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盒
字母盒是一个装有散装字母的小木盒,存放在哈特菲尔德,供爱玛·伍德豪斯年幼的侄子们娱乐。这是一个孩子的玩具,但在弗兰克·丘吉尔手中,它变成了献殷勤和秘密交流的工具。在哈特菲尔德的一个夏夜,当众人围坐在爱玛引入的大圆桌旁时,弗兰克·丘吉尔从身后取出盒子,提议再次“考”爱玛,回忆起他们前一天早上用这些字母玩的乐趣。游戏的安静氛围正合伍德豪斯先生的心意,他愉快地坐着,一边哀叹外孙们的离去,一边指出爱玛把每个字母写得多么漂亮。
##单词“Blunder”及其目标
弗兰克·丘吉尔把一个单词放在简·费尔法克斯面前。她微微扫视了一下桌子,然后专注于它。奈特利先生坐在能看见所有人的位置,专注地观察着。单词被辨认出来,她带着淡淡的微笑把它推开。哈丽特·史密斯急切地寻找每个新单词,却一无所获,她拿起单词向奈特利先生求助。单词是“blunder”,当哈丽特得意地宣布时,简的脸颊泛起红晕,赋予了单词一种原本不明显的含义。奈特利先生将其与之前关于佩里先生马车的梦联系起来,但这一切如何拼凑起来,他无法理解。他担心其中必有某种确定的牵连,而这些字母只是献殷勤和诡计的工具。
##单词“Dixon”与秘密的暴露
接着,弗兰克·丘吉尔为爱玛准备了一个短单词,带着狡黠而端庄的表情递给她。爱玛很快辨认出来,觉得非常有趣,尽管她认为应该表现出责备的样子,说道:“胡说!真丢脸!”弗兰克·丘吉尔随后瞥了简一眼,说:“我把它给她——好吗?”爱玛急切而笑着地反对。但事情还是做了;弗兰克·丘吉尔直接以特别庄重礼貌的方式把单词递给简·费尔法克斯,恳求她研究一下。奈特利先生出于极度好奇,抓住每一个可能的瞬间瞥向单词,很快看到单词是“Dixon”。简·费尔法克斯的感知似乎与他的同步;她显然更理解那五个字母如此排列的隐藏含义。她明显不悦;抬起头看到自己被注视,她脸红得比奈特利先生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深,只说了句:“我不知道专有名词是允许的,”便愤怒地推开字母,决心不再理会任何可能递来的单词。她的脸转向攻击者之外,朝向她的姨妈。贝茨小姐立刻领会,宣布他们该走了。简迅速起身,证明她和她姨妈预想的一样准备好了;她立刻站起来,想要离开桌子。奈特利先生认为他看到另一组字母被急切地推向她,却被她未经审视地坚决扫开。
##叙事意义——儿童游戏揭示成人欺骗
字母盒场景是戏剧性反讽的杰作。在其他角色看来是天真游戏的东西,对读者和奈特利先生来说,却是弗兰克·丘吉尔和简·费尔法克斯秘密订婚的揭示。单词“blunder”指的是弗兰克·丘吉尔之前关于佩里先生马车的失言,这个错误差点暴露他与简的秘密通信。单词“Dixon”暗示了爱玛毫无根据的怀疑,即简爱上了迪克森先生,弗兰克·丘吉尔鼓励了这种怀疑,现在成了他和爱玛之间以简为代价的私人玩笑。这个场景展示了弗兰克·丘吉尔的鲁莽和他为了自己取乐而玩弄简感情的意愿,同时也揭示了简的极度不适和她逃离这种处境的绝望渴望。对奈特利先生来说,这个场景证实了他日益增长的怀疑,即弗兰克·丘吉尔和简之间有秘密默契,并加深了他对爱玛的担忧,因为他认为爱玛是弗兰克·丘吉尔的目标。字母盒,一个简单的儿童玩具,因此变成了一个关于欺骗、嫉妒和隐藏爱情的隐秘戏剧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