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顿太太首次拜访哈特菲尔德

埃尔顿太太首次拜访哈特菲尔德,是在她与埃尔顿先生结婚后不久进行的一次正式婚礼拜访,这是一个决定性的事件,暴露了她虚荣、无知和社会妄想的全部程度,并巩固了爱玛·伍德豪斯对这个体现了她最鄙视的新来者一切特质的女人的蔑视。

##抵达与第一印象

埃尔顿太太带着一种刻意装出的从容来到哈特菲尔德,爱玛立刻觉得这种从容可疑。爱玛怀疑,对于一个年轻女子、一个陌生人和一个新娘子来说,这种从容太过分了——从容而不优雅。她的人品还算不错,脸蛋也不算难看,但无论是容貌、气质、声音还是举止,都不优雅。这次拜访必然很短暂,被场合的尴尬所困扰——埃尔顿先生发现自己与他刚娶的女人、他想娶的女人(爱玛)以及他被期望娶的女人(哈丽特·史密斯)同处一室。至于爱玛,她决定不仓促下结论,但她已经怀疑埃尔顿太太将证明是一个虚荣的女人,对自己极为满意,并过分看重自己的重要性。

##枫树林情结

坐下后第一个话题就是枫树林,埃尔顿太太的兄弟萨克林先生的庄园。她一有机会就把哈特菲尔德与枫树林比较——这个房间的形状和大小与枫树林的晨间室一模一样;楼梯正好位于房子的同一部分;月桂树在草坪上同样茂盛,以同样的方式排列。她宣称她几乎可以真的以为自己身在枫树林。爱玛尽可能简短地回答,但这对于只想自己说话的埃尔顿太太来说完全足够了。当爱玛提到萨里郡到处都是美景时,埃尔顿太太坚持说萨里郡是英格兰的花园,而且她从未听说过其他郡被这样称呼。爱玛沉默了。

##居高临下的提议与侮辱

埃尔顿太太的谈话很快转向了庇护。她向伍德豪斯先生推荐巴斯,声称她的一句话就能给爱玛带来一大群熟人,而且她特别的朋友帕特里奇太太将是爱玛一起进入社交场合的最佳人选。想到要欠埃尔顿太太一个人情才能被介绍——在埃尔顿太太的一位朋友(可能是个粗俗、浮夸的寡妇)的赞助下进入社交场合——这降低了哈特菲尔德伍德豪斯小姐的尊严。爱玛克制住自己没有责备,但这种侮辱是深刻的。埃尔顿太太随后提议她和爱玛建立一个音乐俱乐部,每周定期在哈特菲尔德或牧师住宅聚会,并宣称她绝对离不开音乐,音乐对她来说是生活必需品。爱玛发现她如此坚决地忽视自己的音乐,便无话可说了。

##最后的侮辱

最大的侮辱来自埃尔顿太太提到她曾拜访兰德尔并在那里遇到了奈特利先生。她称他为“奈特利”——尽管她这辈子从未见过他——并宣称她非常喜欢他,他完全是个绅士。爱玛的私下反应是爆炸性的——她称埃尔顿太太是个难以忍受的女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个傲慢的小暴发户、粗俗的东西,满口“我的埃尔顿先生”和“亲爱的丈夫”以及她的资源和她所有装模作样的粗俗华丽。拜访结束了,爱玛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伤害已经造成。埃尔顿太太已经确立了自己作为一个永久刺激物的地位,一个她的社交对埃尔顿先生毫无益处的女人,她的每一句话都证实了爱玛的判断——哈丽特·史密斯本会是一个更好的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