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
树皮狼人是法国传说中的狼形恶魔,在新法兰西的森林中令人畏惧。布沙尔先生用它来解释一阵诡异的声音和查尔斯·杜凯的失踪。多年后,勒内·塞尔遭遇荒野险境时,这种生物再次出现;多年听闻超自然故事,已经改变了他对危险的理性认识。故事没有证实这种生物存在;它在叙事中的力量来自一种不确定性——它究竟真实存在,还是恐惧受到代代相传的故事和森林本身影响的结果。
身份与民间传说
狼人进入故事时,被描述为据说由法国定居者带来的存在——布沙尔先生将它与米克马克人的森林精灵区分开来,称其为法国人熟悉的鬼怪。他说,这种生物表面上呼唤母亲,实则以此引诱人们靠近。他的笃定把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变成警告,于是他命令众人停止当天的伐木,以免声响引来传说中的野兽。
故事将狼人置于多种解释森林的体系之间。布沙尔先生既谈到当地的超自然存在,也谈到法国的狼形恶魔;而勒内后来心生恐惧时,依据的既有超自然传说,也有实际危险,包括野兽和遭受袭击的可能性。因此,狼人并不属于对森林的定论,而是属于一系列故事;定居者借这些故事解读自己无法确信辨认的事物。
杜凯失踪
查尔斯·杜凯长时间不见踪影时,布沙尔先生开玩笑说,他一定是在寻找答应分给他的土地。随后,他兴致勃勃地谈起在森林中迷路的种种危险。第二天,工人们听见远处树林里传来一阵起伏不定的声音。布沙尔先生认定那是狼人,而不是米克马克人的森林精灵;勒内听说过这种狼形恶魔,却从未见过,因而猜想是杜凯在呼唤他们。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喊“妈妈”。布沙尔先生将这声音视为这种生物惯用的诱骗伎俩,警告勒内不要回应。众人放下手头工作,匆匆赶回宅邸。后来,杜凯仍然下落不明,布沙尔先生便说他已经被狼人吃掉。这一说法并未被证实为事实——它只是嘲弄之词;在本集情节中,杜凯失踪的具体情况依然不明,而狼人则提供了一种方便的民间传说式解释。
勒内遭遇恐惧
多年后,勒内再次进入森林,希望获得土地授予,从而摆脱布沙尔先生。尽管他对森林有着强烈的感情,也对其中的危险心存戒备。在布沙尔先生曾杀死一只豪猪的地方附近,他察觉到一股威胁,便谨慎前行,倾听动静并观察小径。叙事将他的高度警惕与布沙尔先生长达五年的超自然恐怖故事联系起来——这些故事削弱了勒内的法国式理性主义,使威蒂库及其同伴在他看来与魔鬼和天使同样可信。
勒内考虑了多种可能的威胁,却没有认定其中任何一种。易洛魁人远在他处,但他听说过他们的袭击队伍能够悄无声息地经过;熊、美洲狮和狼也都可能构成危险。一根小树枝突然折断时,他对遭袭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离开小径,躲进一片茂密的幼年狗毛落叶松林,希望密集的树木能遮蔽身形,并在那里过夜,没有生火。黑暗中,发光的菌类在他受惊的理解里成了恶魔经过的迹象。后来的这场危险并未被直接认定为狼人所致;相反,先前听到的超自然故事,使他更容易觉得森林里有看不见的力量。
叙事作用与不确定性
这两个情节彼此映照,却没有证实同一种解释。第一个情节中,勒内以为声音来自杜凯,而布沙尔先生则称那是狼人。到了后来发生在森林中的情节,勒内的感受使寻常声响和模糊迹象显得不祥;然而,场景最后出现的是法国人的说话声和笑声,并没有证据证明有超自然的追踪者。故事让感知、民间传说和危险彼此纠缠,并未将它们化解为一场得到证实的遭遇。
这种不确定性使狼人的意义超越了它作为民间传说生物的身份。布沙尔先生的故事长年塑造着勒内的预期——荒野成了一个理性推断与超自然恐惧并存的地方。因此,这种生物最重要的出现并非一次得到证实的袭击,而是它所代表的一种解读习惯——代代相传的故事,能让失踪、声音和黑暗仿佛成了森林中有某种东西潜伏等待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