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herine与Nan的友谊
永远……凯瑟琳与南的友谊让凯瑟琳在营地生活的日常和情绪起伏中有伴相随。这份友谊少有直接表白,更多体现在细小的陪伴之中——接受一起搭车、分享凯瑟琳倾诉的心事,以及在深夜的电话打断平常夜晚时陪她同行。随着凯瑟琳对迈克尔、西奥和家人的感情发生变化,南始终是她身边熟悉的存在。
营地里的陪伴
西奥邀请凯瑟琳和南去拉科尼亚看电影时,两人接受了邀请,因为他有车,而她们没有。凯瑟琳试着安排座位,好让自己坐在南旁边,让南坐在她和西奥中间。西奥却坐到了中间,并解释说这样才公平,因为只有他一个男的,还开玩笑地一边搂一个。这个片段将两人的友谊置于营地日常的社交生活中——三人结伴出行,但凯瑟琳已经在意起众人坐在一起时的位置安排会让她更靠近西奥,还是让她坐在南旁边。
南的习惯和喜好也影响着凯瑟琳对营地生活的看法。在每晚的营地小卖部,露营者会在那里听音乐、跳舞和吃零食;南不跳舞,说自己左右脚都不灵。凯瑟琳觉得跳舞或许能让两个人更加亲近,也希望西奥能像看她那样看南。这个念头让南不只是凯瑟琳感情摇摆中的旁观者——凯瑟琳会顾及南的心愿,同时也明白自己对西奥的吸引力使两人的友情所处的社交情境变得复杂。文本没有将南描写成凯瑟琳的竞争者;相反,凯瑟琳担心西奥如何对待南,恰恰显示出她多么留意朋友的感受和周围的种种可能。
信心与宽慰
凯瑟琳对西奥的私下纠结,并未妨碍她向南寻求宽慰。收到迈克尔的一封长信后,她亲吻了信,并把它给南看,作为自己对别人没有兴趣的证明。这个举动有双重意味——凯瑟琳拿出看得见的证据,表明自己对迈克尔忠诚;而她需要证明这一点,则暗示她的感情已难以独自在心中理清。她将这番小小的表白说给南听,而这封信成了具体的凭据,让凯瑟琳试图借此确认自己的心意归属。
两人之间的亲近也体现在一次较为平静的打断中。一个星期天晚上,凯瑟琳在休息室里给埃里卡回信,一名工作人员告诉她有人打电话来。当时已是十点半,时间晚得让她不禁猜想会是谁打来电话。南陪她走到办公室。叙述没有让南发表什么话,也没有描写她采取戏剧性的行动;她给予的支持只是陪凯瑟琳走这一趟,不让她独自前往。这个实际的举动补充了那些凯瑟琳在情绪更为强烈时向南倾诉的时刻,展现出这份友谊既是日常陪伴,也是在不确定时刻随时相伴。
悲伤中的陪伴
得知祖父去世后,凯瑟琳告诉南发生了什么,并说自己需要独处一会儿。她走到湖边,坐在自己的那块岩石上,回想祖父小时候陪她玩耍、用不同声音给她朗读,以及祖父在家庭生活中的身影。南在此并没有打断凯瑟琳的独处,也没有试图引导她如何悲伤。凯瑟琳先把消息告诉南,随后选择离开人群;这份友谊既容纳倾诉,也容纳她独处的需要。
南也成了让西奥得知噩耗的纽带。他来到湖边坐在凯瑟琳身旁时,说是南告诉了他,并向她表示慰问。这番告知让西奥进入了这一场景,但事情起于南得知凯瑟琳正在经历什么。叙述没有说明南具体说了什么,也没有交代她为何决定告诉西奥;但它确实表明,凯瑟琳的丧亲之痛为她亲密的营地朋友圈所知,而南的陪伴帮助她与另一位前来给予安慰的人建立联系。这一连串情节区分了朋友们各自的角色——凯瑟琳向南倾诉,而西奥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哭泣。
友谊的样貌
在这些片段中,南是凯瑟琳的陪伴者,而不是替她解决问题的人。她与凯瑟琳结伴看电影,在营地日常生活中陪伴她,听她试图以迈克尔的事宽慰自己,陪她去办公室,也听她说起祖父的去世。这些举动带来不同形式的亲近,从轻松的休闲时光,到在艰难时刻给予实际陪伴。两人的友谊通过反复出现和相伴相随呈现出来,而非通过交代友谊的由来或某一次定义性的谈话。
南在凯瑟琳生活中的位置也让凯瑟琳那个夏天的人际关系更加清晰。凯瑟琳的情感一边牵系着对迈克尔的忠诚,一边受到对西奥的吸引,但她仍会顾及南的处境,也会寻求她的陪伴。悲伤降临时,这段关系成了凯瑟琳首先倾诉的对象,同时不要求她放弃独处。因此,南的友谊是在不确定时期持续存在的一条稳定纽带——它不能化解凯瑟琳的感情纠葛或丧亲之痛,却提供了一份可靠的人际联结,让她得以与人分享这些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