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厅的背叛与屠杀
艾德·史塔克,刚被垂死的国王劳勃·拜拉席恩任命为王国摄政王,在国王死后的第二天早晨,由培提尔·贝里席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王座厅。他骨折的腿在石膏绷带下阵阵抽痛,但他带着劳勃密封的信件作为他的授权凭证。在他面前,乔佛里·拜拉席恩坐在铁王座上,身穿金线织锦紧身衣和红色缎面披风,两侧是五名身着全套珐琅盔甲的御林铁卫骑士和二十名身穿深红披风、头戴狮冠头盔的兰尼斯特卫兵。在王座后面,桑铎·克里冈戴着咆哮的狗头头盔站立着。然而,大厅里还站着都城守备队的金袍队伍,有两千人之众,沿着墙壁排列在劳勃的狩猎挂毯前。他们的指挥官杰诺斯·史林特穿着华丽的黑色与金色板甲,腋下夹着一个高冠头盔。奈德相信守备队的人数超过兰尼斯特家族五倍,并且他支付了六千金龙——三分之一给指挥官,三分之一给军官,三分之一给士兵——以确保他们的忠诚。他错了。
遗嘱宣读与王后的反抗
当乔佛里命令御前会议安排他的加冕典礼并接受效忠宣誓时,奈德拿出了劳勃的信件。瓦里斯将信带给瑟曦·兰尼斯特,她瞥了一眼上面的字——“摄政王”——便将羊皮纸撕成两半,然后又撕成四片,让碎片飘落到地板上。“那是国王的话,”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震惊地说。瑟曦回答说他们现在有了一个新国王,并给了奈德一个选择——屈膝并向她的儿子宣誓效忠,这样他就可以辞去国王之手一职,在北方度过余生。奈德拒绝了。“你的儿子对他所坐的王位没有继承权,”他宣称。“史坦尼斯大人是劳勃的真正继承人。”乔佛里尖叫道“骗子!”他的脸涨得通红。瑟曦召唤巴利斯坦爵士逮捕这个叛徒,但这位总司令犹豫了,一瞬间他就被手持出鞘钢剑的史塔克卫兵包围了。“现在叛国行为从言语变成了行动,”瑟曦说。随着一声不祥的摩擦声,猎狗拔出了他的长剑,御林铁卫的骑士们和二十名兰尼斯特卫兵也行动起来支持他。乔佛里在王座上尖叫道:“杀了他!把他们全杀了,我命令你们!”
金袍卫队的背叛
奈德向杰诺斯·史林特喊道:“指挥官,把王后和她的孩子们抓起来。不要伤害他们,但把他们护送回王室套房,并在那里看守起来。”史林特戴上头盔,喊道:“守备队的人!”一百名金袍卫兵平端着长矛合拢过来——但不是针对兰尼斯特家族。随着一次尖锐的突刺,最近的一名金袍卫兵将长矛刺进了托马德的后背。矛尖穿透了他的肋骨,刺穿了皮革和锁子甲,胖汤姆的剑还没落地他就死了。杰诺斯·史林特本人割开了瓦利的喉咙。凯恩猛地转身,钢剑闪烁,一阵猛攻逼退了最近的矛兵,但猎狗已经扑到了他身上。桑铎·克里冈的第一刀砍掉了凯恩握剑的手腕;第二刀将他打倒在地,并从肩膀到胸骨将他剖开。当他的手下在他周围死去时,小指头将奈德自己的匕首从鞘中拔出,向上抵住他的下巴。“我确实警告过你不要相信我,你知道,”他带着歉意的微笑说。
后果与史塔克权力的垮台
屠杀迅速而彻底。托马德、瓦利和凯恩躺在大理石地板上死了。奈德剩下的卫兵被制服了。那些金袍卫兵,用兰尼斯特的黄金收买,并由一个因背叛而被擢升为贵族的人指挥,从来就不是他的人。艾德·史塔克被活捉,他骨折的腿剧痛难忍,被扔进了红堡下的一个地牢牢房。兰尼斯特家族现在控制了首都、国王和国王之手。史塔克家族在君临的事业被粉碎了。珊莎·史塔克,从走廊上目睹了这一切,被软禁在梅葛楼。艾莉亚·史塔克通过一条下水道逃出了城堡,但她父亲的命运已经注定。王座厅里的背叛不仅仅结束了一场对抗;它清除了兰尼斯特统治的最后一个障碍,为奈德在贝勒大圣堂台阶上的公开处决铺平了道路,并将七国推入了后来被称为五王之战的那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