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凤珍与女儿丽佳的母女关系

肖凤珍与女儿丽佳的关系，既体现在实际生活中的分离，也承载着代代相传的伤痛。肖凤珍工作期间，孩子由她母亲照顾；肖凤珍的母亲指出，安文江是丽佳的父亲，并称他从未来看过丽佳。在调查中，这段家庭经历让那些可能被简化为尸体和法医证据的生命，显现出具体的个人面貌。

家庭与日常生活

一位音乐学校的同事回忆说，肖凤珍有个孩子，但没有丈夫，孩子由她母亲照看。这种安排是由肖凤珍的工作需要所致——这一行的人作息时间特殊，也可能外出演出。叙述将外祖母的照料置于丽佳日常生活的核心，却没有描述孩子本人如何看待这种安排。

肖凤珍的同事对她的私人生活所知甚少。他们不太了解孩子的父亲，而那位同事形容肖凤珍不爱与人往来，也不在工作场合谈论私事。因此，女儿属于这样一段人生——她出现在别人的回忆中，却不是肖凤珍公开谈及的内容。

安文江与母亲失踪

肖凤珍的母亲称安文江会殴打肖凤珍，并骂他是怪物。她说，尽管安文江有暴力行为，肖凤珍似乎仍然爱他。后来，肖凤珍去他的公寓过周末，并告诉母亲自己会在周日晚上回来。她没有回来时，母亲起初猜想这对伴侣是否和好了；到了周二，肖凤珍仍未回音乐学校，母亲开始担心并四处寻找她。

安文江告诉警方，肖凤珍从未去过他的公寓，他以为她只是改变了主意。肖凤珍的母亲否认了这一说法，认为安文江很了解肖凤珍，而且能够左右她。她的证词不仅表达了对安文江说法的怀疑，也道出了肖凤珍失踪一事的不确定性——她原本应该回来，却没有回来；而她去见的那个男人所给出的解释，也无法让家人信服。

女儿与缺席的父亲

肖凤珍母亲的叙述中，愤怒也延伸到了丽佳与父亲的关系上。她说安文江在黄浦江的游船上工作，或者至少在她上次听说时是如此；他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女儿。她甚至说，希望他掉下船淹死。这番苦涩的话，足见她多么确信安文江辜负了丽佳，也伤害了肖凤珍。

这个孩子也成了祖母心中那个应受责备的男人的痛苦提醒。她说，每当看着丽佳，自己看到的都是安文江，而不是肖凤珍。这种反应并未抹去祖母对孩子的照料，却显露出悲痛和怨恨如何侵入了这段家庭关系——丽佳既是被照顾的人，也是一个活生生的提醒，让人想起与她父亲相关的暴力和缺席。

这段关系作为证据

李彦和美玲·聂的询问将这段私人经历带入谋杀案调查。调查所揭示的不仅是一段家庭关系——肖凤珍有个孩子，依靠母亲照料，而且她上次去见安文江后，原本应该回家。这些叙述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可以追查的线索，但现有证词并不能证实肖凤珍遭遇了什么，也无法消除她失踪一事中的疑问。

丽佳的故事也让调查更加关注证据背后的女性。当玛格丽特·坎贝尔得知另一名受害者柴瑞也有一个年幼的孩子时，这一细节让受害者的私生活变得清晰，也促使她重新思考累积的信息可能揭示什么。这种相似之处并不意味着两名女性的处境完全相同；它强调的是，每一名失踪或遇害的女性，都曾身处种种关系之中，承担着各种责任，而这些关系和责任在她失踪后仍然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