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赛人事件
吉普赛人事件是一个精心构建的场景,将一次偶然的救援转变为浪漫误解的催化剂,既揭示了爱玛·伍德豪斯不可救药地通过自己牵线搭桥的幻想来解读事件的习惯,也揭示了哈丽特·史密斯真正的脆弱性,她的社交和情感依赖使她容易受到任何过往危险和任何充满希望的解读的影响。
##起因与背景
该事件发生在海伯里浪漫困惑加剧的时期。哈丽特·史密斯仍在从对埃尔顿先生婚姻的失望中恢复,大部分时间都在爱玛的保护下待在哈特菲尔德。事发当天早上,哈丽特和比克顿小姐(戈达德太太学校的另一位寄宿生)出发沿着里士满路散步。这条路虽然看似足够公开安全,但在一个急转弯后变得被榆树深深遮蔽,并且以非常隐蔽的方式延伸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两位年轻女士已经深入这段隐蔽的路段,这时她们看到前方不远处,路边一片较宽的草地上,有一群吉普赛人。一个负责望风的孩子朝她们走来乞讨,比克顿小姐极度害怕,发出一声尖叫,并叫哈丽特跟着她,跑上一个陡峭的河岸,越过顶部的一道矮树篱,然后抄近路返回海伯里。可怜的哈丽特无法跟上;她跳舞后抽筋得很厉害,第一次试图爬上河岸就导致抽筋复发,使她完全无力。
##事件经过
独自一人且极度恐惧的哈丽特很快被六个孩子围攻,领头的是一个粗壮的女人和一个大男孩,他们虽然言语上并非绝对无礼,但表情都吵闹而放肆。哈丽特越来越害怕,立即答应给他们钱,拿出钱包,给了他们一先令,并恳求他们不要要求更多或虐待她。然后她能够走路了,尽管很慢,并正在离开——但她的恐惧和钱包太诱人了,她被整个团伙跟踪,或者说包围,要求更多。就在这种状态下,弗兰克·丘吉尔发现了她,她颤抖着讲条件,他们大声而傲慢。非常幸运的是,他离开海伯里的时间被耽搁了,以至于在这个关键时刻赶来帮助她。早晨的宜人天气促使他步行前进,让他的马匹从另一条路在海伯里一两英里外与他会合,碰巧他前一天晚上向贝茨小姐借了一把剪刀却忘记归还,他不得不在她家门口停下,进去了几分钟;因此他比原计划晚了,而且因为是步行,直到几乎靠近他们时,整个团伙才看到他。那个女人和男孩在哈丽特身上制造的恐惧现在降临到了他们自己身上;他让他们完全吓坏了,而哈丽特急切地抓住他,几乎说不出话,刚好有足够的力量到达哈特菲尔德,然后她的精神才完全崩溃。是他想到把她带到哈特菲尔德;他没有想到其他地方。
##后果与后续
爱玛对这件事的反应是立即且典型的。她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不寻常的事——据她记忆,这个地方从未有过任何年轻女士遭遇过类似事件,没有遭遇,没有这种惊吓——而现在它发生在了正是那个人身上,正是在正是另一个人碰巧路过救她的时刻。她知道,此时两人都处于有利的心态——弗兰克·丘吉尔希望克服对她的依恋,哈丽特刚从对埃尔顿先生的狂热中恢复——似乎一切都联合起来预示着最有趣的后果。爱玛决定不采取任何行动,也不透露任何暗示,她已经受够了干预,但她的被动计划已经形成。这件事在半小时内成为海伯里的谈资,吸引了年轻人和底层人士,昨晚的舞会似乎被吉普赛人遗忘了。伍德豪斯先生坐着时颤抖着,几乎不满足于他们承诺再也不去灌木丛以外的地方。吉普赛人自己并没有等待司法行动,而是匆忙离开,整个故事很快变得对除了爱玛和她的侄子亨利和约翰之外的任何人都无关紧要,他们仍然每天要求听哈丽特和吉普赛人的故事,如果她在任何细微之处与最初的叙述有出入,就会固执地纠正她。然而,对爱玛来说,这件事在她的想象中仍然占据着地位,作为她认为将在弗兰克·丘吉尔和哈丽特之间发展的日益增长的情感的种子——这种情感,她不知道,已经在哈丽特秘密的心中转向了奈特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