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多斯涉嫌雇凶杀害梅特
死亡博士《理查德·多斯涉嫌雇凶杀害梅特》围绕一项雇凶杀人指控展开,这项指控使多斯从悲痛的丈夫变成埃尔登·梅特遇害案的头号嫌疑人。指控来自因持械抢劫案候审而被关押的昆廷·戈德;目击者曾看见多斯与他会面并递给他一个信封,这又为戈德的说法增添了可信度。然而,戈德承认自己收钱是为了行骗,因此证据虽指向双方有所安排,却无法确定多斯的计划是否曾超出提议阶段。
所谓的安排与戈德的说法
当时,戈德因持械抢劫案候审,被关押在县监狱。米洛·斯特吉斯将他介绍给亚历克斯·德拉瓦尔,称他可能与梅特谋杀案有关。戈德还从事建筑工作,专做屋顶和钣金工程,曾为多斯干活。据斯特吉斯称,多斯经常雇用有服刑经历的工人,并以账外现金支付;这既可能解释戈德为何能接触到多斯,也使人难以分辨一笔款项究竟是犯罪报酬,还是普通的工作款项。
戈德称,大约两个月前,他在圣贝纳迪诺一座大型购物中心做屋顶工程。该购物中心是多斯低价买下并正在翻修的。他指称,多斯出价五千美元让他杀死梅特,并明确要求手法残忍血腥,以便调查人员将案件归咎于连环杀手。酬金分为两部分——先付一千美元,事成后再付四千美元。戈德说自己收下了预付款,但从未打算真的杀人;在他看来,这项提议是欺骗多斯并逃往内华达州的机会,他希望在那里摆脱自己在加利福尼亚州已有两次犯罪前科、再犯将面临更重处罚的压力。
戈德的解释使他既是指控的来源,也是一个可信度受损的证人。他声称,最初接触约三周后,多斯曾催问进展;他便回答说自己正在盯着梅特,等待合适的机会。戈德否认这是真的,并称所谓监视只是他行骗的一部分。这一区别对调查至关重要——如果戈德关于这项提议的说法属实,多斯曾试图雇用杀手;但戈德的陈述并不能证明他跟踪过梅特,或亲自试图行凶。
证人、现金与佐证的局限
这项指控并非只凭戈德一人之言。米洛·斯特吉斯告诉亚历克斯·德拉瓦尔,有三名顾客和一名酒吧调酒师记得,戈德与理查德·多斯曾在圣费尔南多一家常有刑满释放人员光顾的酒吧里严肃地面对面会谈。多斯在酒吧里格外显眼——他昂贵的黑衣装束与酒吧顾客形成鲜明对比。一名女侍说,她看见多斯递给戈德一个大信封。她没有看见现金易手,因此目击者所见与戈德所说的付款之间仍有缺口;不过,这次会面为调查人员认真看待他的说法提供了独立依据。
斯特吉斯还说,警方追回了多斯据称交给戈德的十张百元钞票中的两张。戈德声称自己花掉了八张,留下两张作为灰狗巴士车费,以便在伺机抢劫前维持生活。警方已采集多斯的指纹,并正在检查追回的钞票,但结果尚未得知。因此,这笔现金提供的是一条可能经检验的关联,并非已经完成的法证确认。斯特吉斯怀疑多斯可能还付钱给其他刑满释放人员,让他们替自己做非法勾当;多斯据称常常私下雇用这类人员的做法,使这一怀疑更有分量,同时也让人更难将雇主与工人之间的付款解释为雇凶杀人的证据。
戈德被捕一事也能说明他的可信度。约在接受问讯一个月前,他曾在圣费尔南多一家汉堡店即将打烊时试图抢劫,带着一把二十二口径手枪和一个纸袋,甚至已把钱装进袋里。一名保安制服了他,并击中他的腿;伤势只是表面创伤,他在县立总医院接受了两周治疗,随后被转送至双塔监狱。那把枪没有装子弹。这次未遂抢劫符合戈德所述、想弄到钱离开加利福尼亚州的动机,但也进一步表明调查人员很难相信他的说法。他是持械抢劫案被告,显然有动机撒谎;所谓雇凶杀人仍只是一项有间接证据佐证的指控,并未发展成实际行动。
据称的动机与犯罪现场
戈德称,多斯以指责梅特谋杀了自己的妻子为由,解释了为何提议杀人——在戈德的转述中,多斯坚持说妻子其实并没有病,而梅特身为她的医生,本应劝阻她结束生命。据称,多斯还把杀死梅特说成是为公众除害。这是戈德转述的多斯说辞,并非证明该指控或多斯动机的独立证据;不过,它为所谓的雇凶安排提供了具体的怨怼缘由,将其与梅特在妻子之死中扮演的角色联系起来,而非一场财务纠纷。犯罪现场则进一步凸显了这项指控,却没有指明凶手。梅特在多斯家附近的厢式车内遭到肢解式杀害。调查人员在车外没有发现血迹,但前排座椅血迹斑斑;他们推断,凶手是在狭窄空间内行凶,之后换了衣服并仔细清除了痕迹。用来遮住车窗的纸板上溅有动脉血,梅特身下则垫着一张床垫。现场情况表明,梅特似乎做好了协助某人死亡的准备,结果双方角色却颠倒了。这一重建为戈德归于多斯的复仇动机提供了阴暗背景,却不能证明多斯安排了这起杀人案,也不能证明所谓的雇凶安排导致了梅特之死。
犯罪现场与调查的后续进展
谋杀现场的物证并未独立地将理查德·多斯与杀人案联系起来。米洛·斯特吉斯考虑过凶手是否与埃尔登·梅特同车抵达,或是把车停在更远处;但调查人员没有发现其他足迹,也没有人报告看见另一辆车。那辆厢式车在那里停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引起注意。关于凶手如何抵达或离开现场,可靠证据寥寥无几,法证层面的不确定性因此给雇凶杀人指控留下了空间,却没有证实该指控。
调查后来不再局限于多斯据称接触昆廷·戈德一事。米洛·斯特吉斯在谋杀现场下方与亚历克斯·德拉瓦尔会合,两人循着一条涉及坦雅·斯特拉顿车辆登记资料和住址的线索展开追查。他们来到一座偏僻的小屋;那里要沿着蜿蜒的土路才能抵达,四周有树木遮蔽。当地的老悬铃木让人想起艾丽丝·佐比和罗伊·海泽尔登曾被倚靠摆放的那棵树。这一视觉上的呼应将注意力引向更广泛的杀人模式和保罗·乌尔里奇,而不是为多斯据称安排的雇凶杀人导致梅特之死提供证据。这项指控仍然影响重大,但只是调查中一条存在争议的线索;现场物证和不断变化的调查方向仍继续指向别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