、加斯·格林菲尔德爵士、埃斯特伦公爵、泰陀斯·布莱克斯爵士,以及除詹姆外的另外三位兰尼斯特。奔流城之围被解除。艾德慕·徒利从镣铐中获释,徒利军队加入了罗柏的部队。北方人赢得了一场改变战争战略平衡的战役,但凯特琳警告她的儿子,他们只赢得了一场战役,而不是一场战争:“你可能砍掉了蛇头,但蛇身的四分之三仍然缠绕在我父亲的城堡周围。”这场胜利也带来了深刻的个人代价——瑞卡德·卡史塔克公爵在战斗中失去了两个儿子,他的悲痛后来导致了可怕的后果。对罗柏来说,呓语森林的胜利是他传奇的基础,也是他的封臣们拥立他为北境之王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