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ger Mazibuko在赞比西河一带拦截Mpayipheli的计划
猎人的心队长泰格·马齐布科计划在赞比西河附近拦截托贝拉·姆派伊费利,这是一次押注于地形、疲惫和可预测行动的行动。马齐布科认为,这名受伤的逃亡者需要食物、睡眠和汽油,并相信大桥会迫使他进入武装伏击圈。但托贝拉·姆派伊费利并未现身。等待数小时后,马齐布科被拘捕,他试图控制追捕行动的计划就此逆转,反倒成了被捕的一方。
追捕越过边境
午夜后一小时,马齐布科驾驶一辆1.8升排量的GTI涡轮增压大众高尔夫进入博茨瓦纳。这辆车一直停在埃利斯拉斯的警察局等他;他出示护照后,在警局值班室的柜台领到了钥匙。进入另一个国家,是雅妮娜·门茨安排的结果,不过马齐布科并不知道她是如何安排的。他沿着狭窄昏暗的道路疾驰,路旁有牛羊在吃草。
马齐布科的信心部分来自他从Oryx直升机驾驶员那里听到的消息。驾驶员报告说,托贝拉·姆派伊费利受了伤,并断言他骑着摩托车活不过当晚。托贝拉·姆派伊费利从直升机上下来时,有人向他开了枪;马齐布科认为他可能又中了两三枪。这些情报并非确凿无疑——追捕能否奏效,取决于伤势是否真的会令逃亡者停下。马齐布科的计划由此开始,仿佛是在与一具他只能估计状况的身体赛跑。
大桥成为瓶颈
马齐布科选择在赞比西河大桥等待;这座桥就在赞比西河与乔贝河交汇处以外。他推测托贝拉·姆派伊费利可能正在某处睡觉,于是打算守在原地,直到逃亡者出现。在马齐布科看来,无论托贝拉·姆派伊费利是否避开边境检查站,都必须过桥,因此这个地点能带来优势。与开阔道路不同,河流让路线没那么灵活——它不是一道可以随意绕过的障碍。
这座桥也关系到一场更广泛的争分夺秒。托贝拉·姆派伊费利知道自己必须抵达卢萨卡,而且躲在桥下已经耽误了好几个小时。他有护照,却没有BMW R 1150 GS的证件,因此正规过境前景不明,而行贿可能会耗费时间。他考虑过寻找或弄出边境围栏的缺口,但赞比西河仍是一道更难逾越的屏障。双方的判断并非基于同等程度的信息——马齐布科认为河流会迫使对方过境,托贝拉·姆派伊费利则在积极权衡如何避开这条显而易见的路线。
马齐布科预料,托贝拉·姆派伊费利的伤势和日常需求会拖慢他的速度。逃亡者得吃饭、休息、喝水和加油,马齐布科也考虑到他可能停下来睡觉。在大桥附近,他可以等待一个到达时间无法确定的目标。因此,他选定的位置既是伏击地点,也是一场赌局——这里让他能守住固定位置观察道路,却也使他只能寄望于托贝拉·姆派伊费利按照他的预测赶来。
等待并准备杀人
马齐布科把车停在赞比西河大桥以南约两百米处的路边。他在高尔夫车里吃着索然无味的汉堡,喝着橙味芬达,同时想着自己要是能刷牙、睡觉和洗澡就好了。他先后在马哈拉皮耶、帕拉皮耶、弗朗西斯敦、莫塞策、纳塔和卡萨内的加油站停留,询问有没有人见过一辆摩托车。他叫醒的加油站工作人员都说,没见过符合当晚行程的摩托车。这些答复无法证实托贝拉·姆派伊费利就在附近,但马齐布科仍留在大桥旁,确信逃亡者还没有经过。
这项计划不只是监视。吃完东西后,马齐布科打开后备箱,掀起备胎盖,拧松蝶形螺母,取出一支R4步枪的零件。他分两次把零件搬到前排座位上,小心避免显得自己在公然携带枪械。北面的边境检查站与身后的卡萨内之间,有行人来往,汽车经过;他便在方向盘下方组装步枪,避开好奇的目光。他打算用这支枪拦住托贝拉·姆派伊费利。小心藏匿的武器清楚表明了等待的目的——马齐布科准备进行一场致命冲突,而不只是希望拘留或盘问这名逃亡者。
时光流逝,预想中的碰面始终没有发生。凌晨两点一刻,马齐布科困得快要支撑不住。他把一支冲锋手枪放在脚边的橡胶垫下面,再次下车,绕着车来回踱步。他琢磨托贝拉·姆派伊费利是否停下来吃午饭,是否在弗朗西斯敦处理了伤口,以及骑行时会不会打开车头灯。这些反复的推算暴露出计划的弱点——对于延误,每一种解释都只是猜测,没有一种能让马齐布科可靠地找到目标。
伏击反转
一辆车驶近时,马齐布科从高尔夫车的引擎盖上直起身,左右张望,然后开始穿过马路。乘客盯着他看,没有回应他的喝问。随后,车辆开走了,马齐布科仍站在路上。这次遭遇并未明确说明车里的人是谁,也没有说明他们离开意味着什么,但它让这场守候更加不安,并未使托贝拉·姆派伊费利进入他的掌控范围。
到了傍晚,等待的压力不断累积。马齐布科厌倦了盯着道路、反复进行同样的推算;愤怒和身体不适也令他精疲力竭。他承认计划已经失败,决定只待到日落便离开。他重新爬进车里时,三辆载着身穿制服人员的警车抵达。他起初注意到他们靠近,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人命令他下车,并把双手放在脑后;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他缓慢而有条不紊地照做。
两名警务人员搜查高尔夫车,其中一人拿着一支Heckler & Koch UMP走了出来。另一人搜查马齐布科,并给他戴上手铐。他意识到自己遭人出卖,却不知道是如何遭出卖,也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这场逮捕终结了他把托贝拉·姆派伊费利预想中的路线变成处决地点的企图。反转之所以格外鲜明,是因为马齐布科此前做了种种准备——越过边境、通过加油站追踪路线、藏匿武器——警方却突然接管了现场。伏击计划并非因与托贝拉·姆派伊费利正面交锋而失败,而是因为目标始终没有出现,持枪追捕者反倒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