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的囚禁与强制马戏训练
独一无二的伊凡鲁比的囚禁与强制马戏训练,呈现出从长期拘束到受控制表演的过程。麦克从马戏团买下鲁比,在她坐了几天卡车后把她带到商场;尽管她疲惫不堪,且有人用强制手段让她服从,她仍被要求学习表演套路。通过伊万的观察和斯特拉的讲述,她的训练展现的并非无害的娱乐,而是一个压制反抗、把囚禁变成奇观的过程。
抵达与此前的训练
斯特拉告诉伊万,鲁比太瘦了,而且抵达前已在卡车上待了好几天。麦克从马戏团买下鲁比,就像他买下斯特拉一样,但鲁比来到这里的时间还不长。斯特拉还指出了她们过往经历中的一个重要差异——鲁比出生在野外。她的讲述表明,鲁比如今的囚禁始于她曾有过一段不受人类控制的生活之后;卡车旅程和她当时的状况,则显出了这段转变带来的艰辛。
斯特拉解释说,鲁比在马戏团受训时,四只脚都被链条拴在地板上,每天长达二十三个小时。这样做的目的据说是磨去她的反抗意志,好让她学会表演把戏——在台座上保持平衡、用后腿站立,以及绕圈行走,同时让一只狗跳到她背上。训练时长、束缚手段和预定表演,共同构成一个完整体系。这段训练并未被描述成鲁比自愿接受的教导;斯特拉明确指出,长期束缚是为了让她屈从于这些套路。
伊万问鲁比会不会没事,斯特拉没有回答,而是告诉他鲁比受训时的遭遇。这段对话让鲁比的未来仍不明朗,却清楚揭示了她所受待遇背后的手段。伊万听见斯特拉疲惫的声音,想起斯特拉自己学会的那些把戏;这将鲁比的经历与这头年长的大象对表演的熟悉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她们的经历完全相同。
麦克的训练
斯特拉去世后,麦克有两天没有出现。他回来时,没有谈起斯特拉;相反,他说自己急着教鲁比表演把戏,还说广告牌给商场带来了更多访客。他称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他重新关注训练的时机,恰与公众兴趣增加相伴——商场吸引更多人前来时,鲁比的表演套路也在为观众做准备。
麦克整个下午都在训练鲁比,一直持续到晚上。他用绳子圈住她的脚,让她无法逃跑;她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沉重的链子。他拿出斯特拉的球、台座和凳子给她看,随后又让她认识斯尼克斯。这些物件让训练变得具体——鲁比正被引导去做与商场里早已成型的大象表演类似的节目。鲁比服从时,麦克会奖给她糖或苹果干;她不配合时,他就大喊,并踢打木屑。这个过程在奖赏和恐吓之间交替,而表面上的奖励也被纳入麦克控制的流程之中。
朱莉娅和乔治到来时,朱莉娅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画了一会儿,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鲁比身上。鲍勃则躲在伊万的“领地”里观察。他们在商场里充当旁观者,但麦克教训的焦点仍是鲁比。她低垂着头,拖着步子跟在麦克身后,一遍又一遍地绕场而行;有时,他还会拍打她的侧腹。重复是这一场景的关键——训练占据了整个下午和晚上,尽管鲁比显然不情愿,绕圈仍继续进行。
拒绝与进一步施压
鲁比终于停了下来。麦克拉扯链条,她却没有动;他试图让她继续,结果自己跪倒在地。他说自己不想再陪她玩了,随后去了办公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带钩训练棒。它的出现表明,麦克在这一轮训练中已从绳子、链条和口头命令进一步升级施压。他先用尖端碰了碰鲁比,随后在她头顶上方几英寸处挥舞。鲍勃发出低吼。麦克说他要鲁比注意自己,并命令她移动;鲁比猛地甩头,把鼻子朝他甩去。
这一过程表明,鲁比的拒绝带来了后果。在她停下之前,训练已持续很久,身体也受到限制;她仍然不肯移动之后,麦克拿来带钩训练棒,用它的出现进一步逼迫她服从。鲁比突然的动作并不能证明她摆脱了麦克的控制,但它打断了训练流程,也表明她并非自然而然就会服从。场景以训兽者和大象之间直接的反应结束,而不是以鲁比完成被要求的绕场动作收尾。
屈从与持续观察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当麦克带鲁比进入表演圈,伊万都会担心。麦克一直随身带着带钩训练棒,不过伊万说他没有使用它。它始终在场这一点很重要,因为鲁比停下不动时,麦克曾用它来威胁她。因此,即使麦克没有重演先前的举动,后来的训练仍笼罩在那次施压升级的阴影之下。
鲁比不再反抗。麦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与她早先的拒绝相比,这一变化十分鲜明——当时麦克拉扯链条,她仍然停着不动;他挥舞带钩训练棒时,她还甩动鼻子;如今,伊万看到的却是服从而非反抗。叙述没有说她的处境发生了什么变化,足以让训练变成自愿行为。相反,它把她行为的改变与麦克持续的控制,以及他始终带着训练棒的情况并置呈现。
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来采访麦克、乔治和朱莉娅时,强制手段仍清晰可见。男子的摄像机拍下伊万作画的画面,也拍下笼中的鲁比——她的一只脚被绳子拴在地板上的螺栓上。这场采访将商场变成了被拍摄的对象,但镜头也记录下塑造鲁比日常生活的束缚。由此,她所受的禁锢既呈现在麦克的训练过程中,也呈现在她被固定在原处的影像里。
叙事意义
鲁比的经历通过几个不同阶段呈现——斯特拉讲述她在马戏团受到的束缚、麦克在商场重新开始训练、鲁比一度拒绝服从,以及伊万后来观察到她不再反抗。这些细节共同揭示,表面上的表演与造就表演的处境并不相同。球、台座、凳子、反复绕场和许诺的奖赏,属于一堂被包装成娱乐的训练课;绳子、链条和带钩训练棒,则显露出这堂课周围的控制手段。
伊万的见证也让人得以衡量鲁比处境的变化,但并未声称她已经摆脱囚禁。他注意到她的疲惫,担心她进入表演圈,也记下她先前拒绝服从与后来顺从之间的反差。最后的摄像画面没有消解这种反差——鲁比仍在笼中,一只脚还被固定在地板螺栓上。因此,叙述以束缚仍在持续收尾,而非以释放或成功逃脱作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