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盖勒暗中跟踪玛格丽特调查案件

死亡房间

杰克·盖勒与玛格丽特·坎贝尔的关系经历了痛苦的反转——在她眼中,这名记者是个挥之不去的影子,她一度怀疑他参与了犯罪;事实上,他一直跟着她,是为了弄清案件情况,并且冒着生命危险试图救下欣欣。他们的关系从彼此戒备的职业往来转变为私人信任,却恰恰发生在杰克再也无法继续交往之时。他的死让玛格丽特明白,自己误解了他的执着;她也承诺追查绑架和谋杀案的责任人。

初次接触与不安的熟悉感

杰克以一名美国自由撰稿记者的身份进入玛格丽特在上海的生活,想从她那里打探调查内幕。自她抵达以来,他便一直跟着她;玛格丽特形容这让她觉得他如影随形。她告诉李彦,自己从未向杰克提供过消息,也没觉得他的兴趣重要到需要特意提起。她没有提及他,反映出她认为他不过是个在工作边缘纠缠不休的记者,他的存在与案件无关。

他们早在天坛交通公园的危机发生前就认识了。玛格丽特记得在机场见过杰克,当时她起初拒绝了他的名片,但他坚持让她收下那张磨损的名片。名片上有他的地址以及住宅和手机号码;后来玛格丽特急着找他时,在钱包里找到了名片,李彦便从她手中接过了它。这个普通物件成了实际的联结,把早先那次原本可以不予理会的相遇,与眼前迫在眉睫的调查危机联系起来。

玛格丽特后来重新回想起的往事,让两人的关系显得比她起初所说的“麻烦”更为温暖复杂。她记得他讲过赛马场的故事,记得他幼稚地拿“龙洞花园”这个名字取乐,也记得他们一起在和平饭店喝酒。她觉得他有趣而迷人。他们曾打趣她靠替人开膛破肚谋生,但书中将此描写为彼此熟悉的时刻,而非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证明。在杰克透露自己的家庭往事之前,玛格丽特只是在社交和工作场合认识他,并不了解驱使他的原因。

怀疑与公园

杰克告诉玛格丽特有关天坛交通公园的消息,改变了李彦对他身份的判断。玛格丽特意识到是杰克告诉了她公园的消息后,立刻看出了其中令人不安的含义——他可能与绑架案有关。李彦同意杰克一定牵涉其中,并询问到哪里可以找到他。此时,“牵涉其中”一语带有调查尚未定论的意味;玛格丽特还不知道杰克究竟是消息来源、目击者,还是同谋。

杰克讲述自己在公园的遭遇后,谜底揭晓。他一直跟着玛格丽特,当时站在围栏另一侧,目睹一个男人抓走欣欣。他当时没能阻止绑架,但追赶了那辆货车,差一点就追上。他解释说,那个男人发现他后,他便遭到袭击。这些事实推翻了他跟踪玛格丽特所引发的怀疑——杰克确实一直监视着她,但他在公园的出现让他得以目睹罪行,并试图出手干预。

玛格丽特意识到,蒙古族绑架者可能也一直跟着她,而且一定知道杰克是谁。她由此突然明白杰克所面临的危险。他并非绑架案的参与者,而是曾试图救下欣欣。这一区别并未消除杰克跟踪她所带来的不适,也没有解答关于他行为的一切疑问。但它确实以一个更紧迫的真相取代了杰克与犯罪之间表面上的关联——他决定跟着玛格丽特,使自己靠近绑架现场;而他试图施以援手,也让自己成了目标。

柴瑞、切丽与隐藏的动机

一张杰克与一名死者的合影,引出了赋予他执着以私人意义的坦白。玛格丽特告诉他,他们找到了照片,他认出照片中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柴瑞,比他年幼。他解释说,母亲和继父遭遇了车祸——继父当场死亡,柴瑞则活了几天。杰克当时从美国回来,柴瑞去世前让他答应照顾她的女儿切丽。李彦问女孩后来怎么样了,杰克说她和朋友在一起。

杰克跟踪玛格丽特期间,并未向她透露这段往事。他承认自己担心切丽可能是失踪女孩之一,并说自己无法承受她已经失踪那么久的可能性。他的恐惧为他坚持打探消息提供了第二种解释——他不仅是在为记者工作寻找线索,也是在设法弄清侄女的遭遇。他隐瞒实情,使玛格丽特不知道他的兴趣背后有亲属关系;而那张照片又让他的沉默显得不祥。他的解释并不能让先前的隐瞒变得无关紧要,也不能将隐瞒变成有罪的证据;它揭示了他跟踪她的行为背后所藏的悲痛与恐惧。

最后的交谈与后续

随着状况恶化,杰克请求玛格丽特抓到那些责任人。她答应了,也代表李彦作出承诺;李彦点头表示赞同。救护车赶到前,杰克便已死去。玛格丽特跪在他身旁哭泣,想起的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消息来源,而是那个在机场和和平饭店见过的男人——风趣、迷人;如今她终于明白,他曾努力救一个孩子,并查明妹妹的女儿究竟遭遇了什么。

杰克的死改变了玛格丽特先前那些回忆的含义,却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变成一段寻常恋情,也没有解开他们之间所有的疑问。她曾把他的关注视为不受欢迎的职业纠缠;他则一直跟着她,却没有解释自己的家庭为何与案件有关,也没有说明驱使他的恐惧。他们最后的交谈让彼此从疏离转向共同追查目标,但无法弥补信任被他的隐瞒和她的怀疑一再推迟所失去的机会。对玛格丽特而言,追查罪犯的承诺与失去一个她才刚开始了解的男人,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