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焰世界女皇
炽热世界炽焰世界女皇原是一名年轻女子,商人将她从故乡绑架后,她因风暴而漂流至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她成为皇帝的妻子,并获得治理国家的绝对权力。她在位期间,既创建政治与宗教秩序,后来也指挥征讨,使其他国家臣服于她的故国。她珍视的和平社会与她所采取的强制手段之间形成对照,构成其主权统治的核心张力。
身份与崛起
一名出国旅行的商人迷恋上这名年轻女子;她出身高贵且家资丰厚,令他难以企及。他用一艘小船将她从岸边带走,但一场风暴把船推向北极通道,驶入冰海。在这段穿越世界的旅程中,其他水手都被冻死,只有她幸存。这趟旅程开启了她的转变——她从受他人摆布之人,变成掌握整个世界统治权的君主。
年轻女子被带到皇帝面前时,皇帝误以为她是女神,并表示愿意敬拜她。她告诉他,尽管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却仍是凡人。皇帝闻言大喜,与她成婚,并赋予她绝对权力,让她随心治理。尽管如此,她的臣民仍以通常留给神祇的敬意看待她。因此,她的登基既基于皇帝授予的权力,也取决于公众对她的看法;这种看法将她的地位抬高到她所宣称的凡人身份之上。
她的帝王仪容借由象征物彰显统治。她戴着冠冕,穿戴宝石制成的服饰,手持象征守卫领土的彩虹色盾牌,并携带一支形如炽热星辰、象征随时抵御敌人的长矛。在她统治的社会中,黄金与珠宝仅限皇室成员佩戴;尽管宝石十分丰富,贸易仍以物易物,而非使用钱币。这些细节将她个人的显赫置于刻意规制的政治秩序之中。
政府、学问与宗教
女皇不仅以威仪治理,也会调查自己承继的制度。她询问国家为何法律稀少,又为何偏好君主制。治国大臣辩称,有限的立法可以防止分裂与派系争斗,而一人统治则如同一个头统领一个身体,是自然相应的制度。他们也把唯一的皇帝与对唯一上帝的敬拜联系起来。女皇的探问表明,她会寻求习俗背后的解释,即使这些回答揭示出该政体将政治统一与宗教统一紧密相连。
她还鼓励世界各族发展专门学问。熊人担任实验哲学家,鸟人担任天文学家,蝇人、虫人和鱼人担任自然哲学家,猿人则担任炼金术士;其他族群钻研医学、政治、数学、建筑、演说术或逻辑学。她设立学校与才学团体,支持这些研究。她将学术活动视为公共资源,并依据臣民各不相同的能力与职业加以组织。
女皇还追问那些将女性排除在公共礼拜之外的宗教安排。祭司解释说,女性在家祈祷,因为在他们看来,男女共同参加集会会使男性分心;他们还声称,女性可以通过丈夫和父母间接影响公共事务。随后,女皇力求使民众皈依自己的宗教。她建造教堂,设立女性宗教集会,并亲自主持教导。女性由此虔诚奉教,这场传教行动也使她赢得臣民不同寻常的爱戴。她的宗教领导挑战了臣民将女性排除在集会生活之外的做法;同时,她努力确立共同信仰,也巩固了该政体引以为傲的一致性。
创造世界与友谊
女皇的权力并不局限于她疆域内的公共机构。纽卡斯尔公爵夫人之魂受召成为精神记录者后,两人建立起亲密的思想与想象伙伴关系。女皇就编纂卡巴拉一事向公爵夫人征求意见,后来又邀请她共同分享一个想象世界。女皇为公爵夫人的创造所打动时,公爵夫人劝她不要只居于他人创造的世界,而应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女皇听从了这番建议。她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想象世界,为其安排生灵、法律、技艺与科学。这个世界的秩序与她在其外部观察到的分裂和冲突形成对照。她还渴望拜访公爵夫人的故乡,尽管公爵夫人警告说,那里正受派系、分裂与战争困扰。女皇安排一个灵体进入自己的身体,由自己的灵魂与公爵夫人之魂一同旅行;这一情节使她们的友谊既是共同穿越世界的旅程,也是思想上的合作。
作品的框架叙事将女皇的创造世界与作者自身的创作并置。纽卡斯尔公爵夫人称这部作品与她的哲学观察相关,同时也是献给贵族女性的想象性写作。在跋文中,作者将和平的炽焰世界与她本可以创造的冲突世界区分开来,并称女皇为她亲爱的柏拉图式朋友。因此,女皇身兼两个相互关联的角色——她既是虚构国度的君主,也是作品借以探讨想象创造与女性思想友谊的人物。
援助故国与帝国扩张
女皇抵达公爵夫人的故乡时,得知自己的故国正遭受攻击。她写信给故国的将领,提出援助,随后解释说,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此行是为了帮助同胞,并不谋求个人利益。她表示,愿意舍弃安宁、财富与享乐来保护他们,并承诺摧毁敌人。她声称,自己的目的是确保故国安全强盛;尽管她在另一个世界身为女皇,仍忠于故国。
她的到来被安排成一场权力展示。夜间,鸟人和鱼人携带的火石令天空与海面仿佛燃烧起来;天亮时,炽焰世界金船漆成暗色,看不见帆与武器,仿佛无需外力便能航行。这番景象令敌方舰队困惑而惊惧。随后,女皇在鱼人的托举下现身水面,远远向将领们讲话。故国之人向她致谢,但对她的现身作出不同解读——有人把她当作天使或女神,也有人视她为女巫,或以美丽女子形象出现的恶魔。
女皇的营救行动演变为政治征服。她摧毁敌方舰队,并向故国的统治者提出进一步援助,建议海上诸国向他纳贡。邻国拒绝后,她下令摧毁其船只,直至它们屈服。贡赋使埃斯菲国王成为海上霸主;鉴于海上贸易的重要性,他也成为那个世界最具势力的统治者。后来联合起来反抗他的国家再次在海战中败北;那些能够不依赖外贸,或依靠陆路贸易的国家拒绝纳贡要求,因而面临其城镇与城市遭受攻击的威胁。
在后来接见诸侯与君主时,女皇将埃斯菲国王的崛起辩称为对他所受伤害的补偿,并呼吁聚集的统治者纳贡,以便和平生活。和平与合法权利的措辞,伴随着一个依靠军事威胁与武力维持的制度。她的征讨起初是为了援助受到威胁的故国,最终却使故国的权力扩展到全世界。这一转变揭示了她和平统治理想的局限——在炽焰世界内部,她珍视统一与安宁;而在其疆域之外,她却把服从变成和平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