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典礼

永远与永远,拉拉·简

高中毕业典礼是拉拉·简·科维和彼得·卡文斯基被宣布毕业的仪式。这一里程碑让他们生活中的变化正式成为现实,却没有让一切变得简单。拉拉·简既感受到家的牵引,也对离开感到兴奋;尽管她没能如愿去到自己希望就读的学校,她仍期待迈出下一步。彼得的父亲在最后一刻缺席,揭开了一道庆祝活动无法弥合的伤口。当天的毕业证书、家庭聚会和礼物标志着迈入成年;其中的失落和未竟计划,则让这段过渡仍充满未知。

清晨与门槛

毕业典礼当天清晨,拉拉·简早早醒来,听着科维家的房子逐渐热闹起来——丹·科维在楼下煮咖啡,玛歌·宋在洗澡,凯蒂·宋大概还在睡觉。这些日常声响让离别的意义更加鲜明。拉拉·简已经开始想念这些声音,却也对迈出下一步感到兴奋,尽管没能如愿去到自己希望就读的学校,让她有些失望。毕业并非与家彻底决裂,而是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准备离开,却依然深深眷恋着家。

这场仪式让家人聚在一起,共同面对这段转变。特丽娜·罗斯柴尔德开车载着玛歌和凯蒂,丹则单独开车去接拉拉·简的祖母。丹的母亲娜娜因为和男友在佛罗里达州而无法出席,拉拉·简也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到场。她想象母亲不知怎的也能看见这一刻,但这种希望并不能消除她渴望得到一个拥抱的心情。当天的家庭合影中,缺席者也占有一席之地,与前来庆祝的亲人共同构成家人的图景。

典礼开始前,拉拉·简抚平裙子,确认毕业帽在包里,这才意识到毕业已经到来,尽管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长大成人。在毕业生代表致辞时,她在人群中寻找彼得的家人,却一次次看见自己的家人;他们热情地挥手,很容易辨认。特丽娜那顶宽檐的肯塔基赛马会帽子显眼得足以挡住后排人的视线;玛歌和凯蒂觉得帽子太夸张,拉拉·简却告诉特丽娜自己喜欢。这个滑稽的小细节,与典礼上更庄重的仪式并存——这是一场家庭聚会,也有家人之间熟悉的不同与亲近。

仪式与缺席

校长念到她的名字时,把拉拉·简·宋·科维念成了“劳拉”。拉拉·简接过毕业证书,轻声纠正他说:“是拉拉,不是劳拉。”在这场正式仪式把她列为毕业生之际,这个小小的纠正让她有机会表明自我。她原本打算走过舞台时向家人飞吻,却因紧张而忘了。取而代之的是凯蒂的欢呼和丹的口哨声;家人的声音传递出她原本打算用那个动作回应的爱意。

轮到彼得时,他得到了另一种集体认可。拉拉·简为他鼓掌、欢呼,周围的人也如此;连老师们都格外热烈地鼓掌。毕业生抛起帽子后,彼得微笑着穿过人群,一边开玩笑,一边和大家打招呼,但他走到拉拉·简面前时,她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有一丝空洞。他拥抱她,并迅速亲吻她,说他们现在是大学生了。在这场公开庆祝中,他表面上的轻松与内心的痛苦同时存在。

拉拉·简问彼得的母亲、欧文、他的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兄弟们是否都在看台上,还问自己该在拍家庭照之前还是之后去找他们。彼得摇摇头,说父亲因为某种紧急情况在最后一刻来不了。拉拉·简震惊不已——她曾把彼得的父亲在一场长曲棍球比赛中表现出的诚意当作值得期待的理由;如今,她甚至希望那场紧急情况真的严重到足以解释他为何缺席亲生儿子的毕业典礼。彼得耸耸肩,说没关系,但他紧绷的下颌却与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相矛盾。因此,典礼公开宣告新生活开始的同时,也伴随着一份彼得无法轻易一笑置之的私人失望。

拉拉·简想留下来安慰他,握住他的手,说自己很抱歉。她还没来得及多说,家人就到了;彼得向她的祖母问候,和他们一起拍照,随后便去找母亲和兄弟。拉拉·简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但他已经走得太远,没有回头。这一刻让她陷入两种同样重要的牵挂之间——自己的家人正在庆祝毕业,以及彼得受伤之后,她本能地想留在他身边。

家庭庆祝与铭记的未来

一家人去日本餐馆吃午饭,点了几盘生鱼片和寿司。拉拉·简围上餐巾当围兜,以免白裙子沾上酱油。特丽娜坐在祖母旁边,不停找话题,努力与她交谈,尽管祖母可能觉得她话多。拉拉·简努力在这顿为她庆祝的午餐上表现得开心而感激,但思绪还是不断回到彼得身上。典礼的人群散去,转为一顿家庭聚餐,而当天带来的情绪影响也仍伴随着她。

