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辛厄姆画廊窗上的涂鸦事件
猎犬吉尔伯特·琼斯在画廊窗上涂写文字并嫁祸鲁珀特的计划,始于沃尔辛厄姆画廊一则简短而容易被忽略的留言,但这并非无谓挑衅——琼斯后来解释说,他借此转移人们对自己的注意力,随后让鲁珀特·达比成为被归咎的对象。这一事件把醒目的“是她害了Sid”字句,与琼斯争取时间的精心盘算,以及他计划伪装成自杀的谋杀联系起来。
画廊里的涂字
派对当晚,画廊的一扇窗户上出现了涂字。斯蒂芬妮·戴蒙德后来回忆起上面的文字:“是她害了Sid”。这句话把西德之死归咎于一名女子,但起初证据既无法确定是谁写下了这句话,也无法确定这项指控意在牵连谁。它的含义模糊,因此可用作一条留言——能够引人注意,却不会立刻说明自身意图。
派对上的人并不容易看见这则涂字。巴纳比·肖告诉彼得·戴蒙德,宾客往往是透过画廊窗户向里看,而不是看窗户本身;灯光也使涂字难以察觉。尽管当时有许多人在场,在巴纳比和杰西卡·肖自己注意到之前,没有人提起它。这一细节有助于解释,一则留言如何能在拥挤的聚会期间留在那里,却没有立即引发公开事件。
巴纳比擦掉了涂字,而没有报警。杰西卡很不高兴,却不知道是谁干的。涂掉可见的文字并没有抹去这件事——巴纳比知道此事,加上斯蒂芬妮·戴蒙德后来的讲述,让戴蒙德有了进一步调查的线索,而派对上的宾客当时并未公开追查此事。
调查如何发现此事
斯蒂芬妮·戴蒙德起初不愿开口。朱莉·哈格里夫斯追问她时,她才说出自己看到的情况——画廊窗户上有人喷涂了文字,随后由巴纳比擦掉。斯蒂芬妮·戴蒙德坚持说,这些是事实,而非直觉。她的这一区分对调查很重要,因为这给了戴蒙德一个具体事件和准确字句,可以据此询问,而不是仅凭解读形成猜测。
戴蒙德直接向巴纳比问起涂字,询问派对当晚出现在窗户上的文字。巴纳比首先问是谁告诉了戴蒙德。随后,他解释了宾客为何不容易看见涂字,并确认杰西卡不知道是谁干的。他的讲述证实,家中人注意到了涂字并将其擦掉,但他们不知道作者是谁。戴蒙德的提问也揭示了派对表面平静与窗户上隐秘行为之间的落差。
琼斯的计划和目标选择
琼斯后来解释说,在警方逐渐逼近他时,他涂写文字是为了制造调虎离山之计。他起初考虑过杰西卡,认为她聪明到足以写出那些谜语,也知道她正在画廊举办派对。他盘算着,窗上的留言会引人注意;即使没有别的作用,也能转移审视,为他争取时间。因此,派对的场合既给了他一处醒目的留言位置,也让他得以把嫌疑引向杰西卡身边。
但制造调虎离山之计还不够——琼斯还需要找个人来背负涂写的罪名。他选中了鲁珀特,一个从未与他有过交集的陌生人。琼斯称,这种陌生关系正是关键。鲁珀特与他毫无关联,因此是个方便的目标;而鲁珀特的黑色贝雷帽又让他容易辨认。戴蒙德后来指出,琼斯用喷漆标记了鲁珀特。选择鲁珀特并非涂字意外造成的后果,而是从引人注意转向嫁祸于人的计划一环。
从指控到谋杀
“是她害了Sid”这句话暗示一名女子应为此事负责,而琼斯后来的解释则表明,他起初的盘算与杰西卡有关。这两点使画廊留言可能成为引发怀疑的工具——它能把注意力引向派对主人,同时琼斯又设法让鲁珀特看起来像是涂字的人。证据揭示了这场调虎离山的设计,但并不能证明宾客们都接受了这项指控,或对留言作者形成了一致结论。
琼斯的供述还揭示,嫁祸计划远不止窗户上的涂字。他说自己需要有人替他分担压力,而把涂字罪名栽到鲁珀特头上的计划,后来成为更大计划的一部分——杀死鲁珀特,并让他的死看起来像自杀。戴蒙德询问鲁珀特是否遭到谋杀,揭露了琼斯那项看似务实的陌生人选择背后致命的后果。于是,最初被擦去的玻璃上几行字,实际上属于一连串蓄意掩盖行为——制造调虎离山之计,转移嫌疑,再除掉鲁珀特这个证人和目标。涂字的重要之处就在于这种反转。在琼斯的设计中,看似只是挑衅的留言,既是幌子,也是嫁祸鲁珀特的第一步。