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维尔·维尔克
火焰之血塔斯维尔·维尔克是一名火血德鲁伊特。他在灾厄之地艰难求生所得的知识,成了恐怖统治的工具——他学会如何找到并摧毁树精之树,随后将这场猎杀从博奥提亚带到西尔万多姆。他的故事将两种森林知识置于对立面。安农通过互惠的约定与守护来理解树林;塔斯维尔则把自己在苦难中学到的东西化为支配他人的力量,并计划将树木夷为平地,直到一棵不剩。
身份与背景
塔斯维尔出生于石谷王国,但在与安农对峙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小时候得到的名字。获得护符后,他选择进入博奥提亚人的土地,作为德鲁伊特与他们共同生活。博奥提亚人敬畏并尊重他血脉中的火血,待他几乎如同神明。尽管他比博奥提亚人矮小,却强壮、坚韧,且精于求生;他们告诉他,这些特质足以助他闯过灾厄之地。
这种敬重掩盖着剥削。塔斯维尔相信自己的力量足以让他在灾厄之地幸存,而博奥提亚人的保证又助长了这种信念。直到后来,他才明白他们一直在利用自己。这一区别对理解他日后的统治至关重要——他的权威源于一种危险的混合——非凡的能力、族群对其传奇形象的投入,以及荒野施加给他的创伤。
灾厄之地及其后果
塔斯维尔独自进入灾厄之地,错误地高估了自己抵御它的能力。树林摧毁了他,尽管他最终活着走了出来,还带着其中一个秘密的知识。树精之树古老无比,甚至早于世界;它们会迷惑闯入者,让试图逃跑的人折返回树林深处,重新面对其中的恐怖。那些恐怖使塔斯维尔陷入疯狂;幸存并未让他恢复从前的模样,反而使他有了新的愤怒对象。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树林,发誓要摧毁这些树木。为了将誓言付诸行动,他与内陆地区的邪恶灵体勾结。它们教他辨认树木的规律,找出其中寄宿着树精的树,还让他知道花楸木的烟雾对较弱小的灵体具有致命作用。他掌握的知识具体而实用,是历经险境所得,随后又在一场毁灭性的结盟中得到磨炼。安农运用树木知识,引导伐木者避开神圣的树木;塔斯维尔则学会辨认同类易受攻击的存在,以便将其铲除。
在博奥提亚人中的权势
塔斯维尔的幸存经历本身成了他的政治资本。部族慑于他曾在灾厄之地闯过一劫,他的权威与势力逐渐扩展到其他部族。他以暴力巩固权威——任何人胆敢违抗他,都可能被献祭在石祭坛上。叙事将这种做法与安抚他的怒火的需要,以及人们对他幸存经历的敬畏联系起来。
日益增长的统治力也使他对潜在对手格外警惕。博奥提亚人听闻,另有一名来自肯纳托斯的男子也从灾厄之地幸存下来。此人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被说成可能比塔斯维尔更加举足轻重的人物;塔斯维尔认为他是威胁,因为他可能团结各部族,一同反抗女皇和塔斯维尔本人。塔斯维尔由此断定,泰鲁斯必须死。因此,他的行动不再只是报复树精之树,而是与维持权威、防止另一名幸存者聚拢势力紧密相连。
猎杀树精之树
博奥提亚境内所有树精之树被摧毁后,塔斯维尔将目光转向西尔万多姆。他的目标是逐一征服各地,夷平那里的树木,直至树精灭绝。转移阵地标志着他的目标扩张,而非有所收敛——他在博奥提亚完成的毁灭,成了这场步步推进的猎杀行动的范本。
一支狩猎队在西尔万多姆遇到一名留着胡须的男子,他正守护着一棵树精之树,自己也拥有火血。塔斯维尔认定,此刻正是杀死来自肯纳托斯的泰鲁斯的时机。然而,他认错了人——眼前的男子是安农,并非泰鲁斯。这个错误使塔斯维尔与一名德鲁伊特正面冲突,而安农与森林的关系恰好与他截然相反。
与安农的对峙及其叙事意义
两人走近时,蓝色火焰在安农的指尖跃动,同样的景象也出现在塔斯维尔指尖。他们共有的火血使这次相遇既是一面映照彼此的镜子,也是一种威胁——安农在守护树精之树时展现力量,而塔斯维尔则让自己的力量服务于摧毁树木。他受损的身体——染着红色的灰发、布满血管纹路的皮肤、如皮革般粗糙的肌肤,以及鲜红的伤疤——清楚记录着他穿越灾厄之地付出的代价。他身穿黑袍,佩戴护符,自称生命的收割者、瘟疫的克星,以及灾厄之地的核心。
这种对照也阐明了德鲁伊特知识在实践中可能意味着什么。安农教导人们,树木各不相同,并非所有树木都能安全砍伐;森林大火还能促使新生长。有些种子只有在火暴中才会释放,橡树也需要火才能正常生长,避免被较弱的树木挤占空间。他守护森林,是基于对其中关系与过程的认识。与此相反,塔斯维尔学会将树精之树视作目标,并利用关于灵体的知识对付它们。叙事并未将两人所拥有的火血本身视为决定善恶的因素;区别在于他们如何运用力量与知识。塔斯维尔计划征服各地并灭绝树精,因此与安农在他意图摧毁的那棵树前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