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你不会看见我来的”

梅赛德斯先生

“我要杀了你,你不会看见我来的”是布雷迪·哈茨菲尔德对K.威廉·霍奇斯不断升级的威胁,最初出现在一条较不明确的信息中,后来又作为谋杀承诺反复出现。这句话的再现,将布雷迪私下的准备和公开的挑衅,与索姆斯殡仪馆外针对霍奇斯汽车的爆炸案联系起来;它最后在霍奇斯脑海中的回响,则把一番有关隐秘暴力的夸口化为事发后场景的节奏。

最初的信息与升级

这句威胁最初以较短、较具辱骂意味的形式出现。给霍奇斯留下一句信息后,布雷迪回去玩电子游戏,直到母亲叫他吃晚饭。后来,母亲睡着后,他准备了毒饵,打算毒害狗奥德尔。这条信息与投毒未遂是布雷迪行为中彼此不同的部分,但都属于他试图接近霍奇斯的同一行动——布雷迪买毒药不只是为了伤害那条狗,也是为了找上这名退休警察、令他心神不安。

K.威廉·霍奇斯浏览《黛比的蓝雨伞》时,在珍妮·帕特森的平板电脑上看到了那条最初的信息。他笑了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意外,但珍妮并不觉得好笑。这种反差体现了那条信息的双重作用——霍奇斯一时可以把它当作虚张声势,而与他亲近的人则认为不能轻视这项威胁。

恢复自控后,布雷迪成功通过语音指令操作三号电脑,并登录《黛比的蓝雨伞》。这一次,信息说得明明白白:“我要杀了你,你不会看见我来的。”从“我要把你打得屁滚尿流,老头”变成直接宣称要杀人,这一变化使这句话形成了明确的固定表达,也加剧了布雷迪在网上对霍奇斯的敌意。

重复与准备

布雷迪读到伊丽莎白·沃顿的葬礼安排时,这句威胁再次浮现。他琢磨霍奇斯是否会参加吊唁、追思仪式和招待会,并推想这名退休警察会在找他。布雷迪想起自己发出的信息,并把最后的警告说出了声。这句话不再只是打在电脑上的文字——他把它带进了自己的筹划中,预想霍奇斯会出现在某个地点、某个场合。

在这个情境中,这些话发挥着双重作用。它们宣告布雷迪的意图,也帮助他把即将到来的遭遇描绘成证明自己能够控制霍奇斯看见什么、何时看见的机会。他的自信建立在不被人发现之上;威胁的反复出现,则把这个想法变成对手之间的个人挑战。

殡仪馆爆炸案

布雷迪看着汽车驶出索姆斯殡仪馆,料想它们会朝糖山庄园区驶去。霍奇斯的丰田出现在车道出口处,朝他转来。布雷迪认出了司机那顶熟悉的帽子,却没看到车里还有别人;他短暂地因那名金发女子没有和霍奇斯同行而感到失望。随后,他按下一串数字,重复说霍奇斯不会看见他来的,然后按下发送键。

汽车爆炸了。霍莉·吉布尼和霍奇斯跑向事发现场,旁观者则困惑而惊慌地作出反应。霍奇斯的丰田车轴被炸断,车身起火;后座的一部分落在离车一段距离的地方。事发后,霍奇斯立刻认为爆炸是自己的过错,并把这场危险与自己先前没有使用父亲的枪联系起来。威胁所说的突袭已经变成真实袭击,波及霍奇斯周围的人,不再只是对手之间的又一次交锋。

作为反复出现的母题的威胁

霍奇斯追赶逃跑的袭击者时,布雷迪发出的最后一条信息在他脑海中反复响起:“我要杀了你,你不会看见我来的。”叙事在隐秘威胁已造成可见破坏之时,让这句话再次出现。它的重复使这条信息成为脑海中的反复吟诵,将早先的网络交锋与霍奇斯急切的追捕,以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汽车遭遇了什么,连接起来。

这句话的力量来自布雷迪的宣称与他能够掌控的结果之间的落差。他可以发出警告,也可以安排一次让霍奇斯猝不及防的袭击,却无法靠这条信息确保自己想象中的结果。在殡仪馆,这句话最后一次被使用时,既是挑衅,也是意图宣告;事发之后,它的回响则成为霍奇斯直面未能阻止暴力所付代价的一部分。因此,这句话标志着布雷迪行动的升级,同时也带有反讽——这项威胁意在让霍奇斯寻找一个藏身暗处的凶手,却不能让发出威胁的人免受伤害。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