吃着麻糬冰淇淋时,祖母说起想带姐妹们去韩国游览的地方,从佛教寺庙、露天食品市场,到她做激光除痣的皮肤诊所。丹宣布今年夏天要送三个女儿和祖母去韩国旅行,这趟旅程由此变得真实可期。一家人谈这趟旅行已经谈了好多年;她们的母亲一直想带她们去。凯蒂兴奋地尖叫,玛歌笑逐颜开,拉拉·简则惊讶不已。特丽娜补充说,姐妹们下个月就出发,届时她和丹会去度蜜月。这份礼物让毕业成为姐妹们共同迎接的开端,也让这趟拖延已久的旅程有了近期成行的可能。

丹开车载拉拉·简回家时,母亲的缺席显得更加切身。他含着泪看着拉拉·简,告诉她母亲一定会为她骄傲,也非常看重她的教育,希望她拥有每一个机会。拉拉·简想知道,母亲是否曾遗憾自己没能取得硕士学位,同时小心地区分这份疑问与母亲是否后悔生下凯蒂之间的区别。丹说,凯蒂是个令人欣喜的意外,并解释说,母亲原本打算等凯蒂全天上幼儿园后重返校园。她并没有放弃这个计划——她本想在那个秋天选修一门课程,却“没能等到那时候”。丹回忆起他和拉拉·简曾与她共度十八年时,声音哽咽。毕业庆祝由此引出母亲原本打算追寻的未来,也让人想起阻止她实现计划的失去。

拉拉·简抚摸着放在腿上的流苏,问能不能去药店买些相纸。那天早上,她和彼得穿着毕业礼服、戴着毕业帽拍了一张合照;她想把照片贴在彼得剪贴簿的最后一页,作为他们高中篇章的最后一页。这张照片既是纪念品,也是一种标记——毕业把一个阶段与下一个阶段分开,而拉拉·简仍试图保存两人共同拥有的过往。

通往成年的不同道路

毕业前后的交谈清楚表明,离开高中并不会让每个人步入同一套时间表。克里斯计划休学一年,用工作换取农场里的食宿,并考虑其他可能性,例如去新西兰的冲浪学校,或在意大利学习酿酒。她为能自由前往新地方而兴奋,但也担心自己没有和大家一起开始大学生活,可能会错失机会。拉拉·简安慰她,大学明年或以后仍然会在那里等着她。反过来,克里斯可以想象拉拉·简去北卡罗来纳大学就读;拉拉·简则解释自己的计划——先在威廉与玛丽学院读一年,然后申请转学到弗吉尼亚大学。

这个计划本身也是从失望和协商中逐渐形成的。彼得凭借在长曲棍球上的努力获得了进入弗吉尼亚大学的资格,他告诉拉拉·简,她也值得去那里。他想起托尼·刘易斯,一位曾在毕业后先读两年PVCC社区学院、再转学的学长,并设想拉拉·简或许可以更早转学,因为她会先进入一所四年制大学。拉拉·简还不习惯自己无法直接进入弗吉尼亚大学的现实,但彼得提出的方案让她看到一条可能的路径,而不是一个最终定论。毕业确认她即将离开高中,却没有决定她最终会在哪里找到归属。

一家人也在实际安排中协商如何面对成年。当拉拉·简计划在毕业后的第二天去毕业后的海滩周,并住在一个男生家里时,丹反对缺乏成年人看管。特丽娜提醒他,拉拉·简已经不是小孩子,而且很快就要独自生活,称这趟旅行是一种练习。丹接受了她的说法,却并不情愿。丹和凯蒂离开餐桌后,特丽娜就大学和毕业后的海滩周给拉拉·简提建议——安排好互相照应的伙伴制度,让一位朋友保持清醒,足以照看另一位朋友。这番交流既承认拉拉·简正在逐渐独立,也让照料彼此而不只是获得许可,成为这段过渡的一部分。

这段过渡的意义

这场仪式是一道门槛,而不是圆满的结局。毕业证书和对名字的纠正,公开确认拉拉·简已成为毕业生;但这一天也包含她对母亲的思念、彼得没有说出口的伤痛,以及她将选择哪条大学道路的不确定性。周围的家庭仪式——响亮的欢呼、合影、共享的午餐和韩国之旅——让人们在陪伴中经历变化,而不是让她独自迈向未来。

毕业也让彼此不同的未来逐渐显现,却没有假装这些未来可以互换。克里斯可以推迟上大学并去旅行;拉拉·简可以先进入一所学校,同时考虑日后转学到弗吉尼亚大学;彼得则面对着家人的缺席,而学业上的成就无法弥补这一点。这一天的情感力量来自这种不均衡——他们都在成长,却不是以同一种方式或同一种速度。拉拉·简离开典礼时,既拥有了新的身份,也带着她打算继续珍惜的情感联结。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