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格利

狗星

班格利是希格在埃里废弃机场的共同防卫者,也是这对生存伙伴中性情强硬的一方;他们的伙伴关系建立在巡逻、武器、维修和彼此依靠之上。起初,他看起来是个谨慎行事、不愿显露脆弱的人;随着时间推移,希格意识到,那个曾帮助他守住机场的人已经成了家人。班格利遭袭以及希格返回受损的家,让这种认识经受了最清晰的考验——他们的同盟不只是求生的手段,也是希格如今视作归宿的纽带。

身份与生存伙伴关系

流感和血病重创人口九年后,希格和班格利住在一座机场;那里的溪流、燃料和供电系统使其成为有价值的目标。机场的房屋装有太阳能板,而固定基地运营设施主要依靠风力发电。希格描述了令此地危机四伏的反复侵入事件——闯入者有时独自前来,有时结伴而至,往往在夜间被亮着灯的门廊吸引而来。在这种环境下,班格利与希格的伙伴关系起初是务实的,并未公开流露情感。他们共同承担保持警觉、守卫这片地方的责任;这里既有他们所需的资源,也有可能招来他人袭击的理由。

他们构筑的防御环境具体可见。离开六周多后,希格回来时看到了外围防线、他们共同建起的瞭望塔、班格利设在高处的狙击位置,以及他发射迫击炮的门廊。这些设施记录着两人共同劳作和防卫的经历。它们并非只是班格利的据点或希格的避难所——回来的人认出,这些都是他们一起建造的。

劳作、性情与变化

即使在日常劳作中,班格利的直率也显而易见。希格教他给菜园浇水,把水从总水管引入标记好的沟渠、清理垄沟并辨认杂草时,班格利显得很倔。他承认自己曾发誓绝不当农夫,还说这辈子挖土只会是为了挖坟。他也说,父亲曾是农夫。这番承认将他抗拒耕种的态度与自己的家族经历联系起来,却没有为之开脱——这个把求生当作工作的人,如今正在学习种植食物的日常事务。

恰恰因为这一刻打破了希格对班格利一贯的看法,所以令他吃惊。他认识班格利已经很久,却仍会被对方说的话惊到。因此,菜园标志着两人共同生活中一个虽小却重要的转变。他们的合作不再局限于防范外围的人;班格利开始掌握一种能让他们在防线之内维持生活的实用技能。他先前拒绝务农、后来参与其中,这些变化并未抹去他粗暴的行事风格,却表明求生不仅需要力量,也需要适应。

袭击与希格归来

希格离开期间,袭击者白天攻击了房子,这与人们原以为危险会在夜间出现的判断相反。他们从前门进入。班格利在袭击开始时幸存下来,并把袭击者赶了出去,随后上楼以便看得更清楚,继续守卫房子。叙述表明,袭击者中只有少数人持枪。尽管如此,这场袭击仍损坏了家园,班格利也无法独自离开工作间。

希格回来时面对的是失落和不确定。他看见工作间墙上的弹孔,而班格利的工具和组装到一半的西格绍尔.308步枪仍留在原处。那些熟悉的物品让破坏显得切身——这里是班格利一直摆弄工具的工作间,并非一个抽象的防御据点。在另一间屋子里,希格发现班格利还活着,躲在两人曾一起从服务中心机库搬来的那个大型红色工具箱后面。班格利伤势严重,仍躺在他的M4步枪上,一只手搭在扳机护圈上。希格最初的反应是绝望;得知袭击发生时班格利正在工作,更让他心如刀绞。

这次归来也改变了希格对自己离开的理解。在接近机场时,他已经意识到班格利成了自己的家人,而回到班格利身边就像回到家。被毁坏的建筑和散落的残骸让危险迫在眉睫,但希格最在意的是班格利是否活了下来。他先有了这份情感上的认识,随后才得到确认;而这次营救则让这种认识产生了切实的后果。

康复、陪伴与意义

班格利活了下来,他与希格的第一次交谈简短而熟悉。到了第十或第十一天,他已经能够在沙发上坐直并开口说话,尽管康复的迹象仍然明显。波普斯在班格利隔壁住下,并选了一间可以俯瞰机场的楼上房间,进一步凸显了新安排的防御性质。他客气地向班格利询问能否借一支西格绍尔步枪。班格利首先问起另一个年长的男人;波普斯咧嘴一笑,希格注意到两人很像,都难得露出近乎微笑的神情。随后,波普斯碰了碰班格利缠着绷带的前臂;希格觉得这一举动既尊重对方,又令人动容。

班格利在故事中的地位,建立在他戒备的举止与两人因共同需要而日渐亲近之间的反差上。他的工具、武器、瞭望塔和防御惯例让他成为安全的建造者,却无法使机场免遭袭击。他的粗鲁也没能阻止情感依附的形成——看到房子被毁后,希格明白了班格利对自己有多重要。受损的工作间和寻回的工具箱,让这种认识有了具体的形态。班格利不只是帮助希格守住外围、活下去的伙伴;他也是希格会回到身边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