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与彼得:逐渐靠近的继父子
犬之力(托马斯·萨维奇版)乔治·伯班克与彼得·戈登因乔治迎娶彼得丧偶的母亲罗斯而成为继父与继子。他们的关系并非始于亲密的父子交谈,而是始于乔治主动提出的一项资助,不论罗斯是否愿意嫁给他。反过来,彼得把这桩婚事看作让罗斯过上他认为她应得生活的机会。此后形成的关系体贴而有希望,却还谈不上毫不费力——慷慨相待与共同庆祝使他们更加亲近,而彼得的拘谨以及求学造成的分隔,则让这段逐渐发展的关系有一部分仍未说出口。
因罗斯的婚姻而形成的关系
乔治向罗斯求婚时,她告诉他自己爱过第一任丈夫,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爱上别人。她的犹豫不只是感情问题——彼得的教育对他父亲意义重大,而罗斯说她自己可以供彼得读书。乔治回答说,无论罗斯是否嫁给他,他都会资助彼得完成学业。他也明确表示,这番提议并非换取她答应求婚的代价;他珍视的是与她相伴,一起交谈、欢笑。这一区别对后来形成的关系至关重要。乔治接纳彼得,与他爱罗斯有关,但他也将男孩的未来视为自己愿意独立支持的事情。
彼得对这桩婚事的看法,源于他对罗斯的关心,而非他明确表达了想要一位新父亲。罗斯问他,如果她结婚,他会不会难过;他向她保证自己会理解。他望向鼠尾草丛生的远处,越过河流,看向从前常坐在那里赏月的柳树。他平静地表示赞同,内心的理解却深得多——他并不怨恨乔治,因为在他看来,这桩婚姻能让罗斯过上她长久以来应得的舒适而有教养的生活。彼得想象她穿着时髦衣服,四处旅行、插弄鲜花,远离比奇红磨坊旅店;在那里,为了谋生,她不得不忍受醉汉的言语和暗示性的笑容。
不附带条件的支持
乔治提出资助彼得读书,是他们关系最清晰的基础之一。罗斯坚持说她不想要乔治的钱,乔治则回答说,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的只有钱。与罗斯相伴之后,他的感受改变了——如今,比起物质上能提供的一切,他更珍视两人交谈和欢笑的时光。然而,资助彼得的提议仍然具体明确。乔治没有把彼得的教育与罗斯是否答应求婚挂钩;他设想中的家庭角色,也包括为彼得的未来承担实际责任。
婚礼前的几个小时里,乔治通过一些细小而具体的举动,让这份慷慨显而易见。他带彼得去格林商店买西装,并告诉店主,年轻人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在糖碗咖啡馆,乔治让彼得随意点菜单上的东西;彼得吃完牛肉辣豆炖菜后,乔治又给他点了一碗,把这顿饭当作庆祝。彼得以前从未能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这一幕让乔治的承诺有了实在的体现——他关心彼得的选择与快乐,而不只是遥远的学费开支。他自己穿着新买的蓝色斜纹布西装,迅速调整腰带的动作也表明,他正与彼得一道为这个场合做准备,而不是把男孩当作无关紧要的宾客。
婚礼与彼得的体会
彼得是婚礼唯一的宾客;他觉得这样安排很合适,因为他是唯一另一位相关的当事人。他的到场让仪式成为一场家庭活动,而不只是乔治与罗斯恋情的结局。他喜欢乔治买来的玫瑰,也欣赏花店老板把玫瑰插在祭坛上的黄铜花盆里。他为这个举动感动,仔细看着乔治牵起罗斯的手,为她戴上婚戒。仪式的庄重气氛中,彼得也私下留意着罗斯的样貌与举止;这桩婚姻意味着他深爱的女人将过上他为她设想的生活。
但彼得如此专注,并不意味着他和乔治已经建立起轻松亲密的关系。彼得最强烈的情感反应,来自罗斯的微笑,以及她整理深蓝色旅行套装褶皱的样子。他觉得她美丽,想把玫瑰花瓣留在剪贴簿的最后一页。乔治促成了这场婚礼,也让彼得参与其中,但彼得的内心世界仍以母亲为中心,围绕着他收集的记忆与意象展开。因此,这场婚礼确实改变了他们的家庭关系,却没有消除彼得的拘谨,也没有改变他对罗斯最深的依恋。
求学、距离与尚未完成的亲近
婚礼后,罗斯在赫恩登县城为彼得找到了住处和膳食,由医院的营养师缪勒夫人照料,直到学年结束。彼得从比奇镇转学离开;在那里,因为父亲自杀身亡,他遭人嘲笑、排斥。新学校有真正的图书馆,也开设化学和物理课程。这一安排推动了乔治曾答应支持的教育计划,但也意味着彼得不会立即与新婚夫妇一同住进牧场。罗斯答应周末去看他,也说他有时可以去牧场。彼得觉得自己不会喜欢那里,却把这想法留在心里,只握住她的手。
这段距离使母子之间的沟通,以及彼得与乔治的关系,显得微妙而未定。罗斯问彼得有没有在听她说话,因为她总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答应以后会多留意些,并让她代自己向乔治问好。罗斯明白,他或许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的新继父,同时也告诉他,乔治非常希望他能来。彼得的回应克制——他没有表白感情,但也没有反对这桩婚姻或乔治在家庭中的位置。他终于能够思考自己的未来,这让他感到宽慰,似乎这番改变给了他继续求学的空间,尽管罗斯希望家庭关系能更加亲近。他们的关系仍在发展之中——乔治已经表示愿意照料并接纳彼得,彼得也接受了这桩婚姻带来的变化,但现有情节所展现的,更多是礼貌与希望,而非稳固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