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手
爆炸拳击手是一名蒙面绑架者,参与了梅丽莎·沃尔什遭绑架并被囚禁一事。从梅丽莎惊恐的回忆以及之后与他的接触来看,他兼具身体上的威胁感和控制她受囚禁生活的实际权威——他指使咕噜,规定梅丽莎何时可以说话,并把她的吸入器放进她被绑住的手中。这一举动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她眼前的安全,但他的规则以及他交付药物时的情形,并未消除绑架带来的威胁。
身份与登场
梅丽莎记得,抓住她并帮忙把她扔进面包车的男子身材中等、体格健壮,戴着黑色头套,脸的下半部被围巾遮住。她认出他就是拳击手,是她除了咕噜之外记得最清楚的绑架者之一。她记忆中,他的眼神冷酷而凶狠;即使他的脸被遮住,她仍凭这一点认出了他。她把他的眼睛比作斯坎基·莫里斯的眼睛,这反映出她是带着恐惧和厌恶看待他的,并不能证明这两名男子之间存在任何联系。
“拳击手”是梅丽莎用来辨认这名蒙面男子的称呼。她努力向警方还原事发经过时,这个称呼让她得以将他与咕噜区分开来。尽管遭遇了头套、堵嘴和暴力,她仍能抓住一些细节作为回忆依据——他的体格、被遮住的脸,以及绑架时她看到的那双眼睛。
在囚禁中的角色
梅丽莎被囚禁的第三天,拳击手和咕噜来到关押她的房间。咕噜发现梅丽莎尿了裤子时,拳击手叫他赶紧动手,并把他推进房间。这段简短的交流表明,拳击手能够指使同伙;而梅丽莎蜷缩在床上,假装睡着,几乎无法左右他们如何对待自己。
拳击手走到床边,准备处理梅丽莎嘴里的布。他解释说必须取下布,好让她使用吸入器,但同时也规定了条件——绑匪给她送食物和饮料时适用的规则,在此时仍然适用;她不得说话,也不得呼救。梅丽莎望着那双她记得在绑架时见过的眼睛,点了点头。这个场景将她对他的辨认与他此刻行使的权力联系起来;他的话不是请求,她并没有拒绝的自由。
吸入器与怜悯的限度
拳击手从咕噜手中拿过吸入器,放进梅丽莎被绑住的双手之间,又把羽绒被拉回去盖住她。他让她别把吸入器弄丢,随后和咕噜一起离开。在关灯并关上门之前,他又补充了一条例外——除了需要水桶时,梅丽莎不得说话或呼救;需要水桶时,她可以开口。即便这点狭窄的许可,也仍以绑匪控制她的房间和身体需求为前提。
吸入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梅丽莎患有哮喘,需要用它;她不知道药罐里装的剂量是否正确,但认为有总比没有好。吸入器被送来,让她觉得绑匪已经知道她的病情,至少暂时还不想让她死。这是梅丽莎的判断,并不能证明拳击手的动机。因而,这一场景赋予他的行为有限的实际帮助意味,却没有将其变成营救或安慰——他让她拿到药物,同时仍维持堵嘴规则、束缚和囚禁状态。
人物刻画与叙事功能
拳击手主要是通过梅丽莎受限制的视角刻画出来的。绑架时,她经历了被堵嘴、蒙头、捆绑并被扔进面包车;后来,她先听到并认出他的声音,接着看到他走近床边。叙事着重描写她的感官体验和身体处境,因此他的权威是通过具体举动呈现的——推咕噜、俯身靠近、规定取下堵嘴物的条件,以及把吸入器放进她手中——而不是通过对他内心想法的叙述来展现。
他的行为让威胁与照料以令人不安的方式并存。他控制着梅丽莎获取必需品的途径,同时确保她无法借此机会呼救;他唯一明说的例外与水桶有关。因此,吸入器并不能证明危险已经过去;它标示的是一条岌岌可危的界线——一边是让俘虏活下去,另一边是继续控制她。拳击手在这些场景中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矛盾——绑架者可以照料眼前的身体需求,同时仍是积极施加胁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