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种族从伊斯迁徙至地球

来自宇宙的颜色

伊斯大种族通过大规模的意识转移从伊斯世界迁徙至地球——来自一个濒临衰亡的世界的心智穿越虚空,在地球上的躯体中安身,而被这些躯体排出的心智则被抛回过去。按照纳撒尼尔·温盖特·皮斯利的重构,这场交换使伊斯大种族成为地球上的新兴力量,并为其与远古者的冲突拉开序幕。这段记述表明,迁徙与其说是躯体的移动,不如说是心智在宇宙时间中的更替。

起源与迁移

皮斯利的叙述区分了伊斯大种族的心智传承与其肉身形态。其心智来自一个濒临灭亡的古老世界;那里的生物寻求一个世界和物种,以便继续长久生存。他们集体将心智送入了约十亿年前生活在地球上的圆锥形生物体内。因此,伊斯大种族的意识比它们在地球上赖以存在的躯体更为古老。

这场交换也给原先占据那些躯体的生物带来了代价。它们的心智被送回过去,进入迁徙者留下的、陌生而濒临衰亡的形体,并被弃置其中直至死亡。因此,这一事件既是集体抵达,也是被迫迁离——伊斯大种族通过取代属于那个未来时代的原生心智,获得了在地球上的肉身存在。

抵达及对地球的影响

这次迁徙使伊斯大种族来到一个已有其他强大生物居住的地球。皮斯利的叙述将远古者描述为掠食性实体,它们曾在地球和其他行星上建造城市。伊斯大种族从伊斯世界抵达后,使用自己创造的器具制服远古者,将它们赶入地底洞穴,并封闭入口。随后,伊斯大种族占据了远古者的大部分宏伟城市,并因迷信而保留了其中一些重要建筑。

征服并未消除威胁。在后来的年代里,远古者在地下世界中繁衍壮大。它们偶尔侵入偏远城市,也会进入那些通道未被充分封闭或看守的废弃聚落,促使伊斯大种族永久封闭了许多通道。这段叙述将后来的防范措施视为古代定居的后果——迁徙者的新家园始终受到那些被它们驱赶至地下的生物所威胁。

记忆、神话与物质遗迹

皮斯利将这次迁徙置于一段由神话、记录和不确定印象重构的历史中,而非直接的人类见证之中。各种传说并未对奇异生物的来处给出一致说法。例如,彭纳库克人的神话称,有翼者来自大熊星座,并在地球上维持据点以获取石料。这些说法都认为那些生物并非地球原住民,但并未提及伊斯世界,也没有证实其描述的对象就是伊斯大种族。

叙述者更广泛的重构将关于失落文明的古老传说与实体遗迹联系起来。1935年澳大利亚考察期间,考察队发掘出约一千二百五十块风化的石块,其中许多刻有雕饰,有些形状则仿佛曾属于拱门或穹顶。它们的状况和散布范围暗示其年代极为久远,且经历过地质剧变,但叙述并未证明这些石块是伊斯大种族迁徙的证据。它们只是这段叙事中的物质迹象;在这段叙事里,石块碎片、承袭而来的传说和重新寻回的记忆,都指向一段远远早于人类历史的过往。

深时与叙述的局限

这次迁徙打乱了通常的历史顺序,因为参与者不仅穿梭于不同世界,也跨越不同的时代。皮斯利的叙述描写心智跨越时间鸿沟;伊斯大种族自身的起源可追溯到一个更早的濒亡世界,而其在地球上的历史则延续了漫长岁月。因此,从伊斯世界迁往地球只是不同世界和物种更替中的一个阶段,并非以人类尺度讲述的建国故事。

这段叙述始终受到皮斯利研究的过滤;他称自己的材料是神话与幻觉的混合物。相关说法被呈现为依据零散来源拼合而成的重构,而澳大利亚的发现提供的只是引人联想、却无法定论的实物背景。这种不确定性是事件意义的核心——这次迁徙可以被叙述为伊斯大种族在地球上起源的过程,但人类观察者掌握的证据始终无法排除这样一种可能——他们所见的历史与妄想及不完整的记忆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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