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米勒
猎人的心奥托·米勒是一名东德教官,也是托贝拉·姆派伊费利昔日的导师;人们记得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私人情谊,也记得米勒教他进行策略性思考。训练结束近二十年后,米勒关于改变模式的教诲帮助姆派伊费利决定,当当局的追捕可能使他的选择变得可预测时该如何行动。
身份与训练
米勒曾在姆派伊费利还是十名行动人员之一时教过他;其余人员来自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和罗马尼亚等东方集团国家。叙述中回忆说,米勒是与敖德萨有关联的东德国家安全部人员。他的外貌被描写得十分醒目——一张精致、近乎女性化的脸,长在一颗光秃得令人不适的头颅之下。他说英语时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表达方式也很生硬。
姆派伊费利是米勒教过的第一位黑人学生。两人之间的差异并未阻止他们建立联系。米勒对自己的学生着迷,而姆派伊费利则故意滑稽地模仿德国人的说话方式,以回应教官的拘谨。米勒被他的表演逗笑,并称赞姆派伊费利的态度;他看出了这名年轻人尚未意识到自己拥有的一种特质。
情谊与教诲
这段回忆呈现的关系不只是专业知识的传授——米勒与姆派伊费利之间存在着一份情谊。米勒教他运用博弈论思考,并解释纳什均衡是一种双方都没有理由改变策略的状态。他警告说,在国际象棋之类的较量中,如果只专注于对手的棋步,思考者就会被困在对手的模式之中。另一种做法是审视自己的策略,并设法改变双方力量的平衡。
这番教诲给了姆派伊费利一个简明的行动原则——做行动者,别做反应者。米勒的教诲具有实际意义,而不只是理论;它敦促行动人员考虑各种可能性,掌控自己的选择,并打破使对手策略奏效的预期。
逃亡途中受到的影响
将近二十年后,在卡鲁一条夜间公路上,米勒再次浮现在姆派伊费利的脑海中。此时,报道称姆派伊费利携有武器、十分危险,尽管他身上并没有手枪。姆派伊费利无法确定加油站工作人员是否已经告发他,于是开始考虑各种可能性,也感受到追捕带来的紧张。昔日教官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将他的焦虑引向策略思考。
这番教诲并未告诉姆派伊费利如何选择新路线——他知道追捕者预计他会沿N1公路行驶,但仍需要一张公路地图才能弄清自己有哪些选择。教诲的重要之处在于它如何界定问题。要逃离既定模式,他必须先了解有哪些替代方案。因此,当姆派伊费利试图避免自己沦为对追捕行动作出可预测反应的人时,米勒的影响再次显现,成为一种思考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