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利宣称与外来者和解

来自宇宙的颜色

亨利·温沃斯·阿克利声称已与外来者和解,将一段围困与恐怖的故事转变为一场承诺中的思想交流。在一封落款日期为1928年9月6日的信中,他将外来者表面上的敌意说成是一场误会,声称他们寻求和平接触,并将自己描述为受选中、促成此事的人类中间人。这一宣告令阿尔伯特·N·威尔马斯松了口气,但转变之迅速与离奇又使这场所谓的和平成为新的警讯。

信件及其转变

在阿克利先前报告危险之后,威尔马斯曾劝他前往布拉特尔伯勒,寻求当局保护。他提出带上留声机唱片,并帮助说服法庭相信阿克利神志清醒。尽管威尔马斯怀疑阿克利没能拍下死去的生物,或许是因为过度激动而出错,但他几乎完全相信危险确实存在。

一封日期为星期四9月6日、于9月8日星期六下午送达威尔马斯手中的新信,扭转了他的预期。信件盖有贝洛斯福尔斯的邮戳,包括签名在内均由一台新打字机打出。阿克利并未收回自己对那些现象的描述;相反,他说错误在于自己对待它们时心怀恐惧。这样的区分使信件既保留了奇异来访者确实存在这一点,又推翻了阿克利此前赋予他们现身一事的含义。

阿克利解释说,来访者开始尝试沟通,而他回应信号,在前一晚让一名信使进了屋。他指出,来访者是一位人类同胞,并非那些外星生物本身。按照他的说法,信使揭示了阿克利和威尔马斯对地球上秘密据点的目的误解得有多深。这一转变被描述为新信息带来的结果,但信中没有提供任何独立证据来证实信使所说的话。

阿克利对外来者的新说法

阿克利将有关来访者意图的险恶传闻,归因于人们未能理解寓言式言辞,而这类言辞受到截然不同的文化背景与思维习惯影响。他承认,自己的种种推测与那些曾被他贬低的农民和原住民一样错误。他过去认为可耻而有辱人格的事,如今却被他描述为令人敬畏并能拓展智识的经历。这一转变并未让那些生物变得平凡或熟悉——它将对异类的恐惧,改说成与异类相遇能够拓展人类认知。

他还将先前每晚发生的小规模冲突重新描述为对来访者的无端攻击。依他所言,由于他们的情感有别于人类,他们并不记恨他,也从未有意伤害过人。阿克利指责已故的沃尔特·布朗——他们在佛蒙特州的一名人类代理人——使他对他们产生偏见。他还声称,一个与哈斯塔和黄印有关联的邪恶之人秘密教派,正代表来自其他维度的势力追踪并伤害这些生物。按照这一说法,来访者采取防范措施,是为了对付那些侵略者,而非普通人类;许多失踪信件是被教派的代理人而不是来访者偷走的。

阿克利称,和平、不干涉以及日益加深的思想交流是来访者的目标。他认为,接触已变得更加迫切,因为人类发明不断涌现、能力持续增强,使他们赖以生存的前哨据点越来越难以保密。这项拟议中的交流是双向的——来访者希望了解人类,同时也会让少数人类哲学与科学领域的领军人物了解他们。阿克利将这种交流描绘为实现可行共存的途径,并否认那些生物意图奴役或贬损人类的恐惧。

诠释者与邀请

阿克利声称,来访者选中他担任他们在地球上的首要诠释者,因为他对他们已有相当了解。他说信使向他透露了非同寻常的信息,之后还会通过口头和书面方式传授更多知识。尽管他预计自己最终或许会以陌生的方式离开地球旅行,但他说眼下尚不需要这样的旅程。他坚持说,目前他的房屋已经不再遭受围困,狗也不会再有任何用处。

信件将这场表面上的和解延展为宇宙层面的前景。阿克利指出,尤戈斯是来访者尚未被发现、几乎不见光的居所,位于太阳系边缘、海王星之外;但他又称,那只是通往更宏大居所的一处踏脚石,后者远远超出人类的想象范围。他暗示,来访者或许会将思想投向地球,以促进心灵交流,届时天文学家可能会变得足够敏锐,从而发现尤戈斯。他还声称,能够将这般浩瀚的事物传达给极少数人类。这些细节表明,他如今的确信所依凭的,不仅是农舍里的安全,也包括远远超出普通人类经验的知识。

阿克利此前曾警告威尔马斯不要来访,如今却邀请他在大学学期开始前前来。他请威尔马斯带上留声机唱片、两人的通信以及现有的柯达照片,并称这些材料将帮助他们整理事情经过;他还补充说,底片和自己拍的照片都放错了地方。阿克利承诺将进行深入讨论,声称自己的房屋不再受到监视,并要求此事保密。这项邀请使信中的说法变成一场拟议中的检验——威尔马斯需要前往佛蒙特州,亲自判断情况是否已经改变。

威尔马斯的疑虑与信件的影响

威尔马斯收到信时,既感到宽慰,又深感不安。阿克利从疯狂的恐惧骤然转为冷静笃定、甚至欢欣鼓舞,似乎难以轻易解释;有那么一刻,威尔马斯怀疑整场远方发生的事是否都像梦境一般。然而,留声机唱片使先前的报告作为实物证据仍然历历在目,也让人更难将新说法斥为一段虚幻经历。

令威尔马斯不安的,不只是阿克利观点的变化,还有他表面性情的变化。他注意到用词、拼写、举止和行文节奏都有所不同,难以将这封信的作者与此前发送那些恐惧信息的那个人联系起来。与此同时,信中仍保留着威尔马斯所熟悉的、阿克利长期以来对无穷和学术探究的热情。阿克利邀请他亲自查验这些说法,这不大像是有伪造者或恶意替身所为,却仍无法解答阿克利究竟遭遇了什么这一更大的疑问。

星期六夜里,威尔马斯在怀疑与接受之间辗转难眠。天亮时,好奇心开始取代最初的困惑——无论阿克利是疯了、神志清醒,还是发生了深刻变化,威尔马斯都开始考虑一种可能——他见证了一场真实的转变,这场转变既降低了危险,也开启了非凡的知识视野。因此,这封信并未终结围困之谜,而是将悬念从阿克利是否害怕来访者,转向他新近的确信是否可信,以及威尔马斯是否应该跟随他,参与那场承诺中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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