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斯·阿达马科斯杀害萨维娜的父亲和兄弟
来自希腊的明信片阿基斯·阿达马科斯杀害萨维娜的父亲和兄弟,是阿基斯·阿达马科斯对萨维娜逃离婚礼一事作出回应的最终后果。他没有追寻她,而是把她的家人当作报复目标,意图让复仇延续下去——多年后,他杀害了她的父亲和兄弟,放过了她的母亲和妹妹,并在当天被捕。这段往事从恐惧的承诺走向一场迟迟才发生的暴力行动,同时让萨维娜始终缺席于案发现场及其后续事件。
背景与复仇威胁
婚礼当天决裂后,阿基斯在那个本该成为他岳父的男人脚边放下鲜花,随后与他最老的朋友尼科斯一同离开。他们沉默地开车驶出村庄,之后在路上停了下来。两人的交谈表明,他们都已想到暴力的可能——尼科斯谈到决定何时动手,而阿基斯则否认他们可能根本不会动手。两人分歧的不是复仇会不会到来,而是复仇应当采取什么形式。
两人都来自曼尼半岛,而叙述指出,血仇是他们继承而来的生活世界的一部分。尼科斯提出当晚就带兄弟们回去,至少杀掉那位父亲和儿子。阿基斯拒绝了这种立即行动的做法。在他看来,害怕未来某次不知何时会到来的袭击,比一次杀人更能构成复仇——按照他的计划,这家人将一直等待子弹飞来,永远无法安心。他所说的目的,是让萨维娜及其亲属始终担心接到一通可能宣告暴力降临的电话。
这份威胁与阿基斯自身所受的羞辱和嫉妒密切相关。他望向大海,猜想萨维娜已经走了多远,是否还穿着婚纱。他想象她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并为此饱受嫉妒之苦。叙述呈现的复仇,不只是对婚姻破裂的回应,也是试图挽回自认为失去的颜面。尼科斯质问他是否会回到教堂,面对众人的羞辱,阿基斯没有回应;他的沉默让这场拟议中的对峙悬而未决。
延宕多年的杀戮
后来的叙述揭示,阿基斯最终确实回到了纳夫普利翁郊外的村庄。他在车里藏了一把枪,藏了四分之一个世纪;叙述将这段漫长的间隔写成一段等待的时间,而非他改变了主意。时机到来时,他杀害了萨维娜的父亲和兄弟。这场最终发生的行动证明,先前的威胁不只是空谈;但它迟迟才发生,与尼科斯提议立即发动袭击的做法截然不同。
阿基斯没有杀害萨维娜全家。他让萨维娜的母亲和妹妹活了下来,也没有追踪萨维娜。袭击的范围也是所述结果的一部分——暴力针对的是她的男性亲属,而萨维娜本人始终不在其触及范围内。叙述没有说明她是否知道阿基斯的计划,也没有交代案发时她身在何处。
被捕与家庭后续
阿基斯在案发当天被捕。萨维娜没有回来参加父亲和兄弟的葬礼。叙述者认为,悲痛和愧疚带给她的痛苦可能比她自己的死亡更甚,也猜想她或许还害怕尼科斯。这些明确只是可能的解释,并非对她缺席原因的确证。
阿基斯曾描述的、让人一生处于恐惧中的宽限,最终在事后变成了一场家庭丧亲之痛和持久的离别。他选择不追寻萨维娜,并未让她免受复仇的后果——亲人的死亡以及她缺席他们的葬礼,将她的出逃与一场她无法挽回的丧失联系在一起。叙述没有提及两人后来和解或重逢。
转述与意义
叙述者从纳夫普利翁的一对夫妇那里听到这起杀戮;这对夫妇讲述了一个遭情人抛弃的男人的故事。这个讲述格外引人注目,因为这对夫妇并不了解叙述者自身的处境;叙述者意识到其中的讽刺意味——自己心怀个人怨愤之际,竟听到另一个失恋故事。这种叙述框架将这段往事与叙述者的思考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两者的结局等同起来。叙述者对叙述者的前伴侣感到愤怒,却说这份愤怒还不足以让杀人变得可以想象;叙述者思索谋杀是否能带来宣泄,同时承认或许并无答案。
这种对照凸显了这段往事的意义。阿基斯把羞辱和嫉妒变成针对一个家庭的长期谋划;聆听这个故事的叙述者也思考同样广泛的丧失主题,却没有声称自己拥有阿基斯那样的能力或作出过那样的选择。这一连串事件也改变了阿基斯最初威胁的表面含义——他想施加的恐惧并没有取代暴力,而是在一场等待数十年后才发生的杀戮之前到来。萨维娜始终是这段叙述中缺席的核心人物——她先是逃走的人,继而是阿基斯没有追寻的人,最终则是那个因她缺席而遭受亲人丧亡的女儿和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