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纳托斯大执政官
火焰之血肯纳托斯大执政官,也称大执政官,是这座城市的最高统治者,也是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首次深入灾厄之地的远征遭到背叛一事背后的政治势力。他并非只是在最终对峙中出现的对手——根据泰鲁斯的讲述,大执政官是远征覆灭的幕后元凶;而他后来控制帕德林,则显示了他如何运用超自然力量保守这一秘密并谋求泰鲁斯的性命。
身份与政治地位
肯纳托斯是一座岛城,数百年前由各王国与种族合作建立,选址既为了方便通往邻近疆域,也出于防御考虑。大执政官位居这套政治秩序的核心。泰鲁斯所述的过往显示,大执政官不仅统治肯纳托斯,也是少数获知灾厄之地远征真相的人之一。这种亲近关系使背叛的后果尤为严重——本该成为强大盟友的统治者,反而利用远征计划对付远征队。
大执政官的势力远及城外。泰鲁斯称,远征队遭背叛后,大执政官在灾厄之地也有爪牙对付他们。后来大执政官现身时,这种隐秘势力又得到公开武力的支撑——基希翁护卫团站在他身旁,房间里还有帕拉塞尔苏斯教团的代理人、塞斯拉尔瑞克以及肯纳托斯士兵。他的统治既依靠隐蔽影响,也依靠有组织的武装权力。
背叛泰鲁斯的远征
泰鲁斯讲述,他曾率领一支队伍深入灾厄之地,意图击败瘟疫。远征队几乎全军覆没,起初他并不明白敌人为何能预知他们的行踪,或为何能如此迅速地集结。多年后重新审视那场陷阱时,他认定大执政官就是背叛的源头。在泰鲁斯看来,大执政官虽然为远征队背书,却将队员送上死路;尽管把完整真相托付给知情的三人之一十分危险,他还是将其告知了大执政官。
泰鲁斯称,大执政官利用灾厄之地内部的代理人击败远征队,而且很可能没想到泰鲁斯能够幸存。公开授权与秘密破坏之间的反差,界定了大执政官在远征失败中的角色。表面上看似官方支持的举动,实际上是将远征队置于无人援助之境,同时掩盖了策划其覆灭的人。
泰鲁斯靠着把怀疑藏在心里活了下来。他认为,若不返回肯纳托斯,大执政官就会察觉自己已经发现背叛之事。因此,安农出生后,他自愿回到昔日受囚禁之处,并报告远征失败。他向统治者所作的陈述有一部分属实——他说自己侥幸逃脱,正在养伤,却隐瞒了梅琳达曾怀孕以及安农的存在。大执政官的背叛由此不仅左右了远征队的命运,也促使泰鲁斯藏起家人,继续生活在这位统治者的权势之下。
控制帕德林
大执政官追捕泰鲁斯的行动也通过帕德林展开。他直接对帕德林的心灵说话,坚持称帕德林是自己的仆从和造物,声称自己曾允许他逃走,并宣告他将成为基希翁护卫团的一员。他束缚帕德林的言语能力,命令他对发现的事情闭口不言。这一幕表明,大执政官的势力不仅体现在公开命令或士兵身上——他还能私下强加服从,将一个人看似逃脱的经历转化为另一种服役。
他指示帕德林在西尔万多姆从泰鲁斯手中拿走一把匕首,用它杀死泰鲁斯,再把武器交给自己。他把这一命令说成阻止泰鲁斯引发更具毁灭性的瘟疫所必需之举,并辩称必须牺牲一人以拯救一个王国。因此,这道命令既有实际目的,也带有说服意味——大执政官意在置泰鲁斯于死地,同时将杀人之举说成保护更广阔疆域的行动。帕德林感受到的强迫难以抗拒,而大执政官宣称,帕德林第一次杀人后,戒指便会永远与他绑定;如此一来,预谋中的暴力既能除掉泰鲁斯,也能确保大执政官长期控制帕德林。
背叛曝光与公开对峙
泰鲁斯最终公开指控大执政官。他告诉同伴,远征失败是因为遭到一人背叛,指出大执政官是获知完整真相的受信任者,并称这位统治者曾派代理人在灾厄之地对付远征队。他将过去的背叛说成持续至今的威胁——在他看来,肯纳托斯瑞克阶层正试图延续当年发生之事。他的宣告使大执政官不再只是远征覆灭的幕后黑手,而成为泰鲁斯当前使命中被点名的敌人。
对峙期间,大执政官从远处的门口现身,基希翁护卫团成员和另一名瑞克随他同行。他留着短短的白发,穿着黑色法衣,举止傲然,与周围的人群相区别;但真正清楚表明其立场的是他的命令——他吩咐在场的人杀死所有人。携带圆筒的帕拉塞尔苏斯教团代理人还带来了更多人,而瑞克与肯纳托斯士兵则手持武器,身上带有这座城市的徽记。这一幕将隐秘冲突变成了武装行动,意在让泰鲁斯及其盟友噤声。
性格与叙事功能
大执政官最显著的行事模式,是把信任转化为筹码。他为一场自己意欲摧毁的远征背书;泰鲁斯不得不返回时,他仍是那位统治者;他还利用受其控制的仆从执行暗杀,因为单靠公开命令,他无法安全地完成此事。泰鲁斯揭露旧日背叛后,大执政官没有辩解,而是动用手中掌握的机构与代理人,以武力回应。
他的角色也揭示了肯纳托斯政治结构中的危险。这座城市被描述为一座纪念碑,象征各方为文明福祉携手合作;然而,最高统治者却利用自己接触集体权力的机会,掩盖一场针对抗击瘟疫使命的袭击。肯纳托斯的建城理想与大执政官的所作所为之间的张力,使他不只是泰鲁斯个人的敌人——他体现了一个旨在守护共同生活的机构,也可能被转而用于保密、胁迫与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