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氏族袭击
山地氏族的袭击毫无预警地爆发在穿越明月山脉的崎岖高路上,这是一场绝望的伏击,粉碎了提利昂·兰尼斯特被囚禁的假象,迫使队伍中的每一员为生存而战。这场由来自奶蛇或月兄弟的衣衫褴褛的匪徒发起的攻击,在队伍疲惫不堪、脆弱不堪的时刻抓住了他们,其后果向外扩散——它让提利昂第一次染血,巩固了他与佣兵波隆的纽带,并留下了一串死者,包括押送者和俘虏,永久地改变了团队内部的权力平衡。
伏击与战斗
袭击发生在队伍在小溪边休息时,经过数日艰苦骑行,他们的马匹疲惫不堪,士气低落。一名斥候的“有骑手!”的喊声让所有人手忙脚乱,片刻之间,二十到二十五名氏族成员向他们冲来,这些瘦削的黑衣人穿着煮皮甲和杂乱的盔甲,装备着长剑、长矛、磨利的镰刀、带刺的棍棒和沉重的铁锤。他们的首领,一个穿着条纹影皮斗篷的大个子,挥舞着一把双手巨剑。罗德利克·凯索爵士、波隆、奇根和威利斯·伍德爵士正面迎击,高喊着他们家族的名字,而莫雷克和拉里斯则从掩体后放箭。战斗残酷而混乱——奇根的剑划过一名骑手的脸,波隆左右砍倒敌人,罗德利克爵士猛击酋长,直到一支箭射入那人的喉咙,他倒下,鲜血从嘴里涌出。提利昂,没有盔甲,只装备着一把借来的双刃斧,发现自己身处混战之中。他将斧头砍入一匹冲锋的马的喉咙,刀刃深深切入,当那动物倒下,压住它的骑手时,提利昂将斧头埋入那人的脖子。后来,他绊倒在他的一名押送者库尔凯特的尸体上,那人的脸被狼牙棒砸烂。歌手马瑞里安蜷缩在一块岩石后,紧握着他的木竖琴,当一匹马跳过他们的藏身处时,提利昂挣扎着站起来,杀死了那匹马,然后结果了骑手。他发现凯特琳·史塔克被困在山壁前,三个男人围着她,她伤残的手紧握着一把匕首。他用斧头砍中第一个人的膝弯,当第二个人向他冲来时,凯特琳从他身后上前,割开了那人的喉咙。骑手逃走了。战斗结束时,九名氏族成员躺在地上,还有队伍中的三人——库尔凯特、莫霍尔和提利昂自己的人杰克。
提利昂的转变
这场战斗标志着提利昂第一次尝到战斗的滋味,这改变了他。袭击前,他是一个囚犯,被捆绑、蒙着头,双手被粗绳绑着。战斗中,他是一个杀手,用不熟悉的斧头以绝望的效率挥舞着。之后,他是一个已经浴血的人,佣兵波隆用一句简洁的观察承认了这种转变:“你现在需要一个女人。男人浴血之后,没什么比女人更好了。”提利昂,仍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颤抖,用一句阴沉的玩笑回应,波隆大笑起来。这次经历也为他赢得了押送者一定程度的勉强尊重。当拉里斯试图拿走提利昂从库尔凯特死手指上拔出的短刀时,凯特琳·史塔克介入,命令他保留那把刀,并归还他的斧头,承认他们可能再次需要他的剑臂。提利昂,调整着他偷来的头盔,从波隆手中接过斧头,心想这比起程时手腕被绑、头上蒙着兜帽,无疑是一个明显的改善。
后果与余波
袭击重塑了团队的动态和轨迹。死者被留下,他们的尸体被遗弃给乌鸦和影猫,幸存者继续前进,人数减少,决心更加坚定。库尔凯特和莫霍尔的损失削弱了布莱伍德分遣队,杰克的死移除了提利昂自己的一名手下,使他更加依赖波隆和后来将成为他盟友的氏族成员。战斗也迫使凯特琳面对她处境的现实——她正带领一支小而脆弱的队伍穿越敌对领土,她不能将提利昂仅仅视为一个囚犯。这次袭击是旅程中的一个转折点,一场暴力的中断,剥离了最后的安全幻觉,迫使每个角色在压力下展现出他们的真实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