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小姐嫁给韦斯顿先生
泰勒小姐与韦斯顿先生的婚姻发生在小说开头,是整个叙事的催化剂。尽管这桩婚事被普遍认为是一桩良缘——韦斯顿先生品行无可挑剔,家产殷实,年龄合适,举止得体——但其直接后果是打破了哈特菲尔德平静的生活。对于爱玛·伍德豪斯来说,自从姐姐结婚后,她一直是父亲家的女主人,并与泰勒小姐作为朋友和伴侣共同生活了十六年,婚礼当天给她带来了温和而深切的悲伤。正是这位挚友的离去首次给爱玛带来了痛苦,她现在必须面对与父亲独处长夜的未来,而父亲是个体弱多病的人,无法在理性或有趣的谈话中成为她的伴侣。因此,这一事件造成了情感上的真空,爱玛将试图用新的计划来填补,最直接的就是她与哈丽特·史密斯的友谊以及她的做媒计划。
##婚姻及其直接后果
婚礼被描述为对泰勒小姐的幸福充满希望。韦斯顿先生是海伯里的本地人,鳏居多年,一直渴望购买兰德尔庄园,在实现这一目标后,他便可以自由结婚。泰勒小姐在伍德豪斯家做了十六年的家庭教师,与其说是家庭教师,不如说是朋友,她与爱玛之间的亲密关系如同姐妹。婚礼举行后,新娘一行人离开了,留下爱玛和她的父亲独自用餐。爱玛坐在那里沉思,回忆着泰勒小姐过去的善意——她如何从爱玛五岁起就教导她、陪她玩耍,在她童年生病时照顾她,以及自伊莎贝拉结婚后的七年里,她如何成为爱玛平等、毫无保留的朋友和伴侣。这种失落感被视作一个黑暗的早晨的工作,爱玛意识到,住在半英里外的韦斯顿太太与住在屋里的泰勒小姐之间必然存在巨大的差异。
##对爱玛和哈特菲尔德的影响
这场婚姻使爱玛面临精神孤独的巨大危险。她的父亲伍德豪斯先生是个神经质的人,讨厌任何变化,无法成为她的伴侣。她的姐姐伊莎贝拉住在十六英里外的伦敦,无法日常接触。海伯里,这个哈特菲尔德所属的庞大而人口众多的村庄,没有与爱玛地位相当的人;伍德豪斯一家在那里地位最高,她有许多熟人,但没有人能取代泰勒小姐。爱玛现在必须在哈特菲尔德度过漫长的十月和十一月的夜晚,直到圣诞节伊莎贝拉一家下次来访。这一事件也凸显了爱玛自身的性格——她美貌、聪慧、富有,但她处境中真正的弊端是过于随心所欲,以及有点自视过高的倾向。泰勒小姐的离去消除了唯一能缓和这些倾向的人,使爱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受自己判断的支配。
##爱玛的做媒与填补空虚
泰勒小姐与韦斯顿先生的婚姻也是爱玛首次展示其做媒才能的契机。她自豪地声称是自己促成了这桩婚事,四年前她和泰勒小姐在百老汇巷遇到韦斯顿先生时就已经计划好了。这次成功使她备受鼓舞,她立即宣布打算为海伯里的牧师埃尔顿先生找个妻子。奈特利先生,一个三十七八岁的明智之人,也是这个家庭的老朋友,警告她不要干涉,但爱玛不为所动。因此,这场婚姻推动了小说的核心情节——爱玛试图管理周围人的浪漫生活,结果往往灾难性。泰勒小姐离去留下的空白不仅是陪伴的缺失,更是目标的缺失,爱玛用提升和培养哈丽特·史密斯的计划来填补它,哈丽特是个十七岁的漂亮年轻女孩,爱玛将她置于自己的庇护之下。
##主题意义
泰勒小姐与韦斯顿先生的婚姻确立了小说的几个关键主题。它引入了婚姻既是失去也是获得的观念,一种既破坏现有关系又创造新关系的变化。它还凸显了社会等级的重要性以及爱玛世界的局限性——海伯里尽管人口众多,却没有人能取代泰勒小姐作为平等伴侣的地位。这一事件进一步强调了爱玛的特权地位和她爱管闲事的倾向,因为她将一桩正如奈特利先生所指出的,即使没有她的干涉也会发生的婚事归功于自己。最后,这场婚姻为弗兰克·丘吉尔的到来奠定了基础,弗兰克是韦斯顿先生第一次婚姻所生的儿子,他最终对海伯里的访问将成为阴谋和复杂局面的主要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