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简获威廉与玛丽学院录取

永远与永远,拉拉·简

拉拉·简获威廉与玛丽学院录取,是一个转折点——在收到令人痛苦的候补决定、经历一段担心自己可能哪里都录取不上的日子后,她终于有了大学可读。眼前的结果是宽慰;更深远的意义,则在于这份录取让一个尚未确定的未来成为可能,其中包括她和彼得的计划——她或许日后可以转学到弗吉尼亚大学。

等待答复

拉拉·简一整天都在等威廉与玛丽学院的消息,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手机上。在高级英语课上,奥布莱恩老师不得不就《宠儿》中的奴隶叙事传统问她三次,她才终于能专心听课。玛歌和彼得发消息问她有没有听到消息,但都没有带来她期待的决定。

课间,在女厕隔间里,拉拉·简的手机终于震动起来。邮件并非来自威廉与玛丽学院,而是来自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她的申请状态已更新。尽管她不指望会有好消息,打开链接时,她的心仍怦怦直跳。结果是候补。

候补本来也可能被视为一种成就;但对拉拉·简而言,它反倒是又一次打击,因为她还没有收到弗吉尼亚大学的录取通知。她想象亲戚们会拿她和玛歌比较,觉得她不如姐姐,或许还会称玛歌是个积极进取的人;她也不知道,如果弗吉尼亚大学和北卡罗来纳大学都拒绝她,自己该怎么办。这一幕表明,录取结果牵涉的不只是能否进入某所学校——它触及她害怕未能达到自己设想的人生道路、害怕被拿来与姐姐比较的心情。

录取前的计划

午餐时,彼得来找拉拉·简,急切地想知道她是否收到消息。他说去弗吉尼亚大学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他;她却不赞同——他为获得长曲棍球名额付出了很多努力,理应去那里读书。彼得接着提起一位名叫托尼·刘易斯的往届毕业生,他先在PVCC社区学院读了两年,之后转学到弗吉尼亚大学。彼得认为拉拉·简也可以转学,而且她一开始就在四年制大学就读,或许能更早转过去。

转学的可能性对拉拉·简来说很新鲜,她还在适应弗吉尼亚大学可能不会是自己直接入读的第一站这一想法。彼得把这一可能变成了具体计划——她可以去威廉与玛丽学院、里士满大学,或任何一所录取她的大学就读;他们可以互相探望;而她可以在第二年申请转学。她慢慢表示同意。对彼得来说,这项计划指向两人最终在弗吉尼亚大学重聚;对拉拉·简来说,它让她能够想象大学生活,而不必一次解决所有不确定之处。

录取及其即时影响

拉拉·简从彼得的盘子里偷拿薯条时,食欲开始恢复。她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威廉与玛丽学院招生办公室发来的邮件。彼得从她肩头望过去,腿紧挨着她一阵阵弹动,两人等着页面加载。邮件通知她,她已获威廉与玛丽学院录取。

宽慰之情涌上拉拉·简心头。彼得一下站起来,抱起她转了几圈,向同桌和所有听得到的人宣布这个消息;同桌的人纷纷欢呼。他说自己就知道一切都会顺利。拉拉·简紧紧抱住他,意识到自己既为获录取而宽慰,也为终于有了计划而宽慰。录取消除了她眼下无处可去的担忧,却没有抹去她先前对弗吉尼亚大学的期望,也没有确定她是否会转学。

仍然敞开的未来

彼得设想两人如何克服距离——威廉与玛丽学院在两小时车程之外,拉拉·简的父亲或许会让她用车,而在她觉得自己能够安心开车之前,彼得可以陪她一起开过去。拉拉·简点点头。他们的对话把录取结果转化为一项实际安排,同时仍将日后去弗吉尼亚大学的可能性留作两人共同的希望,而非必然的结果。

这一情节的情绪变化,从悬而未决的期待,经过北卡罗来纳大学候补结果带来的刺痛,最终走向确凿录取所带来的释然。结尾充满希望,却仍留有余地。威廉与玛丽学院给了拉拉·简一个起点,彼得的转学计划也帮助她想象两人共同的未来;但录取和计划都没有决定她最终会选择在哪里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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