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idel的约见便条
灯塔施佩德尔医生的约见便条是调查内森·奥利弗之死时一项细小却关键的证据。便条要求在奥利弗遇害当天早上八点于灯塔会面,但便条是否送达、可能被谁读到,以及它与奥利弗行踪之间的关系,始终无法确定。它没有指出是谁杀害了奥利弗,反而引出一连串相互竞争的可能性——一份约见通知或许把他引到了灯塔,但现有说法无法证明他曾收到便条,也无法证明约定的会面曾经发生。
用意与送达
施佩德尔医生写下便条,要求当天早上八点与奥利弗在灯塔会面。他把便条交给米莉·特兰特;米莉称自己前一晚把便条从门上的投信口塞进了游隼小屋。她还承认自己把约见一事告诉了贾戈·塔姆林。因此,便条在可能送达预定收件人之前至少经过了一名中间人;而相信它送到了小屋的依据,是米莉所说的投递经过。
这条传递路径使便条的接触者无法确定。米兰达·奥利弗和丹尼斯·特伦特尔可能读过便条,任何能够接触马车的人也可能读到。调查并未证实他们当中有人确实看过或拿过便条。便条可能被他人接触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意味着有人有机会得知约定的会面,却不能证明任何人真的利用了这个机会。同样,米莉向贾戈透露此事,说明他知道这次约见,但这本身不能证明他看过便条或依照便条内容采取了行动。
现有叙述没有交代便条的实物描述及其后来的下落。调查讨论了便条的内容和米莉所说的投递方式,却没有报告便条被寻获,也没有提供对原件的独立检验。因此,便条主要通过有关其内容和传递过程的证词发挥作用,而不是作为一份留存下来的文件,让人可以直接核查其措辞、状况或经手情况。
时间上的疑点
约定的会面时间与奥利弗据称离开的时间相矛盾。米兰达称,他当天早上约七点二十分离开游隼小屋,没有像往常一样吃现做的早餐;便条上约定的时间则是八点。这一时间差引发了疑问——奥利弗是否收到了便条?如果他打算在所约定的时间与施佩德尔会面,为何这么早就前往灯塔?
调查人员考虑过约见时间是否可能被改动。若把八点改成七点半,就必须划掉原来的时间并在上方写上修改后的时间;这种显眼的改动仍意味着会面和离开只能在半小时内完成。调查人员也提出过销毁原件、换上另一张便条的可能性,但他们认为,仅仅把时间提前三十分钟仍然难以解释。这些只是推测,并非已经证实的改动——所引证据并未确认时间曾被更改,也未确认存在另一份版本。
这一矛盾无法确定奥利弗究竟知道些什么。如果他没有收到便条,就需要另作解释,说明他为何出现在通往灯塔的路上;如果他收到了便条,那么他提前出发仍与约定的时间不甚吻合。达格利什还考虑过其他可能——有人安排了另一次会面、读过便条并改了时间,或是碰巧遇到了奥利弗。因此,这份文件提供了一个可能促使他前往灯塔的理由,却没有解决约见与奥利弗行踪之间那项关键关联。
灯塔相关说法
施佩德尔医生的说法让便条似乎与杀人现场有所关联。他称自己到达时灯塔的门是锁着的。约二十分钟后,他返回时发现门开着,并注意到攀登绳不见了。他说自己什么也没听见;不过,灯塔上方的杀人地点与他所在位置相距较远,或许可以解释他为何没听见搏斗声。他还说自己从未见过奥利弗。调查人员掌握的这些细节只有施佩德尔一人的说法,并且明确考虑过他可能在撒谎。
因此,便条本身无法独立核实施佩德尔的行踪,也无法证明会面发生过。据称上锁的门可能意味着奥利弗、凶手或两人都在里面,却不能说明当时究竟是谁在场。后来攀登绳不见了,也不能证明这次约见让奥利弗与施佩德尔碰了面。尸体被发现后,攀登绳被挂回钩上,之后作为证据被收走;检验发现,有人曾试图沿绳子全长擦拭。对攀登绳的处理和清洁,也提醒人们不应把据称发生的经过视为简单而无争议的事件痕迹。
证词与证据局限
在第一轮询问结束后,米莉的说法仍然重要。伯布里奇夫人后来问她,是否已将便条的去向如实告诉达格利什,由此提出了有人可能为了保护他人而隐瞒细节的可能性。米莉回答说自己讲了实话。这段对话记录了人们仍在关注便条的传递经过,却无法独立证实便条确已送达,也没有揭示是否还有其他人读过它。
便条的重要性,在于书面约请与得到证实的会面之间存在落差。它证实施佩德尔医生曾要求在特定地点和时间与奥利弗会面,而投递说法则把这份约请与游隼小屋的人联系起来。但便条可能被接触的范围远大于预定读者;便条确已送达一事仅依据米莉的说法;而据称奥利弗离开的时间早于约定时间。由于没有证据证实便条曾被寻获,也没有独立证据证明奥利弗收到过它,这份便条仍只是有用的线索,而不能确切解释他为何前往灯塔,或当时灯塔里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