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梅尔·穆罕默德
猎人的心伊斯梅尔·穆罕默德并非通过直接描写的场景,而是在一次情报简报中进入叙事。他因涉嫌持有未经许可的枪械被捕,此后屡次要求与情报部门会面,并声称掌握有关因库卢莱科的情报;因库卢莱科被怀疑是情报部门的高层内鬼。他的说法使一桩地方枪械案件变成了可能涉及国家最高层的泄密事件,同时也留下疑问——他究竟是可靠的消息来源、参与更大计划的人,还是两者兼具。
身份与介绍
门茨将穆罕默德称为一名穆斯林极端分子;他于当年3月17日被警方逮捕,罪名是持有未经许可的枪械。她称他是重要人物,并说他可能与帕加德、基卜拉和/或迈尔有关。这里的限定语很重要——这些关系只是可能性,并非已证实的成员身份。简报没有提供更多生平、个人经历或逮捕经过,因此穆罕默德主要是以其在警方案件与情报调查之间那种不确定的位置来界定的。
他一再要求与情报部门的代表会面,因此不只是一个等待常规调查的嫌疑人。与此同时,警方先联系了情报部门,门茨称这一点很幸运。这样的先后顺序使她所在的机构有机会接收他的情报,但无法说明穆罕默德为何寻求联系,也不能确定他是否为自己行事。他的动机始终没有交代。
对因库卢莱科的指控
门茨告诉主任,穆罕默德掌握有关因库卢莱科的情报。根据她的转述,穆罕默德在接受问询时称,这名疑似内鬼是情报部门的高级成员,多年来一直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他声称手中有证据,但这些证据并非一份决定性的文件或一项关键披露——门茨将其描述为许多零散迹象。叙事没有提供任何细节供人检验这些迹象,因此这项指控仍只是归于穆罕默德的说法,而非得到证实的事实。
这项指控因早已有过怀疑而显得更为重要。门茨回忆,1980年代,非洲人国民大会的领导人中流传着有关因库卢莱科的传言;这些传言被斥为种族隔离政权安插的反情报,目的是破坏组织内部科萨族与祖鲁族之间的团结。1992年之后,夸祖卢暴力事件和第三势力的背景下,怀疑并未消散;而自1994年选举以来,人们也一直觉得美国中央情报局掌握的情报异常详尽。因此,穆罕默德的指控进入了一个原本就纷乱未定的领域——它或许能解释一种长期存在的现象,但蓄意散布假情报的历史也让人有理由质疑,这项指控正被如何利用。
情报内容及其不确定性
据门茨转述,穆罕默德称开普敦的穆斯林极端分子与卡扎菲、阿拉法特和本·拉登有联系。他还指称,他们蓄意向情报系统输入假情报,并观察中东局势如何发展。这些细节是他关于因库卢莱科及情报泄露的说法的一部分,并不能独立证实该说法。简报没有说明所指的假情报具体是什么,没有提及特定行动,也没有解释这些零散迹象如何与一名高层官员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的指控相联系。
门茨和主任还意识到另一种可能——提供情报的人或许想让情报部门除掉因库卢莱科。门茨说,至少必须考虑这种可能性。这种谨慎使穆罕默德的报告具有双重战略含义。如果属实,它可能揭露情报部门遭长期渗透;如果经过选择性拼凑或蓄意安插,它也可能诱使情报部门针对别人选定的目标采取行动。文本呈现了这两种可能性,却没有说明哪一种才是真的。
后果与叙事作用
穆罕默德提供的情报有助于解释门茨一项影响重大的决定——她告诉主任,自己让约翰尼·克莱因特斯介入,随后又指出,穆罕默德关于因库卢莱科的报告正是她作出这一选择的原因。因此,这项指控将枪械逮捕案与情报部门调查疑似内鬼的行动联系起来。穆罕默德本人并未被描写为参与调查;他的作用是提供报告,而门茨的决定正是围绕这份报告作出并受到质疑。
这一段也将情报工作呈现为一个难题——如何评估来源与目的都可能不明的信息。穆罕默德声称掌握证据,但读者接触到的只是门茨对其说法的转述,而这番转述又经过了她与主任谈话的呈现。现有叙述没有任何结果能够证实他的证据,也没有厘清他可能具有的关系。他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在于开启了新的调查方向,同时保留了令调查充满危险的不确定性——这项指控或许会揭露潜伏的间谍,也可能是另一方试图影响国家怀疑对象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