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旅馆舞会
皇冠旅馆舞会是数周筹划后期待已久的盛事,这场舞会由韦斯顿先生构想,其子弗兰克·丘吉尔在兰德尔房间空间不足后大力推动。最初提议是延续柯尔先生家派对上的舞蹈,但兰德尔房间被认为容纳不下十对舞伴,于是弗兰克·丘吉尔建议将舞会移至更宽敞的皇冠旅馆。伍德豪斯先生一向担心穿堂风和潮湿,但被说服,因为皇冠旅馆的大房间无需开窗,且韦斯顿太太亲自监督安排。五月的一个傍晚,众人聚集,弗兰克·丘吉尔在晚餐前抵达兰德尔,“对自己的安排充满自信”,爱玛·伍德豪斯和哈丽特·史密斯则提前驱车前往皇冠旅馆,在其他客人到来前查看房间。
##抵达与舞会开场
当晚以一阵匆忙的抵达和一场关于优先顺序的小社交危机开始。埃尔顿太太自认担任监护角色,期望领舞第一支舞,韦斯顿先生不得不劝说儿子与她共舞而非爱玛。弗兰克·丘吉尔此前已承诺与爱玛共舞前两支舞,但服从了安排,韦斯顿先生和埃尔顿太太领舞,随后是弗兰克·丘吉尔和爱玛。爱玛“必须屈居埃尔顿太太之后,尽管她一直认为这场舞会是为她而设”。队列形成得颇为体面,爱玛发现自己虽受轻慢却仍微笑享受,欣喜地看到“队列形成时体面的长度,并感到自己面前有如此多不寻常的欢庆时光”。然而,奈特利先生站在旁观者中并未跳舞,爱玛带着钦佩与遗憾交织的心情观察他,注意到他“高大、坚定、挺拔的身姿”在年长男士中,希望他能费心跳舞。
##埃尔顿先生的侮辱与奈特利先生的解救
舞会最重要的时刻发生在晚餐前的最后两支舞中,当时哈丽特·史密斯独自坐着,是唯一没有舞伴的年轻女士。埃尔顿先生在房间里闲逛,并未邀请她,当韦斯顿太太善意地建议他与哈丽特小姐跳舞时,他故意残忍地回答:“我的跳舞日子结束了,韦斯顿太太。请原谅我。”爱玛在队列中听到这番对话,感到“心在燃烧,担心自己的脸可能发烫”。然而,下一刻她看到了更令人欣慰的景象——奈特利先生领着哈丽特进入队列。“她从未如此惊讶,也极少如此高兴,就在那一刻。”奈特利先生的舞步“极其出色”,哈丽特从羞辱中被解救出来,“跳得比以往更高,飞向中间更远,笑容不断”。埃尔顿先生退入牌室,爱玛相信他看起来“非常愚蠢”。
##晚餐与后续
晚餐宣布开始,贝茨小姐的声音从那一刻起便未中断,她的评论滔滔不绝,从烤苹果到伍德豪斯先生送回的芦笋。舞会以爱玛和奈特利先生简短而重要的对话结束,他谴责埃尔顿先生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粗鲁”,并承认哈丽特·史密斯拥有“一些一流的品质”。爱玛对他称赞哈丽特以及他们共同理解埃尔顿夫妇的性格感到“极其满意”。第二天早上,她在草坪上散步回想当晚,将这场舞会视为“愉快的回忆”之一,并觉得埃尔顿夫妇的无礼“带来了其中一些最高的满足”,尤其是让哈丽特看清了埃尔顿先生的真面目。因此,这场舞会成为一个转折点,加强了爱玛与奈特利先生之间的纽带,在社区眼中羞辱了埃尔顿夫妇,并开始了哈丽特从迷恋中逐渐恢复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