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利欧·佛瑞尔与兰尼斯特卫兵的战斗

西利欧·佛瑞尔,这位被艾德·史塔克雇来训练女儿艾莉亚的布拉佛斯剑术老师,在来到君临之前曾是布拉佛斯海王的首席剑士。他以自己称为“水舞者”的布拉佛斯风格教导艾莉亚,强调速度、平衡以及“看见”而非仅仅“观看”的首要地位。“看见,真正的看见,这才是核心,”他告诉她,并毫不留情地训练她的基本功——站姿、握剑、步法以及冷静的纪律。他的课程与莫丹修女强加给珊莎的正式针线活和礼仪截然不同;艾莉亚讨厌缝纫,她以狂热的喜悦投入到西利欧的训练中,学会了抓猫、单腿平衡以及用她的木剑格挡他的木剑。他叫她“小子”,不把她当作贵族女孩,而是当作剑术学生来对待,而她则以近乎崇拜的忠诚回应他。

小厅中的伏击

政变当天早上,艾莉亚正在红堡的小厅里上她认为是在北上临冬城之前的最后一课。西利欧刚刚完成一组练习,快速连续地喊着“左”、“高”、“低”,这时巨大的木门轰然打开。御林铁卫的马林·特兰爵士站在拱门下,两侧是五名身穿锁子甲、头戴钢盔、饰有雄狮纹章的兰尼斯特卫兵。“艾莉亚·史塔克,”骑士说,“跟我们走,孩子。”当艾莉亚犹豫时,西利欧抓住她的胳膊,问为什么艾德大人会派兰尼斯特的人而不是他自己的。马林爵士斥责他:“管好你自己的事,剑术老师。”艾莉亚抓起她的木剑,兰尼斯特们大笑起来。她告诉他们她不必去,她父亲不会派他们来。马林爵士失去了耐心。“抓住她,”他命令道,放下了面甲。

水舞者的抵抗

西利欧·佛瑞尔挡在他们中间,用他的木剑敲了敲靴子。“你们就停在那里。你们是男人还是狗,竟敢威胁一个孩子?”当一个卫兵拔出长剑时,西利欧的木剑呼啸而起,击打在他的头盔上,然后狠狠砸在他的手指上,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你很快,对于一个剑术老师来说,”马林爵士说。“你太慢了,对于一个骑士来说,”西利欧回答。骑士命令他的手下杀死这个布拉佛斯人,把女孩带给他。四名卫兵拔出了剑;第五个手指骨折的卫兵用左手拔出了一把匕首。西利欧咬紧牙关,摆出他的水舞者姿势——只将侧身对着敌人——并向艾莉亚喊道:“今天的舞蹈到此为止。你最好现在就走。跑去找你父亲。”他说话时没有看她;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兰尼斯特们。

艾莉亚后退着,紧握着她的木剑,看着西利欧——他在之前的对练中只是在逗她玩——旋转着投入战斗。他用木剑格挡了一把剑,然后旋转着躲开第二把,一脚踢在一个失去平衡的人背上,把两个红袍卫兵一起绊倒。第三个卫兵跳过他们,砍向西利欧的头;他低头躲过剑刃,向上刺去,卫兵尖叫着倒下,鲜血从他左眼处那个湿漉漉的红洞里涌出。倒下的卫兵正在爬起来。西利欧一脚踢在一个人的脸上,从另一个人头上抢过钢盔,用头盔挡住一把匕首的刺击,然后用木剑打碎了一个人的膝盖骨。最后一个红袍卫兵冲过来,双手握剑猛砍;西利欧向右翻滚,那屠夫般的一击砍中了那个没戴头盔的人脖子和肩膀之间,长剑劈开了锁子甲、皮革和血肉。在凶手还没来得及拔出剑之前,西利欧就刺中了他的喉咙;卫兵踉跄后退,抓着脖子,脸色发黑。当艾莉亚到达后门时,五个人已经倒下,死的死,伤的伤。

最后一击

马林·特兰爵士咒骂着,拔出了他自己的长剑。西利欧重新摆好姿势,咬紧牙关。“艾莉亚孩子,”他喊道,仍然没有看她,“现在快走。”艾莉亚看到了她被教导要看到的东西——骑士从头到脚穿着苍白的铠甲,腿、喉咙和手都包裹在金属中,眼睛藏在高高的白色头盔后面,手中握着残酷的钢铁。而对面——西利欧,穿着皮背心,拿着一把木剑。“西利欧,快跑!”她尖叫道。“布拉佛斯首席剑士不会逃跑,”他唱着说,马林爵士向他砍来。西利欧舞动着躲开这一击,他的木剑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弹开砍向骑士太阳穴、肘部和喉咙的攻击——木头在金属上发出叮当声。马林爵士前进;西利欧后退,格挡下一击,旋转着躲开第二击,挡开第三击。第四击将他的木剑劈成两半,劈碎了木头,切穿了铅芯。艾莉亚抽泣着,转身就跑。

后果与意义

艾莉亚从未看到西利欧倒下。她穿过厨房和配膳室逃跑,惊慌失措,他所有的教诲在她脑海中闪过:“快如鹿。静如影。恐惧比利剑更伤人。迅如蛇。静如止水。”她通过城堡下的一条秘密通道逃出了红堡,独自一人出现在城市中。西利欧·佛瑞尔的命运在文本中从未得到确认;叙述只留下他面对马林·特兰爵士,手持一把断木剑,此后艾莉亚和读者都再也没有他的消息。然而,他的抵抗在之后的一切中回响。他灌输给艾莉亚的课程——看见、平衡、拒绝恐惧——成为她在君临街头及之后生存的核心。他的牺牲也标志着一个残酷的转变——水舞者、荣誉战斗和剑客准则的世界,被兰尼斯特政变的赤裸裸、无甲胄的暴力所粉碎。这位布拉佛斯首席剑士,曾教导艾莉亚“钢铁必须成为你手臂的一部分”,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只为让一个九岁的女孩有机会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