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芝照料外孙女丽佳

马汉芝与外孙女丽佳之间的纽带，既体现于日常责任，也带有令人痛苦的家庭缺憾。丽佳的学校因供暖故障而停课时，马汉芝去接她，但她把孩子带去的地方是自己的工作场所；孩子在那里出现，显露出即便身处远不适合年幼女孩的环境，照料责任仍在延续。

在不稳定环境中的照料

李彦和聂美玲前来寻找马汉芝时，得知她去学校接丽佳了。供暖设备出了故障，学校当天停课。马汉芝牵着好奇的小女孩回来，随后提出到办公室与来访者谈话，同时让店里的女员工照看丽佳。这一过程展现出马汉芝是负责应对孩子眼前需求的人，尽管她的工作让丽佳置身于成人环境之中。

与母亲缺席相连的孩子

丽佳是肖凤珍的女儿，马汉芝对这个家庭的叙述，也因肖凤珍从她的生活中消失而受到影响。马汉芝认为，肖凤珍的前伴侣安文江对女儿有着强大的影响力；肖凤珍去了安文江的公寓后再未回来，马汉芝便去音乐学校寻找她。马汉芝对安文江的愤怒，与孩子的存在紧密相连——她说，看着丽佳，她看到的是安文江，而不是自己的女儿。丽佳与安文江的相貌相似，使这个外孙女成为马汉芝心中那个她所怨恨的男人，以及她所思念女儿的提醒。

照料与怨恨并存

马汉芝的怨恨并未抹去她对丽佳的实际照料。学校停课时，她去接丽佳，并在与调查人员谈话时让孩子待在身边，还安排店里的员工照看她。与此同时，马汉芝把孩子与安文江的相貌相似称为一种诅咒，并强烈表达了对他的怨恨，还指出他从未去看望女儿。因此，她们的关系既不是简单的排斥，也不是毫无芥蒂的亲密——丽佳依靠马汉芝照料，而马汉芝的悲痛与愤怒则使这种照料的情感意义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