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丽特·史密斯的肖像

《哈丽特·史密斯的肖像》是爱玛·伍德豪斯在早期与哈丽特友谊期间创作的一幅水彩画,旨在作为她们亲密的象征,并作为爱玛为埃尔顿先生牵线搭桥的工具。这幅肖像成为爱玛自欺欺人、操纵哈丽特感情以及驱动她计划的社交野心的物质象征,其命运——被装裱、展示,最终成为错误希望的象征——反映了爱玛自身错误的轨迹。

##创作与艺术背景

爱玛曾对画肖像充满热情,并尝试过为几位朋友作画,但在为她的姐夫约翰·奈特利画肖像时经历了一次令人沮丧的体验后,她厌恶地放弃了这一实践。她曾发誓不再画任何肖像,但为了哈丽特打破了这一决心,宣称“既然目前没有涉及丈夫和妻子的事情,我现在就打破我的决心。”这幅肖像将是一幅全身水彩画,就像她为约翰·奈特利画的那幅一样,如果她能让自己满意,它注定要在壁炉架上占据一个非常显赫的位置。爱玛的艺术技巧虽然充满活力,但并未达到她所认为的那么精湛;她在绘画上的进步可能比许多人在她所愿意付出的那么少努力下所能取得的要多,但持之以恒一直欠缺,而且在任何方面她都没有达到她本不应失败的那种卓越程度。她对自己的技巧并没有太多自欺,但她并不介意让别人被欺骗,也不介意知道她在才艺方面的声誉常常高于实际水平。

##作画过程与埃尔顿先生的参与

作画开始时,哈丽特微笑着脸红,担心无法保持姿势和表情,向画家稳定的眼睛呈现出一种非常甜美的青春表情混合。然而,埃尔顿先生却成了一个持续的干扰,在哈丽特身后坐立不安,观察每一笔。爱玛不得不制止他,并请求他坐到别处,然后让他朗读以消遣她作画时的困难,并减轻史密斯小姐的无聊。埃尔顿先生非常乐意,尽管爱玛不能尊重他作为艺术鉴赏家的眼光,但他的爱慕和殷勤无可挑剔。整个作画过程非常令人满意;爱玛对第一天的草图非常满意,希望继续下去。她打算对人物进行一些改进,增加一点高度,并显著增加优雅,她非常有信心这最终将是一幅各方面都很漂亮的画,并将占据其预定位置,为他们两人带来荣誉——成为一个人美貌、另一个人技巧以及两人友谊的永久纪念,再加上埃尔顿先生那非常有希望的依恋可能带来的许多其他愉快的联想。

##反响与装裱

每个看到这幅画的人都感到满意,但埃尔顿先生却持续狂喜,为它辩护,反驳每一个批评。当韦斯顿太太观察到眼睛的表情非常准确,但史密斯小姐没有那样的眉毛和睫毛时,埃尔顿先生坚持认为这幅画在每一个特征上都是最完美的相似。当奈特利先生指出爱玛把哈丽特画得太高时,埃尔顿先生热情地为比例辩护,援引了透视缩短法。甚至伍德豪斯先生担心哈丽特似乎坐在户外可能会感冒,也被埃尔顿先生对树木“无与伦比的神韵”和“史密斯小姐举止的天真”的赞美所回应。接下来需要的是给画装裱,埃尔顿先生殷勤地提出骑马去伦敦执行这一任务,宣称无法表达他因被委以此类差事而感到多么满足。“多么珍贵的托付!”他接过画时带着温柔的叹息说道。爱玛觉得他几乎过于殷勤而不像是恋爱,但猜想恋爱可能有一百种不同的方式。

##误解的象征

这幅肖像成为爱玛错误确信埃尔顿先生爱上哈丽特的核心证据。当埃尔顿先生带着画去伦敦挑选画框时,爱玛想象他把它展示给母亲和姐妹们,告诉他们原版有多美,并让他们听到哈丽特的名字。在埃尔顿先生回来后不久,这幅画被优雅地装裱好安全送达,挂在公共起居室的壁炉架上,他站起来看着它,叹息着说出他应有的半句赞美之词。爱玛很快完全满意于马丁先生除了作为与埃尔顿先生对比、对后者极为有利之外,不再被记起。然而,当埃尔顿先生的真实意图被揭示——他从未认真考虑过哈丽特,而是一直在向爱玛本人献殷勤时——这幅肖像成为爱玛回顾时感到困惑的情况之一。“那幅画!——他对那幅画多么热切!——还有那个字谜!——以及上百个其他情况;——它们多么清楚地指向哈丽特。”这幅曾看似是埃尔顿先生对哈丽特依恋的明确证据的肖像,实际上是爱玛自己一厢情愿解读的产物,是她自欺欺人和牵线搭桥计划盲目性的物质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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