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杜莱

安东尼·杜莱也称托尼·杜莱，街头绰号“含糊其辞”，是乔·斯图尔特及其团队调查的蓖麻毒素弹丸袭击系列中第三名据报遇害的男子。他的死亡使调查范围扩展到罗尼·奥尼尔和莫里斯·格里姆肖之外；而他沦为无家可归者的经历，则为调查增添了一段鲜活的人生史，不能将其简化为犯罪模式中的一环。

身份与背景

杜莱四十七岁，原籍普雷斯顿。他的街头绰号“含糊其辞”源于他说话的方式，与任何和他有关的地点无关。一名城市外展服务机构的经理根据停尸房拍摄的一张照片认出了他，为警方提供了这名此前身份不明的受害者第一个可用的姓名。

他的经历来自一名执业护士保留的记录。杜莱曾告诉工作人员，他在一家大型保险公司的总部办公室担任精算师。妻子离开他，转而与他已离婚的兄弟在一起后，他开始抑郁并酗酒。他在离婚财产分割中失去了住所，搬进租来的住处，之后又失去工作，并因无力支付租金而遭到驱逐。

杜莱已无家可归七年。他辗转于博尔顿、索尔福德和曼彻斯特之间，博尔顿也再次出现在这段行踪中。他住过几处供人临时栖身的空置房屋，但大多数时候都露宿街头。执业护士指出，四十七岁是无家可归者的平均预期寿命，并称他的经历令人难过却并不罕见；她还提到，心理辅导和心理健康支持资源不足。因此，他的人生记载的并非一次单独的坠落，而是一连串相互叠加的困境——个人丧失、抑郁、酗酒、住房不稳定和失业。

发现与身份确认

乔·斯图尔特到达停尸房时，杜莱的遗体正留在那里，供她、犯罪现场调查人员和病理学家查看。一名年轻警员明显身体不适，因此乔确认卡莉·惠特尔不会独自留在那里；有人告诉她，一名制服警员正陪着卡莉。这段交谈展现了调查的实际工作要求，也呈现了处理死亡现场所承受的压力。

遗体的外观让尼克·卡特认为，杜莱似乎曾在某个时候遭到殴打，但并非在此前几天内。乔没有把这一印象当作定论——她表示，必须由病理学家确定时间，并指出她看不出杜莱是在哪里中枪的。因此，现场观察与仍须通过法医检查确定的事实被明确区分开来。

一名年轻警员指引侦探们联系市议会的街头生活团队和城市外展服务机构，称这是确认死者身份的最佳途径。在城市外展服务机构，经理认出了他，称他为“含糊其辞”。随后，一名执业护士取出他那本薄薄的棕色纸质档案夹，提供了他的全名、年龄、背景和行踪。通过这些联系，警方得以借助社会服务记录和当地人的了解确认身份；否则，受害者没有固定住所，相关信息可能会散落各处。

在调查中的作用

确认杜莱身份后，乔命令尼克返回内克瑟斯大楼，调查死者自七年前婚姻破裂以来的活动；婚姻破裂发生在罗尼·奥尼尔入狱前不久。她特别询问杜莱是否曾贩毒，因为这或许能将他与奥尼尔、莫里斯·格里姆肖，或两人都联系起来。这只是调查中的一种可能，并非对杜莱活动的确证。

尼克提议先从博尔顿社区警务队和缉毒组着手；待警方弄清杜莱是在何时何地中枪后，再询问其他露宿者。他反对在团队对受害者的行踪有更清晰的了解之前就派出警员。乔苦笑着反问他们有什么资源。这段交谈明确展现了调查面临的限制——团队必须追查一个可能十分重要的关联，同时决定如何使用有限的调查力量。

有人向乔报告，杜莱之死又涉及一名男性受害者，和奥尼尔及格里姆肖一样，并指示她前往博尔顿皇家医院。最初的信息只将他描述为一名男子；之后在停尸房的工作以及对城市外展服务机构的询问，才让描述背后的人逐渐显现。从一名无名的第三名受害者，到“含糊其辞”，再到有完整经历记录的安东尼·杜莱，这一过程标志着调查从统计疑似凶杀，转向查明街头暴力夺走了谁的生命。

叙事意义

杜莱既不是调查人员，也不是通过自身行为解释袭击的参与者。调查最初接触到的是他的遗体，随后得知他的街头绰号，最后才通过外展工作者和临床记录保存下来的片段了解他。这一过程凸显了露宿者很容易变得无名无姓，尽管曾试图为他们提供支持的人了解他们的生活。

他曾担任精算师，与生命最后几年境况衰落形成对照，但这段叙述并未把无家可归描绘成可以由单一原因解释的谜题。婚姻破裂、抑郁、酗酒、失业和被驱逐逐步累积，最终使他在街头生活了七年。侦探们寻找他可能参与贩毒的关联之际，执业护士的叙述，以及她对心理辅导和心理健康资源不足的忧虑，让人们始终看到杜莱所处的弱势境况。因此，他在案件中的作用既关乎证据，也关乎一个具体的人——他的行踪或许对调查有意义，但他的一生不能仅仅被当作一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