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安娜·多斯之死
死亡博士乔安妮·多斯在快乐小径汽车旅馆死亡一事,最初被呈现为一起可能的协助自杀,随后却成为一桩难以用这一解释说清的案件。证据指向埃尔登·梅特惯用的手法,但他惯常参与此类事件的迹象缺失,使死因仍不明朗。亚历克斯·德拉瓦尔试图弄清乔安妮生命最后一夜的情况时,她的婚姻细节以及家人对埃里克的担忧,让“谁该为此负责”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发现与初步调查结果
一份署名“梅特医生的机器”、注明发自兰开斯特市的报道称,清晨一名汽车旅馆女服务员进房打扫时,发现乔安妮身穿完整衣物,已经死亡。乔安妮时年四十三岁,来自太平洋帕利塞兹;报道称她是一名商人的妻子,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据报,附近无人看见埃尔登·梅特的厢式车,但最初的现场物证似乎指向他参与其中。
毒理分析检出两种据报道为埃尔登·梅特一贯使用的药物。针孔痕迹表明药物是通过静脉注射的;房间没有被强行闯入的迹象,现场也没有搏斗痕迹,因此调查人员当时看不出她遭到袭击的明显迹象。这些细节使警长办公室的侦探怀疑这是一起协助自杀事件。然而,这只是根据现场和药物作出的推断,并未证实是谁给她注射药物,也没有说明乔安妮是如何来到房间的。
主办调查的戴维·格雷厄姆形容现场平静——收音机里播放着古典音乐,乔安妮也吃过最后一餐。他了解到,埃尔登·梅特会鼓励病人听音乐。音乐、饭菜和看似没有搏斗的迹象共同营造出一种经过安排的死亡印象,却无法证实是谁安排了这一切。平静的现场让人觉得这场死亡是有意安排的,却没有解答最核心的自主决定问题。
不符合既有模式的迹象
报道说,乔安妮的健康状况一直恶化;她将成为埃尔登·梅特协助死亡的第四十八个人。报道还提到,他成功避免被定罪,并称他最近一次遭到起诉,但最后断言刑事指控不太可能成立。然而,公开记录到此为止——亚历克斯·德拉瓦尔找不到任何后续报道,甚至连讣告也没有。埃尔登·梅特没有认领这件事,亚历克斯也无法从现有资料中找到乔安妮生命最后一夜的更多说法。
这种沉默很重要,因为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在埃尔登·梅特的其他案件中看到了某种模式。三名确诊患者分别对应三次厢式车出行和三份公开声明;亚历克斯认为埃尔登·梅特想引起媒体关注。乔安妮之死既没有据报出现厢式车,也没有公开声明。此前另有一起汽车旅馆案件,涉及一名患有肌萎缩侧索硬化症的病人雷诺兹·多布森,地点是弗雷斯诺附近的牛仔旅馆,发生在两年前。与这段经历相比,仅凭汽车旅馆这一地点,无法解释为何乔安妮之死看似符合埃尔登·梅特的做法,却又明显不符合其公开呈现的模式。
亚历克斯·德拉瓦尔的结论并非最初的说法已被推翻,而是这一说法不足以定论。药物和注射痕迹支持调查人员的怀疑;缺少宣传以及厢式车目击记录,则削弱了原本预期的归因模式。可信的方法与缺失的公开认领之间存在落差,使这份简略报道成为一个有待解读的问题。到了第四十八起死亡事件,缺乏关注本身也成了需要解释的部分。
理查德叙述中的兰开斯特
理查德·多斯的回忆为兰开斯特增添了一段报道中没有的个人往事。他说乔安妮那晚以前从未去过那里,尽管他曾因项目在当地待过许多小时,兴建购物中心,还曾从洛杉矶乘直升机飞到帕姆代尔,再开车走完剩下的路程。他记得自己曾询问她,甚至恳求她去看看——他想让她看看他们取得的成果,和她一起吃午饭,分享他们约会时喜欢的那些便宜而随意的饭菜。她总是拒绝,理由包括路途遥远、交通拥堵、气候干燥、天气炎热,或是太忙。
理查德反复提起,她拒绝了所有那些邀请,却最终还是到了兰开斯特。他的叙述没有说明她是如何到达汽车旅馆的,也没有证实他知道她死亡的具体情况。相反,他把一段屡遭拒绝的邀请史与她死去的地点联系在一起。他突然发出苦涩的笑声,随后压抑不住地啜泣;就在那一刻,兰开斯特不再只是警方报告中的一个地点,而成了这对伴侣共同往事中一次痛苦逆转发生的地方。
相互竞争的可能性与家人的恐惧
乔安妮如何到达汽车旅馆的问题仍未有答案。亚历克斯·德拉瓦尔考虑过她是否可能独自完成死亡——她是一名微生物学家,能够接触致命化学品,也掌握自行注射的技能。但她的身体状况让他难以想象她会独自开车去兰开斯特。他也考虑过埃尔登·梅特实际上可能到过那里,或许是应乔安妮的要求,再次住进租来的房间,并为了孩子而对死亡一事保密。这些都只是可能性,并非已证实的事实;连亚历克斯也意识到,所提出的保密理由与她显眼地选择在汽车旅馆自杀这一情况并不协调。
当亚历克斯·德拉瓦尔把埃里克说自己杀死家犬海伦一事,与他谈到让人摆脱痛苦的言论联系起来时,另一种恐惧随之浮现。亚历克斯提出,如果埃里克能杀死海伦,他也可能对某个人做出类似的事,包括他的母亲。斯泰西起初否认这一猜测,随后承认埃里克曾暗示过此事,但没有直接承认。她回忆说,埃里克描述海伦抬头望着他、舔他的脸,然后他用石头打了它一下;他还坚持说狗病了,结束它的痛苦是必要的。这番透露证实了埃里克曾说过令斯泰西害怕的话,却不能证明乔安妮之死是他造成的。因此,报道中看似协助自杀的情形仍未得到定论;现有证据与埃尔登·梅特的做法相符,却又夹杂着一位丈夫悲痛的回忆,以及一位女儿对兄长令人不安的暗示的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